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女的,我妈妈喜欢上…”
随着一个电流转音,阿拉斯托发出一声疑惑的啊声。
“我妈妈喜欢上我老婆了怎么办,刚好今天母亲节我想成全她们”
阿拉斯托把这评论读完当场就愣了,半天都没发出声音,很长一段时间里,广播台里只有b————的故障声。
安科揉了揉快要聋掉的耳朵,觉得阿拉斯托应该在进行三观重塑。
好一会后,阿拉斯托这才磕磕绊绊的开口了。
“这个就不对啊,这是一个lonely的问题”
“啊…把她们用苹果毒死装在一个水晶棺啊,你妈妈是白雪皇后啊?”
“你这样不行的,在这个过程中你要和你妈妈去谈,同时和你老婆去谈,如果说谈不妥,就要想进一步的办法,只能是这样的”
说到最后,阿拉斯托还是满脸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睛。
“怎么现在是这种事情都有呢?”
说实话,安科听完比他还震惊的。
阿拉斯托的表达能力和逻辑思维很强,即使在语无伦次的时候说话也有一定的条理,这没什么好说的,但是关键是…
这草莓鹿怎么还有正常人的三观啊?
可能是看见了弹幕里乱成一片的样子,阿拉斯托想也不想就开始解释了起来。
“因为这是妈妈,如果是爸爸,那我会建议他肢解的时候先背着妈妈,让妈妈以为她的死鬼丈夫去南极永远的出差了,每个月假装是你爸爸多打钱给她,这样她就不会伤心”
哦,忘了你是个妈宝男了,阿拉斯托也就在关系到妈的时候才会正常点,其他时候没得说,标准食人魔。
这个时候弹幕也哔哔赖赖的讨论开了,有的说这是喜欢上同一个动漫角色老婆了,这叫同担,有的人说今天不是母亲节,有的人说你个傻逼,你没看出来这个提问的在玩抽象吗?
在鱼龙混杂的评论中,安科发现了一个不太对的点。
刚刚那个提问,实际上是由乱七八糟的古神语组成的,只是被一个损损的安卡拉世界华夏人给翻译成了中文,才被阿拉斯托给看见了。
另外,今天是地狱客栈世界的五月11日,如果天堂和地狱没有时差或者时差较小,实际上今天真的是母亲节。
“我想看那个人的ID,就是发那串乱码的,可以吗?”
安科弯下腰小心翼翼的低声朝阿拉斯托的耳边耳语道。
话音刚落,阿拉斯托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来把安科按在了那粉粉的旋转椅上。
“我讨厌科技,所以你自己搜”
“谢谢啊,兄弟”
“不客气,当你今天挨打的报酬”,阿拉斯托仍然保持着自己富有亲和力的微笑,但是那笑容里的恶意怎么藏也藏不住。
他们肯定还不知道这头老龙会顺着电信号爬到对面去真人PK吧,光是想到别人要因此倒大霉,他的心里就欢心雀跃,无比快活。
而一旁干活的安科并没有注意到这个,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IP地址和这个ID上。
“Charlie(夏利)?这个世界定位是…七重天?”
按照安科自己的尿性,他的神力绝对会让所有非安卡拉世界的人实名上网,如果这个夏利是安科想的那个,那就好玩了。
总之天堂是真的要去一趟。
就在这时,安科发现那个ID又发了一串奇奇怪怪的东西,大致意思是我的爸爸和神圣的主融为一体,我的妈妈和小姨陷入了疯癫,我的女朋友被刺瞎了眼睛,而我,我到底属于哪里?
一群看热闹的人说这是个青春疼痛文学,并且怂恿着阿拉斯托去开盒,但是阿拉斯托从头到尾不为所动,甚至在讲一些冷笑话。
在安科听来,那些冷笑话也很抽象,而且完全不连贯,这就显得阿拉斯托跟个神经病似的,但是问题不大,他这么出口成呕吐物的表现竟然得到了观众的一致认可,还建议他开个only fans专门讲脱口秀。
这让阿拉斯托觉得很难绷,他之前就是靠着广播这些在他看来一点都不好笑的冷笑话来钓鱼执法,让忍无可忍的其他地狱领主来打他然后被他打到死的,结果没想到这群畜牲这么喜欢听,除了vox以外没人红温,给他喉咙都讲干了。
阿拉斯托,差点红温。
“互联网真可怕,而我是来让这里变得更屎的!”
“你知道吗?一个罪人恶魔闯到我们房子里寻找有价值的物品,我决定和他一起找,我什么钱都没有”
“最后我们没找到,我打算款待累得气喘吁吁的他,所以我在蒸锅里放好了热水,请他进去做汗蒸十五分钟,当然他最后真的出来了,友好的成为了我的奴隶,因为我们家的大厨不允许我做清蒸恶魔肉,而我倾向于生吃”
“好吧好吧,你永远不知道你一生中路过的房子里,多少栋里有人被锁在地下室”
“有一天安吉尔说我根本不了解他,他有很多隐藏得很好的天赋,我觉得那些天赋真的藏得真不错,连安吉尔自己都没发现”
“Hi vox,你该扫扫你那全是垃圾的3v塔了,那样那里就只有你一个垃圾了”
就这样,安科获得了些许线索,并且脑子里全是阿拉斯托带着电流的声音,整个人感觉麻麻地,再多听一点就会爆炸。
这就是广播恶魔吗,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