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他在谦虚吗?”
固燚没咋听懂,就在心里问安科。
“不是,他的意思是你傻逼,这都看不出来,还要他帮忙”
安科麻木的给他传音。
“欸,你这人!”
那边解释刚过来,固燚就差在飞机舱里跳起来了。
见状,安科又给他补了一句,然后顺手扯了扯尤让岐圆润的脸颊。
“不过你别急,我先急,他把我给骂进去了”
安科早就习惯自己时不时出现的智障操作了,有人纠正就好咯,无所谓啦。
这时,刚刚跑路的其中一个空姐颤颤巍巍的从机舱过道的窗帘后面探出个头。
“那个…飞机正在下降,请乘客们回到座位,系好安全带”
就算被吓得眼里全是泪,这个坚强的空姐还能凭借本能过来执行自己的任务,提醒旅客系安全带防止下降过程中气流颠簸造成的不必要伤害。
发现没什么危险后,这个空姐甚至很贴心的过来,把地上散落一地的麻将牌和骰子都整理好放在大型呕吐袋里,还给安科打成了个包袱,然后才拉开机上窗户踩着高跟鞋哒哒的走了。
好敬业的样子。
诶,话说看见刚刚固燚那个煞神样子,空姐不会报警了吧?
那一会飞机降落了岂不是瓮中捉鳖,自己这边的人马上就要被请去小黑屋喝茶了啊!
安科的眼神忍不住游移了起来。
“爸”
安国庆一看他那个心虚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会,我刚刚出示了龙组证件,抓不了”
“噢噢,那我放心了”,有亲爹的保证,安科算是松了口气。
“爸,这是您说的抓不了?”
确实抓不了,安国庆出示了证件,他没被抓。
也只有他没被抓了。
一下飞机,三辆救护车就早早的候在了摆渡车旁边,一群凶神恶煞身穿白衣的护工拿着不二家棒棒糖试图哄他们几个上车,但是目前只有尤让岐被棒棒糖骗走了。
长得像不二家棒棒糖商标就是这样的,容易被同品牌的糖骗走,嗯。
安科在胡思乱想了一下后就一脸麻木的撑开痴愚结界,用触手把还在救护车里捣乱的尤让岐揪出来,然后挥挥手让固燚拿着那袋子麻将骰子的混合体带着百里辰墨跟上安国庆,就这样安详的坐在摆渡车的顶上来到了辉夜市的月宫机场。
服了,没被当成恐怖分子,被当成了要治疗的精神病,效果差不多捏。
他有些无语的追上安国庆,结果发现自己亲爹转头看过来的眼底划过一丝可惜。
“爸,你真打算把我们送进去啊!”
“有这个意愿”,安国庆走路的步伐顿了一下,“但是不去也行”
“啊这”
随后,安国庆没管欲言又止的安科,而是大步朝远处走去。
他一路左突右闪的,貌似在顺着一条看不见的线走,严肃的样子整得安科以为他发现了什么,结果等亲爹停了,他才发现,安国庆给他们带机场一家拉面店来了。
“猪肉汤头臭,但是臭在华夏人能忍的底线上,是家好店”,安国庆还煞有介事的点点头,这才带着他们四个往里走。
在熟练的看着立文点了几份拉面米饭碳水大套餐后,安国庆一脸淡然的坐在安科面前,时不时喝一口店里自助的乌龙茶,把公文包挂在桌子下面的挂钩上,毛球和苏美人一边一个站在他肩膀上,一副和平安详的样子。
看他不急,安科也就示意抓耳挠腮比急急国王还急的固燚冷静点。
好歹爹铁公鸡拔毛请顿饭呢。
“爸,我们怎么去找那个俗世红尘?别走路吧?”
安国庆眼里的肯定让安科心里咯噔一声。
挖槽,这波辉夜市大竞走这种丢人的活动我自己参加就行了,自己带着的仨小朋友要不送回去吧。
在安科盘算着准备饭后跟亲爹讲这事情的时候,安国庆喝了口冰块比茶多的乌龙茶,冻得牙花子直打颤。
他小口的吸了几下气,发现安科在看他,他又假装若无其事的长舒一口气。
“唉,本来你们能坐车去的”
“啥车?”
安科愣了一下,随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整个人露出了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
安国庆看他那个样子,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一闪而过的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救护车,那个俗世红尘,被关在辉夜市唯一一家精神病院里”
“焯”
“不过,问题不大”
安国庆淡然的敲击了两下玻璃桌面,一直在开放式透明厨房里忙碌的中年男子就端着几份面朝他们走来。
等中年男子站在他们面前开始弯着腰上面的时候,安国庆突然沉声开口:“老板,人集合得怎么样了?”
“安部长,除了个别想要和自己的爱人共赴黄泉的,剩下的华夏人都在这处机场里,随时可以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