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安科的意思,可这个时候,他宁愿他不明白,“王,现在我的生/殖/功能是正常的,不用担心”
“噢噢”,安科尴尬的干笑起来。
我踏马怎么问出这么敏/感的问题的,草。
“那个…这真的跟我无关诶,我不知道”,即使说起来很可疑,安科也只能这么说了。
毕竟,桂皮香叶什么的没有这么显著的效果吧!自己吃了这么多次,怎么完全没有这种感觉?而且家里那群也吃过一两次,没见着有什么异状啊?
难不成还能补肾?
等等,补肾…
“伊万,你那个时候你拿的是什么样子的卤料包啊”,安科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冷汗哗哗的掉。
之前的他,有点肾虚…就…嗯,那种意思,懂吧?
反正就是,高中毕业的时候,安科发现自己好像精力被掏空,就去看中医。
结果中医说他阴气过重,甚至都开始影响面相了,得补,就给他开了一副药,叫他抓着吃。
想要变得正常一点的安科自然也就乖乖听医生的话,抓了好几次药,要出国的时候也带着,差点被海关扣了也不愿意丢它们。
不过,说实话,这药效果是真的不行,自己喝了那么多次棕色的药汁,那是一点效果都莫得,自己甚至还加了十倍的剂量,那药据说都能让大象那啥了,但自己就是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就像你再紧张,数学题也做不出来的那种不行。
搞到最后,安科也不喝那玩意了,煎药也是很费劲的,虽然说这玩意虽然喝起来味道和卤味的汁一样,并不是很恶心,但是一直喝感觉自己的皮都要变成酱油色了!
幸好后面网课的时候自己竟然逐渐恢复正常了,要不然自己还得去看医生补肾,真是太绝了。
现在一想,那个可能是安卡拉怕自己未成年的时候纵欲过度才给自己封住了那啥的功能,毕竟,二十岁生日以后,那玩意就突然能用了,这实在有点不科学。
所以最后,他就把剩下的药用纱布包着丢在抽屉里封存,完全把这回事给忘记了。
自己的卤料包很多全放在一个真空袋子里,也是用纱布包的,而且它们的大小貌似差不多。
emmmm,伊万不会拿错了吧,安科怀疑的想。
“就是你抽屉右边单独的那个纱布啊”,伊万不解的望着他,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操作。
“我靠你真的把我壮阳的药拿去煮了啊!”
更草的是,我当时感冒,鼻子塞住了,根本没闻出来啊!!
然而,伊万表现出来的神情比他还要震惊和恍惚,甚至还带着对未来的担忧。
就像…老婆发现老公没办法给她稳稳的幸福一样。
“王,你阳/痿啊!”
他的话语里充斥着浓重的幽怨和迷茫,有一种前路坎坷的感觉,把安科一下搞麻了。
不是,正常的男性朋友听到自己朋友阳痿不都应该嘲笑或者安慰吗?
你为什么是这样幽怨缠绵的样子啊?
还有你一个两米二的玩意不要用自己硬汉的脸做出音东那样黛玉颦眉的表情啊!好吓人哦!
我好害怕啊!
幸好现在岳子青和楚雨荨去楼下装修他们的新店去了,响熹现在躲在房间里写东西,卡纳还在外面疯玩,不然自己这脸可丢大了。
“对…什么玩意,当时不是,我现在好了!”
好险,差一点就说出了离谱的话呢。
“王,真的吗?”
从伊万的眼神中,安科看见了浓浓的不信任。
什么玩意啊?这怎么证明?还有你为啥要问啊!
另外,当时你是本着什么态度才再想吃一次这种壮阳的鸡腿?舍命陪君子吗?
幸好那苦瓜汤来得及时,不然伊万就废了,那药太补,容易出问题,特别是剩下的剂量能让大象迅速那啥的时候。
“真的,我总不能直接…给你看吧”,安科强行把自己脑子里那些奇怪的东西甩掉,并且试图绕回来。
伊万闻言,脸上顿时以一种极其不符合他身材长相的速度变成了充满红晕的样子,他晃了晃自己的身子,竟然贴着安科坐了下来,在他耳边以暧昧而沙哑的低音开口笑了起来。
“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