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啊,我分明什么都没吃,为什么会有一种吃得贼撑的感觉,而且刚刚我好像见到了音东他们”,走在路上,安科奇怪极了。
“那挺好的,这说明您又进一步觉醒了”,安苄拉着他的手说。
“是吗?”安科完全把他的话当恭维了。
这个时候,旁边突然冲出来几只想要吃人的丧尸,然后猛地被安佛砍掉了脑袋。
安佛对这个适应良好,而山则还没反应过来,他甚至还把这玩意当人打,在把一只丧尸干瘪的心脏拔出来的时候才想起来应该爆头,幸好安佛顺手帮他把那只敞开心扉的丧尸给刀了,不然那只丧尸的牙就要崩掉了。
“你把我们往哪里带了啊?”安科看着周围又一次荒凉起来的景象才反应过来有点不对劲。
“去见见我的女儿”,威尔人偶解释道,“好吧,现在可能还不是我的女儿”
“什么玩意,她还在妈妈的肚子里当卵细胞?”安科问道。
“你的想法怎么就这么奇怪呢?那是我领养的”,威尔人偶被他瘪得相当无语。
“行吧,所以你要去救她?”安科倒是对这个解释无所谓。
“嗯哼,那是当然”,威尔人偶肯定了他的想法。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吉蓝”,一个哀求的女声传来。
哦?到地方了啊。
安科用眼神跟威尔人偶示意,他了然的点点头。
“光天化日之下…好吧周围打雾,算了,反正先把犯罪嫌疑人捉起来再说吧”
安科迅速的往前走,越过那些想要吃他的丧尸和一些看上去不聪明的恶魔然后一拳把一个穿着黑袍拿着镜子的还戴着个漩涡面具的人打倒在地。
“你是…安卡拉大人?”镜子里的黑影传来惊讶的声音。
“别动手啊,自己人”,这个女音充满了委屈。
“你谁啊?”安科把掉在地上的镜子拿起来。
“我叫兰米莱狄,是您的信徒…”,镜子里浮现出一个黑色大波浪卷的女人的样子。
她的脸白的跟覅有得一拼,但和覅不同的是她长着一对发灰的眼睛,从她的眼睛里你仿佛能感受到命运的凄惨,而发黑的背景和她身上的黑灰带白斑点的长袍更是趁得这面镜子像她的遗照。
“你是一只巴黎天使?”安科看着她的长相想起了自己家里头那只一直满脸幽怨的海水鱼。
这种鱼就是黑灰相间的,它的鳍是细长的形状,黑色为主体,带着白色的勾边和斑点,展开在水里显得挺华丽,身体圆滚滚的像个球,一般你是看不清它的表情的,只是安科这只不知道是得了病还是啥的,眼珠子发灰而且还下垂,看上去相当厌世,真正演示了什么叫做死鱼眼,当时一下子就因为长得太丑卖不出去了,所以最后便宜了穷鬼安科。
“您…在说什么?”女人傻了眼。
“hello,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吗?”安科无奈了,不会又是跟一开始的覅一样吧。
“能的大人,只是巴黎天使是个什么呢?巴黎是什么东西?”女人尴尬的回应了。
“没事,你让我想起了我养的鱼了,你跟她什么仇什么怨啊?”安科对着正缩在那边的一个女人努了努嘴。
“这个啊…”女人脸上带起了僵硬的笑容,看上去想要解释什么,却又发现没法解释,她的表现就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
“这位尊主,可否让您的部下放过我的孩子”,那边的女人站起来朝安科走来。
她摊开手掌心,里面是一个满脸泪花的小姑娘,这时,安科才发现,这位修女打扮的人,比安科现在的壳子高了不少,至少有三米高。
不过这个孩子也是真的小就是了。
“我可以知道一下事情的发展吗?”安科叹了口气,“你们尽管编,能说服我就行”
安科的这番话马上就起到了反作用,两个女人非常紧张,唯唯诺诺的都不敢开口。
“兰米莱狄,你先来”,安科看在场的没人开口只能点名。
“唔,大人”,兰米莱狄腾的从镜子里窜出上本身。
“我要杀她,因为我想给我的爱人更强的实力,让他活得更久”,她窜出来后就低着头不敢看安科。
“继续”,安科督促她,“我要听事情的全部”
“我的丈夫想要拥有异化的能力,但是没有古神瞧得上他,而且他也不接受您的改造,说您是…,简直就是渎神者!”她讲到这里的时候神情相当激动却没把话讲全,“所以我就向您祈求,想要证明,不过您没有搭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