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说说吧,现在只有闫无和苏墨染说了,剩下三位新生,你们觉得我们是什么?”安科歪着头说。
“阿诺,我看不出什么,不过总有种亲切感,一直想和你撒娇”,颜姬皱着眉头,“明明我们第一次见啊”
“被一个小美女这么搭讪我真是受宠若惊啊”,安科调侃着笑道。
“诶,我在说实话啦”,颜姬委屈的嘟囔着,“我是来学习新知识的,据说这个研究所很优秀”
“大概吧”,安科想到李导目前空无一人的实验室就说不出肯定的话。
“诶诶诶?”颜姬看着他的样子傻了,“我又被骗了?”
“也不算被骗吧,总之,干巴爹”,安科给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好好享受地狱生活吧”
“噫?”颜姬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而安科没有再管她,而是转头开始观察剩下两位相比之下有点寡言少语的男生。
“你们呢?回答我第一个问题,在你们眼里,我是什么?”
“一个毛绒拖鞋成精?”令和不确定的说,“这个是蛞蝓吗?这个…鱼骨架子?还有个…红色橡皮泥?”
安科被他的形容逗得笑得不行,这是个人才啊。
“不错,很有道理”,安科愉快的肯定了他。
“你不生气?”齐命有些莫名,“你喜欢走女人,你成功引起我兴趣的调?”
又一个看小说中毒的,啊这。
“没,是真的很有意思”,安科连忙否认,“不过你觉得我哪一点像霸总了?”
“不像,是因为我看得出来他刚刚点的那几个都是神,再不济也是什么强到恐怖的东西”,齐命面无表情的说。
好像从刚刚到现在,他的表情都没变过,而且说出来的话也是机械一般没有感情。
“被一个和异兽共生的人这样挑衅,你们还不会生气,真是太奇怪了”
“那么你呢?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呢?”安科歪着头看他。
“我不会怎么做,因为我比普通人还不如”,齐命没有直面安科的话,而是开始介绍自己。
“我没有天生守护兽,直到十八岁之前,我的一切能力都是我自己带来的,很强,无法抑制,我经常因为能量泄露毁灭一个城市”,他现在就像个没有感情的播报机器一样,说着一些平淡而令人窒息的话。
“你现在几岁啊?”安科看着他略微有点纤弱的身材问。
“十八岁”,他用血红色的眼睛看着安科,就像两个深不见底的血色祭坛。
场面一度十分窒息,这群小朋友都惊得跳了起来。
“喂,我真的不是一个人啊!”苏墨染嚷嚷着,“这如果说得没错的话我们随时有可能芭比Q啊!”
“不过现在我找到了办法”,他做了个手势让大家安静下来。
“你别说话一顿一顿的,好吓人啊!”从齐命旁边缩到门师兄身后的令和探出头说。
“有一个银发男人给我加了个封印,他本来想直接杀了我的,但是我太强,所以他最后妥协了,他最后退了一步,只要我呆在某个毛绒拖鞋旁边,就不会因为能量外溢出现毁灭世界的情况,而我也不会被他打死”
安科从他血红色的眼睛中看出了狡黠的神色,看来他只是习惯性的绷着脸而已,等等,他的嘴刚刚有在动吗?
“怎么?”他看安科盯着许久没有反应,就问了一句。
“哦,你觉得我没有在说话啊,我确实没有在用嘴,我用的和那只被装在航空箱里面的菊花一个发声方法”
“谁是菊花嗦,你这人是不是欠打哟”,音东气急败坏的在航空箱里面嚷嚷着,然后瞬间从里面跳出来,变成了人形坐在放航空箱的座位上。
“舍得出来了?航空箱里面舒服吗?下次拿鱼缸装你?”伊万嘻嘻哈哈的对他调侃道。
“呸,下次让你坐托运位”,音东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在短暂的接触中,自认为摸清楚这群神奇生物的安科闭上嘴,把话语权交给门师兄,自己则在旁边准备着质问李导的话。
“大家都认识过了,我现在说一下实验室的规则,如果犯错…”门师兄在这里停顿了一下。
“会怎么样?”闫无咬着牙关开口,走进一听还能听到她因为恐惧而发出咯吱咯吱声音的牙。
“会被李导骂,相信我,你不会想经历的”,门师兄非常怅然。
安科和伊万对此很理解,毕竟李导一骂就停不下来,不仅浪费时间还扎心,恨不得把他捶死,虽然他说的是对的,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只是想给你加深印象而已。
“很可怕吗?”苏墨染想了想问。
“很烦人”,连门师兄这种脾气极好的人都对他充满嫌弃。
“也不要惹安科生气”,门师兄接着又说,“就是这位”
“嗯嗯,我生气没关系,但是你们可能会死,我也不知道是会死在谁手里”,安科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让这五位倒霉蛋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