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感觉大家没有表面上那么和善,安科师兄给我的感觉是最可怕的,我有一种直觉,只要我稍微做错了什么,他就会直接把我泯灭,比捏死蚂蚁还简单,虽然他对我真的很好。
……
不错不错,今天这好歹没有再制造新东西来迫害我了,虽然爷撮了几百个瓶子差点嗝屁。
“响熹啊,你这个…咱没做过的事情别想象啊”
我靠,这个舔瓶子zw是什么鬼啊?
“大人,小生…”
算了,也不能怪他。
紧接着安科又看见了一些无法描述的东西。
这个实验室play,啊,我已经习惯了吗?
每天吃肉的人,最后都会吃腻,这句话现在非常适合现在的安科。
他,有些腻味了。
“只能说他好可怜”,安科能想像出来白天这个倒霉的小朋友到底在实验室遭受了多大的磨难,只能说,阿弥陀佛。
我,泥菩萨,帮不了你。
感谢响熹,他即使在这种文章里,也把我写成了出淤泥而不染的正直之人,屡次帮助小朋友逃离魔掌,就蛮离谱的。
不过,超萌这个得到帮助,他是想要因此树立信心变成不那么怯懦的自己吗?
我有那么可怕吗?
“没事,不论你写成什么样,我都会认真给出建议的!”
在安科浑身难受的看着响熹的大作时,回到家的岳超萌在进到国科院给他分配的宿舍后迅速变成浑身清灰的样子,而这个房间,也像经历了很多磨难一样,变得老旧而恐怖。
在这个黄纸做的房屋里,一个个面色青白的纸人,浑身尸斑的尸体,白色的烛火,无数无法理解的卦象,是那样和谐,仿佛国科院就应该有这样一个角落来祭拜某个人一样。
“我要留下影响”,岳超萌发出了仿佛是另一个世界来的声音。
“支持不住了,时间不多了,而且不能让主神起疑心”
“只是怎么才能做到这一点呢?在走出这里后,我就会忘掉一切,从我的世界里拿来的纸也不够了…”
此时,仿若枯木一般的螳螂突然动了,它就像一个没上油的机器一样,僵硬的走到躺在黑色大床上的岳超萌旁边。
“小生,承认你,但是你已经死了”
腐朽而沙哑的声音细细的穿过岳超萌已经开始腐烂的耳膜,却让他倍感兴奋。
“金銮大人,您是说这个世界的主神承认我了?”
“小生不觉得,小生不叫这个,请别乱给小生取名字,但是注意,一个月的机会,一个月后,一切正常”
“太好了,只要他能注意到我,我就有机会救下…”
而这个螳螂听到这句话后却笑得一塌糊涂。
“祂愿不愿意要看祂自己,而你,大人的玩物之一”
“大人说过,永远不要奢求神给予你无私的馈赠”,紧接着,这只螳螂冷漠的警告道,“小生做这件事也是因为大人喜欢罢了”
“什么意思?”超萌根本没有听懂。
“你不需要了解这些,以及,你想好了吗?祂的注意可能会产生的结果?”
“不会比我这样更坏了吧?”岳超萌苦笑着说。
“今天还请您帮我,美言几句”
“呵”,随后,螳螂又恢复了原来半死不活的状态,再也没有对岳超萌的话产生回应。
“好,明天也要加油!”他只能这样给自己鼓劲。
……
“教授,我完了”
又过了几天,安科六点来实验室的时候,他又一次听到了超萌怂怂的声音从李导的办公室传来。
紧接着就是李导鬼哭狼嚎的声音,不知道是在做什么,这叫的感觉超萌下一秒要驾鹤西去了一样。
干啥呢?讨论东西门都不关,好吵。
安科有点腻歪的走到自己这个学生办公室的门口准备把门关上,就在这时,一只脚横在了门缝里,差点被门夹住,吓得安科赶紧松手。
“安科啊,过来一下呗”,门后面,李导露出了他有些讨好的笑容。
“怎么了?又是什么东西炸了?”安科闻言只能无奈的跟着他去了他那里,路上还边走边小心翼翼的打探。
“没什么,超萌啊,你说说”,李导笑眯眯的坐回座位。
“师兄,这个数据好奇怪啊,我手动重复了二十次,还是这样”
哟,真成科研民工了?二十次,天哪,这是人做的吗?
“菌没问题,机器没问题,那就是…”
“那就是你有问题了”,安科淡然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