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是腔肠动物,所以它们有口无□□,怎么吃怎么吐,而且消化得也不彻底。
“您要这么说也确实是,我没法完全吃下这些,不过我可以操纵他们去引诱更多世界让他们以为这是游离的气运之子,从而让我进驻”
“你没法吃下这些带气运的东西,就把它们裹起来团一团,蛮有意思的,所以你为什么会跑到维洛洛这边呢?”安科饶有兴趣的问。
“我有预感,在这里我会取代一个古神,然后变成更强的东西,也不用这样窝囊的活着了”,他兴奋的说。
“可惜了,你到我这里一样也窝囊,刚刚是不是音东的记忆没抓全啊?”
“算了,反正也不重要,响熹,刚刚他运行的法则你都记住了吗?”安科转而换人提问。
“是的大人”,响熹老实的回答。
“好的,那么,这只水母可以投入我的怀抱了”,安科淡淡的说。
他一说完,那只水母顷刻间就化成了一摊液体融入到绿色触手中。
“小绿的能力根本不是治愈吧?音东?”安科无奈极了,“它就是通过侵染受伤的人,然后把他变成我的信徒,再灌输能量从而达到治愈的目的的吧?”
“这也是上个纪元的我留着你的原因吧,只有你能实现真正的无副作用治愈,不然我留下一个吸血虫做什么?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成为我的信徒的”
音东沉默不语,看样子是默认了。
“我还以为我是自恋狂,需要一个附神在旁边一直吹我呢,没想到是这样”
“古神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它们喜欢夺走一切”,安科最后总结道。
“行了,你们也不用担心我把这个融合的能力用在你们身上,你们有两个选择,动摇信仰的,现在走,我保证放你们走,或者,就永远在我这边”,安科突然转过头对所有人说。
“我…是不是误听了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唐塔从刚刚开始就缩在角落,现在被安科看了一眼浑身寒毛炸起的他唯唯诺诺的说。
“对,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么,有人愿意走吗?我说真的,不走的话以后可能会跟这只水母一样哦”,安科提醒他们。
“大人,小生不知道小生以前是怎么来的…可能也是这样到您的阵营来的”,响熹低声说。
“哦?”安科早就猜到有人会因为这个而动摇,所以他也只是应了一声,让响熹继续讲。
“但是这辈子您对小生是真心的”,响熹突然把声音放大。
“而且离开您小生也不知道去哪”,他又在后面委委屈屈的补了一句。
“哈哈哈哈,我知道你不会走的”
其实我刚刚还担心你会走。
“我相信你,就像你相信我一样”
希望如此,响熹,不要背叛我啊…
“音东呢?你不是被我的血肉侵染了吗?我现在找到了办法可以放你走哦”
音东才是安科最为担心的人,他很怕这位脑回路清奇的同志突然在什么时候给他来一个恨的背刺。
“我不想走嗦,跟你那个灰色眷属说的一样,我超弱的哟,所以能抱上大腿很好的咯,而且因为我的能力,你很长一段时间不会让我死的嗦”,音东倒是无所谓。
“说得也对,别反悔哦”,安科凑到他旁边说,这还是安科讨厌他以后第一次主动的,且没有恶意的接近音东。
“不反悔,不反悔”,似乎感觉到安科言语里的威胁,音东赶紧回答。
安科这才放过他,“好了,既然没人有意见,那么这事就这样结了哈,我再说一遍,如果有人要走,可以,但是有人要背刺我再走,我会尽力让他过得很愉快的,真的很愉快”
大家冷若寒蝉的看着难得的在微笑的安科乖巧得不行。
“那个…我呢?”唐塔举起手。
“你?待会把你送回去”,安科想了想,“给你点东西吧,愿意吗?好歹跟着我走了一路,要好好活着呀”
“我有得选吗?”唐塔苦笑着说。
“没有哦”,安科耸耸肩。
一些黑色触手缠绕上他的身体,然后褪下一层膜附着在他的手臂上。
“我可是把我子裔的分泌物给你了,不知道你会变成什么了,要逃出去哦”,安科歪着头说。
“响熹,你能把他们都放回去吗?和本体融合的那种”,安科随后指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问。
他们本来是猴子,兔子,大象,鲸鱼,水母,甚至是穿着各种颜色衣服的工作人员,不过他们现在一律呆滞的悬浮在空中,跟闹鬼了似的。
“可以的大人”,响熹点点头,随着一阵空间的扭动,这些看上去像是被固定在那里的人迅速消失了。
“嘛,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回去吧”,安科看着他们消失后招呼响熹。
“好的,大人”,响熹比了个放心的手势,随着周围空间的破碎,他们回到了维洛洛的世界,而覅正在那里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