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说发菜能补头发,待会就去冰箱里拿点他做的菜出来吃了。
“安嗦,我要出去玩哟,你别老是挂在那里喏!”
音东用触手戳了戳安科的身子。
没有任何反应。
一开始音东以为安科在自闭,结果又戳了一下后,这只草履虫直接从上面掉了下来。
等等…哪里不对。
音东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接住了他,伸出触手开始检查他的身体。
伊万看着这个情况怔愣了一下,然后几乎是本能的瞬移着冲到安科身边确认他的情况。
而此时,尤让岐还在说着一些抽象的话。
“他渴了会自己尿,不用你给他倒,要学历有病历要谈吐会吐痰的,吐的痰又大又粘…”
“有的时候真的很担心你们的精神状态”,萨谬尔也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以为安科他们在玩抽象。
“他想吃状态,你快给他上盆状态!状态不对!”
尤让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跟被人掐了嗓子似的开始嘶哑的大喊,接着直接打开一扇门拽出了一块白布,然后冲着他语无伦次的说着胡话。
一开始被拽出来的努加还搞不清情况,直到他看见一动不动仰躺着的草履虫。
感受着安科身上自己熟悉的神力,努加顿时冷汗就下来了,“大哥!你怎么了大哥!”
草履虫吃翻玻璃本的剧情并没有上演,但是草履虫被蛞蝓毒昏的剧情上演了。
草,一种草履虫。
挖槽,我疫情的时候都没倒下,现在几个照面你给我药倒了,你努加踏马是真牛逼啊!
这里的主要原因是,安科下意识的会自动承受信徒和附神的负面状态,而努加这个瘟疫之源整天被动在安卡拉世界散播一些恐怖的玩意,积累久了,就变成这样了。
安科发烧烧了三天,这期间他迷迷瞪瞪的醒了一次,给被挂起来快要被万箭穿心的努加放下来了,并且留下了一句语重心长的嘱咐:
“别挠那白窗帘了,再挠成流苏的了”
这眼神儿…看来确实烧得很严重。
三天后,安科神清气爽的醒过来,然后就惊悚的发现自己竟然胳膊和腿都还在,甚至还强了不少。
卧槽,我手下这群孽畜竟然没趁我神志不清把我分尸吃掉?
卧槽,他们会不会是觉得一人一块不够分所以在外头打起来了?
卧槽,那我要不要把他们全鲨了?还是装一下?哎呀,真苦恼。
“王,你…还是太有想象力了”,坐在床头的伊万一脸木然的看着他。
这么多年了,他一看安科那个表情就能猜出他在想什么。
“大家都很担心你”,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给安科递了杯温度正好的温水让他润润喉。
“噢噢,打扰了,不好意思,烧糊涂了,谢谢你照顾我啊!”
安科表面上真诚的打着哈哈道歉,一口喝完水后甚至还感激的抱了抱伊万,给他抱得整个人都红温了,心里却不以为然。
我才不信你们会忍得住,我嘎了,你们就全部都自由了。
他深信自己毫无魅力,他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武力值和一些不必要的怜悯上得来的,只要有条件,这群瓜东西就会如食腐的秃鹫般蜂蛹而至,把自己瓜分殆尽,真是十分的可悲。
而这一猜想在他得知自己在昏迷时候干了什么后,越发坚定。
我踏马就是靠着武力值得到尊重的,哪天我不行了,就是我的死期,我踏马谁都不信!
对于拥有痴愚能力的安科而言,他要是意识不清醒,就会彻底变成吞噬一切的野兽。
所以他才不能喝酒,因为他一喝酒就开始发狂,有的时候甚至能把对面世界的A老板惹过来。
在这三天的最初,伊万他们其实非常靠谱,这几个玩意到处想办法给安科治疗,轮着班的盯着安科。
几个有医疗技能的信徒和附神都看过,却只能看出来是普通的病毒性感冒,这下给他们都急死了。
普通就意味着不对劲,这里肯定有什么别的东西!
努加被他们抽空吊起来了,而且还时不时殴打一下试图获得情报这样子,然而努加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要不是安科醒得及时,他就要被大卸八块了。
他们几个本来想封锁消息,然后让安科好好养着。
但是安科这玩意烧迷糊了,一点都不老实,祂一个弹射起步,到处乱窜,玻璃本本来稳定的世界壁垒差点直接崩溃。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安公子身体出问题了,都想着来分一杯羹。
没有理智的安公子,是最好打的吧!
伊万他们本来想找办法控制住安科,但是很快,安卡拉慵懒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让他疯着,不用封锁消息”
事实证明安科就算疯了也还是有一定底线的,准备来干他的玩意还没等音东他们出手就被他给吃了,安卡拉世界外头的古神和世界也被他扫荡一空,给他原本就圆的身体吃得更加像个肥美的球了。
他怎么攻击性比清醒的时候还强啊?搁这借着生病吃自助来了!
而且这期间,安科甚至还在潜意识里记得给音东他们留一点吃的,给他们几个感动得不行,所以伊万才会轻易的无视安科刚醒时的想法。
他一定是烧糊涂了,回头多休息两下就好了。
接收完这一切,安科悟出了一个道理。
好家伙,原来我没有意识的时候才是最强的啊!
原来我的智商在影响我的实力发挥!
不过话说,痴愚之神本来就是不需要智商的,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