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科,还有得救”,与凌乱的安科相比,A老板就沉稳得多,只见他随意的弹了弹酒杯,那些已经san值变负的人就都僵住不动了
没一会,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扩散了出去,街上那些福瑞控狂喜的兽人在一阵空间的扭曲中重新变回了人形,而那些san值被扣得跟理智跳崖了一样的人也纷纷迷茫的清醒了过来,然后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这些人还是一无所知的进行着自己的工作,没人知道他们刚刚面对了什么。
“儿子,看到了吗?这才是痴愚神职的真正用法”,A老板一脸自豪的对灵稳说,“你还是需要磨练啊”
“啊?”灵稳傻呵呵的应了一声,安科觉得他可能需要比较长的时间才能搞懂A老板的意思,可能要下辈子吧。
“实在谢谢你啊,不过,我得去一趟院里了,你们要一起还是去别的地方逛逛?”安科突然想起了被自己放养的那一群在国科院里搞研究的玩意。
话说,他们是不是在暴风眼的中心啊?
感觉很凉诶。
想到这里安科更急了。
“既然小安科要去,我也去”,A老板顺理成章的跟了上来,顺带还拉着迷迷糊糊搞不清楚情况的灵稳。
“我们去哪啊?我还得回去给小月做饭呢”
“…A老板您稍等我一下,我把他送回去,菜买了吗?”
确实,饿着孩子不大好,这样想着,安科把灵稳给塞了回去,别的不说,以灵稳的能力来看,把他丢在这个稍微有亿点混乱的世界只会起到定海神针的作用,安科对他的生命安全并不是很担心。
“走吧”,说完,不顾A老板一脸欣喜的样子,安科直接开始瞬移,虽然说从黑隐的表情看,这群倒霉玩意应该没有太大问题,安科还是对他们的安危稍微有点在意。
会不会有无辜的人被伊万打啊?
音东会干啥?应该不会随便杀人吧。
安老师那种从人才济济的地方出来的人会不会干一些稍微离谱亿点的事啊。
带着这样的担忧,安科急匆匆的赶到了院门口。
“我本来以为我想的那种可能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还有更神经的场面”
院门口,一只伤痕累累的羊被伊万提着角拎在手里。
嗯,黑山羊,长了很多不明意义的嘴和眼睛的那种。
上次伊万这么拎一只羊还是他要给安科表演他烤全羊技术的时候。
“女儿!你怎么了?还活着吗?”A老板在安科傻眼之前的第一时间就跑了过去。
“活着啊,这只奇怪的羊花了我好长时间才抓住…老人家你干什么?”伊万下意识的回答了A老板的话,却发现他说出口的根本不是自己熟悉的语言,“你谁啊?”
“你上司的…算了,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她”,A老板想把这只倒霉的黑山羊从伊万的魔爪里面抢救出来却干不过人高马大的伊万,只能妥协式的向他问话。
“给你吧,既然你是跟王一起来的”,伊万倒是很随和的把进气多出气少的黑山羊放在地上,“顺便把农院那边的损失赔一下”
“什么损失啊?”安科突然有了不妙的感觉。
“这只羊,把农科院养的草给啃了,顺便还把几只鸡给吃了,现在有十几个学生要延毕了,我们到现场的时候其他人都不敢杀它,生怕它是某个人的毕业课题,我们一路追,它一路跑,就这样了”,伊万非常认真的回答了他。
这时,后面传来乱糟糟的声音。
“伊万,抓住了吗?”
“那只该死的羊!谁放出来的在老子稻田乱窜,现在整个田里找不到一撮能看的苗了”
“怎么有羊还吃鸡的?我今天一定要把它炖了,院长来了也拦不住我!”
“院长,呵,今天院长阻止我我就吃院长”
“兄弟,我的铁皮石斛都给它啃了,我叫了吗?羊排分我几块谢谢,院长也分点”
“这羊跟遭了核辐射一样,吃了会不会死啊?”
“现在已经不是死不死的问题了,我草没了,要延毕了,这跟死了有什么区别?不如死之前吃点好的!”
“你们都别说了,看着那边羊好像追到了,隔壁院能来帮我们已经不错了,别在人家面前给我们院丢脸好吗?”
“丢脸,呵,这个研究院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所了,我已经博六了,再延毕就肄业了,我管它那么多”
“老人家,赔吧”,伊万朝着那边气势汹汹追过来的一群人挑挑眉,“不然你很难走出这个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