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很难打理?”
“不会,脏了破了送过来就行。”
她有点在意衣服的价格,但是中原中也没在她面前付款。这让她估计不好价格回礼。
回到车上,她问出了一直很想问的问题。“你不付钱吗?”
她虽然不指望他一定付现金估摸一下价格想个差不多的回礼,但是也不能真不给吧?
“组织里每年都跟他家有合作定制服。你用的是我的额度,每年都用不完,你不必有太大的压力。”
大概她爷爷的教导,她一直有回礼的习惯,而且回礼的价值从不根据自己的经济条件定,而是按照对方送礼的价格定。然后自己就会因为超额支出而过的苦哈哈的。而他也没说假话,他的衣服每个季度都会送来新的,有的时候连穿脏了都懒得洗,直接扔。上次他进她房间的时候看到她那柜子都空空的。
女生那么少的衣服着实少见了。
“我这是公司福利,免费的,你是花了真金白银的,所以不需要回礼。”
看着后视镜里的伊原舞默默收回手机,他知道如果不是他的这句话,估计还在选呢。
“你今天没跟那个养狗的约会?”
“新川先生?没有。”
她有点别扭,中原中也好像从来没喊过新川雅治的名字。每次一提起他就是‘那个养狗的’。
是记不住名字吗?
“中也,你是不是记不住新川先生的名字啊?”
记不住?怎么可能记不住,他记得可清楚了,那个小狗崽子看到他就龇牙咧嘴的。他可印象太深刻了。毕竟他是为数不多在他面前龇牙咧嘴还没被他打死或者胖揍的了。
“怎么?”
“每次你提起新川先生都是用‘养狗的’代替……”
“我记性不好。记不住他的名字。”他说谎说得理直气壮。“所以那个养狗的没约你出去?”
……中原中也你压根就没想记住他的名字吧?
“新川先生说明天有同学聚会。今天要定场地什么的。”
“最近也天天来找你?”
“也不是经常,我也挺忙的。”
“收收心,马上开学了。”
“……嗯。”
车在红灯前停下。中原中也突然想起她刚刚说起那个养狗的要同学聚会——“那个养狗的聚会在哪儿跟你说了吗?带你去吗?”
中原中也你真的是一点都不想记住新川雅治这个名字啊……
“我没问。至于同学聚会……新川先生问我要不要去,我还在考虑。不太想去。中也你觉得我该去吗?”
“你想去就去。”中原中也不想替她做要不要跟那个养狗的一起出去玩的决定。“他想把你介绍给同学代表他重视你。正好看看他的朋友圈子,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的朋友什么样,他就是什么样。他能在你面前伪装,但是他的朋友不可能伪装的跟他一样好。”
果不其然,他的余光看着伊原舞一脸的纠结。他突然想起之前下属对自己说的话,皱了皱眉。“你还是别去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自己下属在自己面前说的那些八成是口嗨一下。可万一真让她看到不该看到的也很麻烦。
“啊?”
一个红灯还没过呢。她怼天发誓,中原中也五秒之前还在劝她去,怎么五秒之后又改主意?
怎么,男人心也海底针吗?(茫然.jpg)
伊原舞本身心中就没底,结果现在被中原中也一会儿去一会儿不去变得自己心里都七上八下。“那……到,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啊……”
“随你。”
怎么说呢,这个回答还不如前面的。
她坐在车子后座缩成一团无精打采地默默叹气,还不敢叹出声。
总觉得叹出声不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