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喝过,我不如您这个的老人家,做了这么多年还不得赏识,可惜了”安老师不屑的讥笑道。
“那是我故意的,你不懂,你瞧我这里可是有几百个专利的,还有检验试剂盒和新药,仅此一份,你可在别处搞不到…东西呢?”
李导看着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展示柜愣住了。
“李导…你刚刚打架的时候…”,门师兄叹了口气,也指了指他们俩面前的那摊。
“……”
随着门师兄话音刚落,李导如大晴天一样的脸色瞬间转阴,而安老师则讽刺的笑了一声,“你也没好多少啊”
“你这个白章鱼是不是找死!”李导愤怒的站起来却被白色的触手拽倒,只能死死的盯着安老师。
“呵,你这个毛线团”,安老师也不甘示弱迎了上前。
就在两人快要第二次掐起来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一只黑色的触手探了出来。
“你们俩干啥?”安科在触手后面缓步走进办公室,后面是小心翼翼的往里看的闫无。
“这没事了哈,你先去忙你的”,安科示意闫无退出去。
“好”,闫无乖乖的跑了,她知道这种事情不是她能参与的。
等安科回过头时,他面前的两个老师已经跟鸵鸟一样一起躲在了一摊废墟后,就好像这样安科就可以无视他们。
然而他们的希望情理之中的落空了,安科一边控制着触手把安老师从废墟后边推出来另一边又用触手把李导脖子上的白色触手打成的结解开。
“你们俩啊,多大岁数了,还能跟两句话之内就掐起来”,安科一面说着,一面低下身子把被推到安科面前准备逃跑却逃不掉的安老师拦下,把他身上的菌丝一根一根搞下来。
安老师被他这个动作搞得无地自容,他既激动又内疚,身上的触手都开始控制不住的微颤着,旁边的李导都羡慕哭了。
好一会,安老师才平复自己的心情,就在他准备从轮椅上跪下来谢罪的时候,安科把他按了回去。
“这些虚的就不用了,你腿脚也不太好,下次别到处乱窜了”
“神说的是”,安老师正着脸,他知道这是安科在敲打他。
“是我的错,我只是听闻您这里有一个做菌的神,就想跟他交流一下,但是…后头的您也看见了”
安老师说完就抿着嘴,手指捏着金丝眼镜的带子,把手指尖拧得发白。
“哼,娘希匹的,是他咄咄逼人,人声鼎沸,沸沸扬扬,扬威耀武,武断专横,横眉瞪目,目中无人,人声鼎沸…”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安科听他又把成语接回来就知道再不打断他就没完没了了。
从刚刚李导抽象又有画面的描述中,安科大概能明白这俩玩意到底干了什么,无非是攀比自己的经费,科研成果,学生,还有就是自己对他们的关注。
这俩人估计都有的问题,能干上纯属王八对绿豆,门师兄和彼得这两个被波及的学生是真的可怜。
“李导,我记得你有一个项目我们死活推不上去吧?”安科思索着问。
“对,那个细胞周期蛋白的荧光标记,我们死活标不上去,在显微镜下也看不见我们要的结果”,李导的眼神逐渐亮了起来。
“那么,安赛斯特,你愿意帮我吗?我将实现你的愿望”,安科低下头,请求式的望着安老师。
“谢谢您给我机会”,安老师知道这是他赎罪立功的契机,“刚刚听李教授说了这个课题,我觉得这是个很有意思的项目,我们一定能发在不错的期刊”
“我这里也有一个难题,李教授,您这里的western blot技术成熟吗?我会把我的课题详细的讲解一下的,这回我认识到了自己高傲自大的错误,不会再诋毁一个高尚的老科研工作者了”
听到安老师紧接着抛出的橄榄枝,李导也相当上道,马上就笑眯眯的伸出手,“我们这里的学生,别的不说技术绝对过关,我们合作愉快”
看着表面其乐融融而内里暗潮汹涌的两人,安科无奈的摇摇头,好歹这局面是稳住了,他们俩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应该不会给对方下毒或者搞寄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