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了”,尼尔最后屈服了。
梦境到这里也结束了,满脸凌乱的安科睁开眼睛。
“我不配,真的,打扰了,现在穿越回去把自己杀了还来得及吗?”
“李导的恶趣味啊,简直了”
“师兄你不要多想,我这么菜必定在意你,不我还一大堆不懂的”
“什么?”门师兄传来的声音带着疑惑,他明显没有恢复记忆。
“没事,我只是感觉我有点不识好歹”,安科叹了口气说。
“刚开始都这样的,熟悉实验原理就好了”,门师兄温柔的说。
“谢谢师兄”,安科真心的回答他。
尽管自己还是被安排了,不过他真的很感谢门师兄。
是个好人,很耐心,也很愿意帮助别人,拋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前世安科就该尊敬他,更别提他前世做的贡献了。
虽然安卡拉不知道,但是看后面李导的视野,那些他负责的世界里面的信徒基本上都达到了一种乌托邦的状态,但是这种情况下那些信徒的信仰却更加坚定,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比安卡拉手下的那些要生要死的世界还挣扎在生死线上的世界好上许多。
果然还是得爬科技树啊,靠别人救不了自己。
安科感叹着从床上做起来,然后咔嚓一声,床碎了,他只能小心翼翼的从床的残骸里下来,然后一不小心,他就从楼上掉到了楼下,不管是安佛还是响熹都没能拉住他。
在楼下一对小情侣惊恐的目光中,安科尴尬的笑了笑,正要用力站起来的时候,他又踩碎了地板继续往下掉。
在安科的一通破拆下,整栋楼迅速往一边倾斜,感觉下一秒就要不堪重负了。
就在这时,安科的面前出现了一脸茫然的灵稳,他看上去刚睡醒,手里还拿着眼镜要戴上。
在这里,安科感觉自己能控制力道了,他普普通通的站起来,然后很自然的拿过灵稳的眼镜给他戴上。
“你干嘛?我的天…”灵稳在戴上眼镜的瞬间,他的鼻子立涌出一道紫色的血,然后他开始跟个冻豆腐一样,身上各个部位都皲裂开来,从里面冒出一大堆流着血泪的眼睛和滴着紫色液体痛苦挣扎的触手。
“我是不是上火了?”灵稳迷茫的擦了擦自己的脸,此时,他的脸已经不能称之为脸了,他的五官已经移位,眼睛在哀嚎,舌头在探视,耳朵在品尝着自己的血迹,狰狞中又带着祥和。
“我靠,你这还上火,你都要上天了”,安科不敢再乱动,“你快把眼睛闭上,然后一直想我是你爸爸,我是不一样的,我不是你所想的普通人,快点!”
灵稳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还是看在自己一直流血的情况下赶紧照做,他身上那些异状渐渐停止,但是伤口还在一开一合的,看起来就像他要解体了。
安科赶紧让小绿给他稳定伤势,然后让他赶快去睡回笼觉,什么都不要想。
安科现在变得更强了,根据能量来源看,可能是门师兄,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把安科的本体实力提得很高,导致他的人形也变得很强,甚至还无视了和奶奶的契约,所以他现在有点适应不了。
而灵稳则下意识的把安科定义成普通人,平常没什么,但是现在这种做法会造成严重反噬,刚刚灵稳,或者说,小紫,差点就没了。
没想到灵稳的第一顿毒打是安科本人给的,安科还以为他手下的信徒会去争风吃醋呢。
“我靠,师兄,这是你的辅助技能?你管这叫辅助?”处理完这个倒霉事情后,安科惊恐的问起门师兄。
“能停吗?再这样下去我要跌到地心了”
“我…不知道怎么停,就像我不知道为什么对你有好感一样”,门师兄尴尬的说。
“奶奶,在吗?我快把蓝星炸了!”安科喊了一会,但是奶奶没有来,可能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
“…那你帮我个忙吧”,无奈的安科只好向门师兄求助。
“好啊,什么?”师兄马上就答应了。
片刻后,伊万一脸痴呆的看着安科的样子。
“王,你们在玩什么s m吗?还是捆绑play?需要蜡烛吗?我可以加入吗?”
“滚,脑袋里别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我控制不住自己了,所以才叫门师兄捆着我走”,安科没好气的说。
“那他为什么捆着你的同时还抱着你?”伊万满脸不信。
“…对啊,为什么?”安科被问住了。
但是他很快无视了这个问题,开始向伊万讨教力量的控制方法来。
……
在一片虚空中,一只怪物正在四处游走适应自己的新皮肤。
他看上去是一只草履虫,却浑身穿着蓝中带黑的骨甲,那些骨甲合在一起刚好是一只鲸鱼,骨甲散发着荧光,上面还装饰着藤壶构成的撞角,骨甲里面发亮的骨髓在缓缓流淌,隐隐有让人混乱的文字在闪动,而在骨甲四周缠绕着许多黑白的菌丝,看上去柔韧又锋利。
它们似乎在封印,似乎在守护,又似乎在依恋。
我的神啊,请不要想起来更多,现在就很好了,请保持快乐吧,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虚空中传来呢喃声,而草履虫无知无觉,还在愉快的撒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