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他说的是带你口音的古神语,不是没口音”,闫无无语的吐槽道。
“差不多,话这么多干嘛”,放不下面子的安科尴尬的嘴硬道。
“哦~”闫无一脸嘲笑,那表情贱得跟猥琐黄豆人似的。
“你皮套好多啊”,这是戳安科身上荷叶的固燚。
“看着好神圣,这回是来诈骗…传教的?”
“诶我穿个好点的暂时提升一下形象怎么滴了?”这是正在撸顺自己身上荷花叶子的安科。
喇嘛们听到这句话后都默默的举起了自己的转经轮,这到底是谁啊,太欠打了!
而见势不妙的闫无已经开始转移话题,她用死气把自己托起来,审阅仪仗队似的朝围观群众们招手。
“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
“领导好,不辛苦!”
在固燚懵逼的目光下,猫死神和其他的鬼差们愉快的和闫无对上了。
“诶,我们要不要也喊一下?”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这群喇嘛…很乖巧,他们跟着喊了。
然后旁边的围观群众观察了一下,不知道哪个猴精的,也开始喊。
一时间,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接下来的行程马上就变成了国家领导人接见村长以及少数民族同胞,虽然这里怪怪的,什么奇怪的恐怖东西都有,但是,对社会主义情怀的践行已经深入了他们的心。
也就是说,这里的人活得还挺红,红得即使一群邪祟在里头,也很和谐。
这踏马也太包容了吧!
反正固燚是麻了。
“你们真的什么都能往社会主义那边扯啊!”
“这不挺好的嘛?我发现社会主义是最简单的管人办法,国家掌握在无产阶级的手中,由无产阶级领导,自己发展自己,我们只要辅助人民就好,宗教只是起到一个领进门的作用,不会出现什么贫富差距太大导致的社会崩溃,也不会因为盲目信教出现什么圣战,多好?”
安科对此没什么意见,他挺喜欢社会主义的,再说了,对于这群被邪祟当玩具的人,神难道能每时每刻都护着?只有自己强了,神才能帮你,不然那就是坨扶不上墙的泥巴,这能找你当眷属?
“闫无,你的死亡神格是个什么概念啊?”跟着他们出去慰问同胞的固燚小声问道。
提着青稞的闫无思考了一下,把一袋粮食递给了千恩万谢的群众后才傻兮兮的回答他。
“我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死亡中枢啊,所有的死人都得到我这里”,闫无想了半天冒出这句话,她对这边的死亡理解也就是这样了。
“仁慈的大黑天给予我们死亡,我们尽量自然死亡作为回报大黑天的礼物”,拿着粮食的群众也跟着解释了起来。
“因为大黑天怕鬼,所以我们尽量死得没有怨气,因为大黑天死了,祂喜欢自己没有的东西,鲜活的生命,美好的经历,我们会活得精彩,死后带着这些给祂看”
“啊?”固燚打死也想不到事情能拐到这里去。
而安科已经快笑死了,在这里,一句简单的话都会被扭曲成神谕,不过这也挺好的,因为闫无她是个缺心眼子,搞不出什么东西来,还不如这里的人自己努力呢。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离谱了,因为草原人民发现闫无是死人没得贡品,自家该死的人又全死了,只剩下不该死的,所以他们想出了一个离谱的办法。
他们给闫无点了两束香,让她饿的时候自己吸一点,拿不用的青稞杆子做的,管够。
这种纯粹的上香行为让安科异常眼熟,这不就是岳子青给自己供奉的稻草香吗?
别的不说,一路过来这群喇嘛都快被累死了,因为他们确实是干尸,这几百斤的香拿起来着实有点抬举他们,还好安科明申还有那个坐龙椅的可汗帮忙弄了,不然让闫无一个小姑娘来还真的啥都不行。
“这香放哪啊?你有神殿吗?”安科好奇的问。
“有,在地底下”,闫无领着他们往土坑里钻,那个坑目测是黑山羊幼崽刨出来的,里面黑压压的都是黑太岁。
显然,这只羊可能吃饱了,坑都没填就跑了,就剩下一个大坑,也不收拾一下。
“可汗你跟着是要?”
“噢噢”,扎着双麻花辫的男人憨厚的笑了笑,“我来祭神的,没想到大黑天自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