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子裔会成为一个档案馆,既然这样,智商就不需要了”,铦皮珀斯又一次出手攻击了安苄,这回安卡拉竟然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等它傻乎乎的用自己的触手去戳安苄的时候,安苄已经跟个薯条一样酥脆了。
“呜…”这回安卡拉是真的伤心了,它头也不回的走了。
很好,我终于知道安苄为什么这么傻了,这两下搞的,而且它还是一代原型机,配置跟不上,真是难为安卡拉把他留这么久了,安科看着黑屏转场默默的想。
这时,画面又转到了另外一个场景,那里有一只已经死去的鲤鱼状生物,还有安卡拉和铦皮珀斯。
安卡拉此时正迷茫的看着这个受到养父攻击后死去的鲤鱼,它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虐待食物。
“看到了吗?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逼问出它所有的信徒,然后把它的势力一网打尽”,铦皮珀斯淡淡的说。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我们非要吃它?它好弱小啊”
我们可以吃其他的世界啊?为什么非要跟它过不去呢?它好可怜哦,安卡拉在心里默默的想着,此时只有安科能听到他的心声,不过这次安科支持铦皮珀斯,毕竟吃肉还是重要的,斩草除根也是明智的。
安卡拉迷迷糊糊的样子让铦皮珀斯很是生气,“怜悯之心是不需要有的,你也不需要去关注那些你信徒,随便回复一下即可,搞得那么复杂,还做出一个红色的子裔专门负责这件事,你简直疯了”
“可是…”安卡拉还想再说什么,却立马被铦皮珀斯打断了。
“别给我一直可是了听到没有,你记住,你只需要在乎我就行了”,它说完后扯下一半鱼肉愤然离去,把怂成一团的安卡拉留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安卡拉才吐出一个囊泡,里面是一只红蓝相间的小鱼。
“对不起哦,我实在不能理解父亲的话,所以把你留下了,我觉得你是无辜的,虽然以后你可能会来杀我,但是我还是想把你留着”
小鱼恐惧的缩在一角,根本听不得安卡拉的话,在小鱼眼里,安卡拉这是在进行吃食物前的祷告罢了。
“啊…看来父亲是对的,但是我还是想反抗一下他,我觉得他不全是对的”,草履虫歪着身子说,绿色的触手随后包裹了这只小鱼。
“食物还是要吃的,今天得把自己记录得威武一点,就说我从一个强大的敌方那边抢了个信徒吧,嘿嘿”
玛德,所以安苄那边的记忆都是你的日记啊?过分了哈,安科无语的看着沾沾自喜的安卡拉。
就在安科吐槽草履虫的时候,看上去像响熹的小鱼也从绿色触手里游了出来,非常恭敬的在安卡拉附近游动,安卡拉见此十分开心,它觉得自己有了新的责任,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自己的新信徒利用好,可是想了半天,他发现自己没什么需要这只小鱼干的。
“你以后就是我的主祭祀了,就负责写故事吧,我喜欢听父亲讲他年轻时候的经历,以后等我变得很强了,我也把这些讲给我的孩子,你就是我的故事书编撰者了”,安卡拉想到这里还开心的游了一圈。
“好的,大人,小生会努力达到您的要求的”,这只鱼十分顺从的说。
这熟悉的口癖,果然是响熹啊。
……
“这些技能你都学会了?”下一个画面里,铦皮珀斯似乎很惊讶,而在惊讶中,它甚至还有点恐惧和愤怒,“…不过,还是没有为父有天赋,你得好好加油”
“好,谢谢父亲”,安卡拉并没有注意到它语气里复杂的感情,只是当它在鼓励自己。
“最近为什么都看不见你,去哪了?”铦皮珀斯突然问了这个问题。
“我跟霓虹一起去世界里面玩了,他还根据我们的经历写了个传记,可好玩了,父亲您看”
安卡拉突然变成了人形然后在铦皮珀斯面前转了一圈。
那是一个灰发小女孩,看上去又机灵又可爱,她的身上,一只灰色的触手亲昵的蹭着她的脸颊,现在安科终于知道为什么安苄会选那个小女孩作为身体了。
而铦皮珀斯并没有对这个样子的安卡拉有多满意,它破天荒的摔了安卡拉一巴掌,“不务正业,为什么要变成食物的样子?为什么要跟自己的食物玩耍?还跟信徒出去,你要记得,你在意的只有我才行,说了多少次了”
被训斥了的安卡拉捂着脸默默听完,然后又变回了草履虫原型,它闷闷不乐样子让铦皮珀斯最终妥协了。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玩,你愿意吗?”
“好啊,谢谢父亲”,安卡拉对它出乎意料的话显得很兴奋,“我还以为您会一直骂我呢”
“不,怎么会呢?你一直学不会的话…我教你吧”,它罕见的用温柔的语气对安卡拉说。
“嗯嗯”,安卡拉不疑有他,迅速的同意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铦皮珀斯接着说。
“什么?”
“把你那个信徒丢掉,我才跟你去玩”,他的声调又变回了冷漠,这才是他最终的要求吧。
“…好的,父亲”,安卡拉闻言也不再说什么,马上就把响熹吐了出来,然后带着他游向远方。
“霓虹,你要记得我哦,别忘记我,记得写故事,我同步了你跟我的经历,要写下来哦,我会来找你”,它最后把响熹放生到了一个普通而弱小的世界,看上去一点营养都无,这样,同样弱小的响熹就不会被吃掉了。
“好的大人,小生会一直等着您”,响熹没太在意之前铦皮珀斯的话,他像没听到一样游了进去,这让这个场面看上去就是一场短暂的分别。
“再见了,霓虹”,一直到小鱼消失在视野里,草履虫才轻轻的说,“希望这不是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