“在遇到那个穿越者后…在下撒谎了,系统主要的能量是被响熹吸收了的…”
“在下也不是找不到系统,留着它,主要是为了用系统对付响熹,为了让它藏好点,在下出了点力…”
“不过一直到最后,在下和那个废物还是打不过响熹,其实在阿路旁边死掉的那几个堕落者身上的能量就是被响熹分出去的,他在提醒您注意,要是您被懵过去了,过一会他就要出手了…”
“啊这,你也是个…哈…双面怪”,那道声音似乎打了个哈欠。
“好好干活,别让我听到信徒在告状哦”
世界意识听到这里打了个寒颤。
“算了,反正最后都没事就行,你自己的世界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声音逐渐远去,看上去安科真的走了。
过去许久后,把自己缩成一团的世界意识这才战战兢兢的到处观望,发现安科确实是走了以后也不敢再说话了,生怕他再回来,自己这回真的把老底都抖完了,而且还因为这个被这位古神厌恶,虽然位面在红色触手的帮助下升了一级,但是目前他失去了再次合作的机会。
其实还一点它没说,两个位面是有时差的,响熹的疯狂不是二十年,是将近一千年。
他那些文献是世界意识送的,生怕他从房子里跑出来去祸害其他人。
这个怪物除了他的主,其他的什么都不在乎。
为什么随机的气运会全部落在他头上啊?世界意识苦着脸思考,下一次做个防欧皇系统吧,再出一个这样的它就要死了。
它不知道的是,在它暗自庆幸的时候,这个世界细胞的旁边,一个草履虫模样的巨兽正环绕着它游来游去,看上去像要进食,最后又像没什么兴趣似的又甩动身上的纤毛去了远方。
仔细一看,世界细胞蓝红配色的半透明细胞核早已不见。
健康的体细胞怎么能打碎自己的细胞核呢?
而草履虫的身体里,一颗闪耀的蓝红色小核出现,它的旁边还有许多颜色不同的大小的圆球。
话说啊,邪神会夺走信徒的一切,我算邪神吗?安科迷迷糊糊间想到。
……
清晨,阳光照在安科家的窗台上,安苄设的闹钟简直震耳欲聋。
他下意识的想把这玩意停掉,只听哐当一声,他的手机被红色触手拍在地上。
这一下他彻底清醒了。
“安科,手机跟你有仇吗?”安佛从他身上溜下来把地上屏幕碎裂的手机高高举起。
那个手机还在安佛手里尽职尽责的响着,安科看着眼前的景象头疼了起来。
他从安佛手里接过手机把这个闹钟停了,然后拎着这个屏幕裂出蜘蛛网的手机放在床头。
“天主,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放松了很多?还想再去一趟?”耳边传来安苄聒噪的声音。
安科一听到这个声音血压就上来了,他微笑着,这个笑容让安苄感受到一股浓重的死气。
“果然啊,知识都特么忘光了,小红还甩给我一堆问题,放松?而且你还把安佛ban了”,他平静的说,“你想死是吧?啊?”
他把趴在他右肩膀上的安苄扯下来提在手里,然后在安苄的求饶声中把它塞进了铁锅。
加水,上灶,开火,盖盖,安科的动作十分流畅。
早饭在安苄的惨叫声中进行,虽然安科知道它是装的,还是感觉十分解气。
“安科,它熟了吗?可以开始吃了吗?”安佛吃着碗里的蛋羹看着在锅里一动不动的灰色触手问。
“没熟,我就吓吓他”,说完他拿起家里插叉烧的叉子把安苄从锅里拿出来,“下次再不经过我同意乱搞就不止铁锅炖自己这么简单了,听到没有?”
“好的天主”,安苄看他气消了连忙答应下来。
他看了看旁边,安佛正很失落的看着自己,这让他一阵恐惧,他好像在无意中发现了安科对他的下一次惩罚。
“天主,我看到您带回来一个信徒本体,您这次收获不小吧?”安苄不敢看安佛转而左右言其他,随后他看到了在安科脖子处的霓虹脂鲤纹身。
“对,那他现在是个什么状态?”安科这才发现本来很灵动的鱼现在就像个真的纹身一样,有点担心。
“他没事,应该是主位面对他压力有点大,他能适应的,您要担心就给他点能量”,安苄见安科注意力被转移了,连忙开始补充知识。
于是安科叫安苄贴在他脖子上给响熹充能,充完后,在安苄不解的询问中,他被安科固定在了腿上。
“给你的惩罚,你就挂那儿吧。”安科把它在腿上打了个结,随后动动脖子把响熹放出来。
响熹一出来就把安科家的窗户给挡住了,窗外的阳光,房间里的灯光,再加上响熹自己发光,安科第一次发现自己狭小的家能这么亮堂。
“你…上半身衣服呢?”安科无奈的问,他觉得如果响熹把衣服穿上可能会稍微好一点。
“对不起,大人,小生习惯在家里这样穿…小生这就去…”响熹听到他的话很不好意思。
“不用不用”,安科连忙制止他,而在旁边观察的安佛已经去把灯关了。
室内又恢复了安科能接受的亮度。
“你白天就出来吧,但是我这儿位置比较小,晚上你还得回去睡觉”
响熹显得很失望,但是他还是服从了这个安排。
安科随后给他整理了一个位置来放他的电脑,然后又开始了痛苦的一天。
我什么时候才死?他看着满墙需要照顾的鱼和自己堆了一个硬盘的课件绝望的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