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这个丫头还真会讨价还价,老夫虽然开了这书院,可也和所有百姓一样,都喜欢八!”
“也罢,八百两就八百两!这笔买卖,老夫和你做定了!”
双方愉快地签了契书,赵知暖写了方子给山长,八百两银票就到手了。
她打开食盒的最底层,露出码的整整齐齐的豆皮儿和腐竹。
“这是特意给您带了些没做的,这里还有几道做响铃卷和腐竹的方子,您可以让厨房做了吃。”
和刚才的方子相比,山长明显更喜欢这个,他接过食盒和方子笑得见牙不见眼:“行,晚上就让厨房试试。”
“丫头多赠了老夫方子,老夫也不能亏了丫头。”山长从衣袖里拿出一张纸给赵知暖看。
“长平的成绩已经出来了,是当之无愧的甲等,老夫和几位夫子都觉得他是可塑之才啊!”
赵知暖看着那鲜红的甲字,露出了姨母笑,突然有了养崽渐渐成功的得意感。
“多谢山长和各位夫子的赏识,我回去一定叮嘱长平更加用心读书,不负您的期望。”
“好,好!”山长连说了几个好字,今儿他是真心高兴。
书院得了一棵好苗子不说,更重要的是以后长平入了书院,赵知暖会不会能更频繁地往他这里送吃食呢?
他边畅想着美好的未来边捋着胡子,一不小心就揪下来几根,疼的他龇牙不止。
“来来来,暖丫头,这饭后要走一走,老夫正好送你出门。”为了掩饰尴尬,山长决定亲自送赵知暖出门。
路过花园的时候,赵知暖看着光秃秃的土地:“这么大块的地方放着可惜了,山长不如种些菜,过一段时间便可以吃上新鲜的了。”
“那是自然。”山长摸了摸还有点疼的下巴,“今年的种子已经撒下去了。”
他笑眯眯看着那些土地,眼中似乎已经看到了几个月以后欣欣向荣的菜园。
山长指着一处被篱笆围起来的空地:“不光是常见的韭菜之类,就连京中好友捎来的番椒种子,也被老夫一齐种下了。”
“据说它的果实如火焰一般红火灿烂,看着便觉生之美好。”
“它虽是舶来之物,可在京城周边已种植成功,据说京中现在家家户户都会摆上一盆,以期家族兴旺。”
赵知暖听了这话眼前一亮:“番椒?”
这番椒是不是就是她心心念念想找的辣椒呢?
“山长,等这番椒长出果实,您送我些可以嘛?”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
“当然可...嗯?”山长话说了一半突然反应过来。
他语气焦急又郑重:“丫头,这个东西给你行,你拿回去可万万不能用来做菜,番椒果实艳丽,却有剧毒,只能作观赏用。”
“曾有狸奴误食后哀嚎不止,四处找水喝,最后腹泻而亡。”
“好友特意嘱咐老夫只可远观不可触碰啊!”
山长这么一说,赵知暖更加确定这就是辣椒了:“山长放心,我只是觉得这番椒红火的样子十分吉利,想拿回去摆在店中。”
山长这才放下心来:“这便好,等它长出果实,你想要多少老夫都挖出来送你。”
出了书院门,赵知暖几乎是一蹦一跳地往店里走。
今儿简直就是三喜临门。
一张方子赚来八百两银子。
长平将会进崇文书院读书。
还有就是她一直想要的辣椒终于出现了!
有了辣椒,她能做的菜岂不是又丰富了许多?
麻婆豆腐、辣子鸡...还有她心心念念的麻辣火锅。
想想都觉得热辣滚烫。
赵知暖吸溜着口水回暖食记时,俨然发现门口停着一辆马车。
马车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花瓶,花瓶里是含苞待放的桃花,谢庭墨正让长平几人往店里搬这些花瓶。
“暖暖,你回来了!”
谢庭墨的笑容如春风般和煦。
赵知暖眼神躲闪,心情复杂。
她能和他说什么呢?
说:“谢庭墨你这个大骗子!还好意思来店里?快走!以后再也别来了!”
没必要没必要,人家天天戴着面具在她面具晃悠,是为了唤起她的记忆。
别的不说,看在他救她这么多回的份儿上,就不能这么干,她心中过意不去。
要么说:“谢大哥,你怎么好几天都没来了呢?我都想你了。”
开什么玩笑,谢庭墨心中的白月光是原身又不是她,这话她可说不出口。
赵知暖只好盯着一瓶瓶被抱进店里的桃花问。
“谢先生,你这是....”
“松青山山脚有一处温泉,温泉周围的花木开的比别处都早,我等了好几日,那里的桃树终于冒出了花蕾,我便摘了些送给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