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们被打成了筛子,场面一度十分血腥。
“……”
“猫猫都学会自己用枪捕猎了哈哈”,安科尴尬的转移话题。
看得出来伊万有在努力表达不满了。
不知道哪里传来嘤嘤嘤的哭泣声。
“我们要不去大象馆吧”,安科商量着说。
“好”,现在大家都默认了,就直接跟着安科走,刚刚答应的是唐塔。
在走在大象馆的路上,安科遇到了一堆自动售货机,上面有什么兔子血山羊肉之类离奇的东西,安佛都馋哭了。
“安佛,你想吃吗?”安科温柔的拉着他。
“想,想吃毛血旺和烤羊肉串”,安佛想也不想就回答。
“好,都给你做”,说完,安科直接用小红把售货机们原地搬走了。
对不起咯,是你先跑到维洛洛这里放肆的,还敢蹬我,我收点利息不介意吧?
“这里的大象…都好像放大的兔子啊!”安科惊奇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王,你吃烤兔肉吗?”伊万突然开口。
“好啊,这么大的兔子一锅炖不下,必须两个烧烤架”,安科直接敲碎了大象馆的玻璃,把里面无辜的大象兔扯了出来。
片刻后,在幽幽的哭声中,安科等人欢声笑语的在吃着兔肉。
“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门师兄听着这幽怨的哭声有些担心。
“对嗦,我不吃了哟”,音东一反常态的说。
“你不吃就别吃了,今天是不是吃得太饱了?还有怎么不好了?喂,香吗?想不想吃啊?”安科笑着挑衅道。
这时,从阴影里面走出一个小猕猴桃,正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看着安科。
那是一只王企鹅幼崽,它气呼呼的蹦哒着,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跳起来打安科的膝盖。
“我还以为你是只兔子或者黑山羊幼崽呢,这一路都是兔子”,安科感叹着把它拎起来。
“咿咿呀呀”,它看着还小,只能发出这种模糊不清的语句,似乎是被灵稳固定过的原因,看上去一点都不克苏鲁,反而像个毛团,可爱得紧。
“好丑的烂鸡蛋”,音东忍不住评价道。
“人家是小孩子,对它放宽点嘛,说不定长大了就残了…不是…就好看了”,安科戳着团子说。
伊万这时突然上去就是一翅膀,把音东打倒在地。
“你干嘛嗦?”音东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打弄傻了,紧接着就是直冲头顶的愤怒。
“对不起啊,我喜欢企鹅”,伊万满脸歉意的说。
但是熟悉他表情的安科发现他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他在装。
“哦,那算了咯”,音东接过他的翅膀被拉了起来。
有趣,音东是怎么回事,一下子就给替代了,什么时候?之前吃饭的时候?还是海洋馆哪里?安科毫无波澜的想着。
他现在有充分证明证实这个音东是假的,因为平常他的审美跟个小女生似的,这种小企鹅他可是最喜欢了,上回上洋流课老师展示企鹅的时候他缠着老师问企鹅,而安科在旁边趁机打瞌睡休息脑子。
“给,吃吧”,他索性放弃考虑这个,拿起一串肉喂起了企鹅,它也不客气,直接开始啄食自己的化身烤出来的肉。
“王,你要养它当玩具吗?还是宠物?”伊万问道。
“看它的表现了,如果好的话就是个宠物,如果不好的话…我还没吃过企鹅肉呢?”安科微笑着说。
企鹅幼崽无知无觉的吃着,一点担心都没有。
“吃完继续哈,我倒要看看你能给我什么惊喜”,安科拎着小企鹅的后脖子皮说。
要演是吧?我也行的。
“呀呀呀”,它看上去真的很生气,却对安科的调戏没有任何办法。
很快,解决完一顿大餐的一群人就到达了下一个观光地点,狮子园,这里的四只狮子一看见安科一伙就躲在假山后面只露出一个圆润的白色屁股,看上去对企鹅幼崽简直惧怕得不行。
“…摊上你也是它们倒霉”,门师兄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走吧,去最后一个地点,那个猿猴馆的位置”,安科把小企鹅放在肩头,让脖颈处的响熹盯着它。
然而小企鹅似乎没有感受到不对,它发现自己被放在那边可能觉得是安科喜欢它的模样,开始快乐的哼哼。
在去的路上,安科又花钱给维洛洛买了一些兔子饰品,维洛洛没有任何意见,而场上的另外一位也没有出来跟安科PK看上去应该也默认了。
实际上安科是在测试他们的兼容性,毕竟这个剧本蛮好玩的。
很快他们就到达了猿猴馆,这个地方真的是猴满为患,大量的猴子像被关在集中营里面一样,每只只有一米的空间挪动,里面的味道让人想直接失去嗅觉。
安科突然用触手把音东捆了起来。
“响熹,把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写进去,特别是我手里这些和那里面的在其中一只猴子上的白色水母,你懂我意思的”
话音刚落,旁边的空间突然扭曲起来,他们跌入了一个看着很正常的地方。
高耸入云的青灰色大树,木制的小别墅,还有疯狂奔跑的兔子,这里是响熹的家。
现在前两者正浮现着古神语,如同捕猎者一样抓着这些胡乱躲藏的小东西。
可是这些兔子被抓住后却立马变成了一只只粉色的水母,在空中漂浮着。
响熹对此丝毫不慌,他又掏出纸在那里写了几句话,那些水母就像个水母迷因一样,头,或者说伞盖,全掉了。
而音东也变成了其中一只巨大的掉头水母,这只水母的伞盖长出了一张嘴巴和两个眼睛,表情很是扭曲,像是想要挣脱响熹的控制又没办法。
“喂,兄弟,我们之前应该是没见过吧?应该是无冤无仇吼,啊林北在这里好好,你叫一只海豚来塞(你们懂的)我,叫一只虱子来造(跑)毒,我也么恭维(没说话)了,你叫计价hip(这只鱼)把林北的头满落来(拔下来)是做什么?还把林北全部化身都抓进来满头(拔头),害林北这么大了马上去投胎,贵港诶(整天的)”,这只水母气急败坏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