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天主,你打算像哈利波特里面的那个桥段一样让他在那边等!”安苄一看到安科挂了电话就猜测道。
“哦,那倒不是,那样太轻了”,安科温柔的回答了他,安苄从里头听出了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天主,你拿酒做什么?”
“天主,这衣服为什么也拿啊”
安科无视了安苄的疑问,打开门走了。
……
片刻后,安科带着他的一帮触手和响熹坐上车,前往他和音东约定的地点,现在有一个问题,万一这玩意没来怎么办,不过怒意上脑的安科并没有考虑这点。
“小安呐,今天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难道是…”,到了地点后,看上去早就在此等候多时的音东挑着眉问他,安科感觉他在暗示什么。
“嗯,你把小绿从我脖子上弄下来,我既往不咎”,安科冷淡的回答。
“哈哈哈哈哈哈,你竟然把它戴到脖子上了哟”,音东对着他现在的样子放声大笑,一瞬间就把安科的血压拉满了。
对,我特么就是这么蠢,安科看他那贱样就怒火中烧。
“你弄不弄?”最终,安科还是按着响熹他们自己忍了下来。
“不要,这象征着我们之间的感情呀”,他笑眯眯的回答。
“啧,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约到这个人迹罕至的自然保护区吗?”安科问他。
“因为这里没人,你要干什么都没人阻止呗”,他很自然的回答,安科甚至从他脸上看到了一点…兴奋?你苔腐啊?
“对,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酒吗?”安科从小红那边掏出一瓶伊万昨天喝剩下的酒。
“为什么?还有这酒怎么只剩下半瓶?”音东没见过这场面,实际上,他没见过安科喝醉。
“没什么,怕打不死你”,他一说完就把剩下半瓶酒一口气喝完了。
在音东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安科就放下酒瓶给他来了个过肩摔把他丢到旁边的湖里,然后自己慢慢走下去,对着音东还在懵逼的脸上就是一拳。
音东被打了以后也反应过来,他本想用自己的触手去缠着安科,却被他全部躲过,还被他扯着几个触手打了个结,这让他一段时间内动弹不得。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平常对他还算温和只要他说话就会放过他的安科现在跟本体一样听不进去他的话,他几根刚刚长好的触手甚至直接被安科徒手撕裂了丢在一边,现在的他如果露出更多本体受到的损失也会更大,所以他只能把触手收回去,在被动挨打中往湖中心游,希望安科呛到水能清醒一点。
然而他忘记安科的水性相当好…
不知道多久过去,安科终于酒醒了。
“诶,我怎么在湖中心游泳啊?”
“你特么谁啊?”
安科发现自己正揪着一个鼻青脸肿的人的头发,看架势应该是自己刚刚殴打的人没错了。
“我这是打错人了?怎么看上去不对啊?”他把这个被他打昏的不认识的人拉回岸上。
到了岸上,安科看他这样,可能还有点溺水,于是安科忙活了一会把他腹里的水挤出来。
那个人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安,你酒醒了?”
看着他亲妈都不认识的脸和几乎成为布条的衣服,安科终于认出来了。
“嗯,狗东西,我酒醒了”,安科还在气头上,对他虚弱的样子没有任何怜悯。
片刻后,涂着红药水的音东和安科坐在湖边,因为音东也是古神,小绿的治愈能力对他大打折扣,他现在只能涂一点红药水自己硬抗。
“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安科说着拿了新的衣服丢给他要他穿上。
“不了,安,你准备得很充分啊”,音东套上衣服,发现跟自己的尺码分毫不差。
“那行,我们聊聊?”安科又从小红那边掏出来一瓶酒,这次是安科他爸爸的二锅头。
“我帮你摘下来…我摘,安,别喝了,喝酒多伤身体”,音东连忙一把拽住他的手。
“你叫你这群水螅从我脖子上下来”,安科放下酒瓶对他说。
“好”,音东这次倒是不跟他犯浑了,水螅从安科身上脱离,安科这回终于把小绿从脖子上取了下来。
“它们怎么不从小绿身上下来”,安科举着半死不活的小绿问他。
“它们现在是共生状态,当时你这只绿色触手被达可娜抽干了,都断成两半了,只能这么将就着”,音东说完不舍的从不知道哪里拿出来另外半截小绿。
“这两截能长一起吗?”安科接过同样半死不活的另外半截小绿。
“你当这是蚯蚓呢?蚯蚓也长不回来啊,你自己试试能不能长嗦”,音东对此嗤之以鼻。
“啊这”,安科发现他现在进入了套娃时间。
已知自己有能量不知道怎么用,小绿能治疗,但是不能治自己,那么能量要怎么给小绿?
片刻后,安科给两截小绿注入能量让它们互相治疗,然后两道能量落在对方身上无事发生。
“真有你的”,音东看着他那个样子很无语。
“…只能先放你那里了,谢谢你救了它”,安科看着这个样子也没辙了。
淦,没想到我得靠音东那个贱人养小绿。
“我就说你找不到办法吧”,音东眼疾手快把剩下半截收回来。
“这半截就给你咯,那些小的水螅体会吸收你的能量去治愈小绿啦”
“嗯,谢谢”,看着回到自己身上当链子的小绿,安科麻木了,有机会找别的古神试试治疗吧。
幸好这次小绿盘在他手上当手镯,不然安科能跳起来再把音东打一顿。
“我们协商个事成不,你别闲着没事就把我拉到别的世界,我还要期中考,我还想毕业”,他叹了口气,对这个事实妥协了,他此时的气已经因为知道小绿这事以后消的差不多了,毕竟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他不差这一会。
“行,你别再揍我了嗦”,音东看起来也怕了。
“你不折腾我我特么也不会揍你啊,我手不痛吗?而且善后很麻烦好吗?”安科看他的一只手在那边来回晃悠就知道他是脱臼了。
“过来”,他把惊恐的音东拉过来照着一处按了下去,在他的惨叫声中把他的骨头装了回去。
“给你”,安科拿出一瓶姜油,“这几天涂一下,不然你那胳膊会肿”
“哦”,音东对他突如其来的好意感到害怕。
“行了,你也别这一脸怂样来诓我了,我也不值得你骗,我们不如聊一聊你被达可娜骗走的事情”
安苄那边只有简略的信息,详细的安科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没和那个东西跑掉啊?你听谁说的,那个维达纸巾哝?”音东看上去对这件事并不知情甚至很气愤,就像是被怀疑出轨的人一样。
不过安科觉得他这就是典型的死不承认。
“我跟你说,可能有误会嗦,我当时是去替你把它引出来哟”,看着音东信誓旦旦的样子,安科又开始将信将疑,但是他转念又想到了他这几年在音东身上受到的折磨。
嘛,我现在只想离他远点。
于是他点了点头,算是表面上认可了他的话。
“你不是要带我逛一下吗?”音东看着误会解开有点异常的兴奋。
他,有病吧?安科看他那样子心里吐槽。
可能聪明的生物就是不一样。
“你确认你要这样在街上走?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安科觉得他这样带音东出去会被人认为是虐待朋友。
虽然他刚刚那一顿打确实算虐待。
“确认啊,走不走”,音东此时正嚼着不知道从哪来的口香糖,然后动到伤口,疼得呲牙咧嘴。
“…行吧,别坑我了,拜托你”,安科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可能是可怜他吧,竟然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