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在新闻上有看见过白理深吗?应该没有吧,长这么帅,很难淹没在人群里。
“嗯。”白理深点头,“有事。”
他走到玄关,拉了一下武器柜,第一下没拉动。他稍作停顿,第二下拉开了。拉开之前,柜子有解锁声,孟拂雪默默看向别处……
白理深从里面拿了把手枪和一把微型粒子束放射线枪,分别扣在腰两侧。
带武器但不戴覆面,说明是一次会谈。而武器选择了轻武器,没有带持续输出火力更猛的脉冲枪,那么大约对方不是非常棘手,武器只是情急之下用来威慑镇压……孟拂雪偷偷瞄过来几眼打量他,顺便分析他去干嘛。
“猜到了吗?”白理深最后从武器柜里拿了块腕表,边戴边问。
孟拂雪就坐在窗边的咖啡桌那儿,支着下巴:“去议事厅?”
“再猜猜什么事。”
“教堂的事。”
“更具体点?”
“去商量怎么处理凶手吧。”孟拂雪轻轻耸肩,“毕竟现在的状况不能跟德默尔公司交恶,可谋杀大祭司实在是不能不深究。对了,你们应该查到了,带走蜜可的人是加缪尔,可是碍于他哥哥也不能处理,因为维恩公司在……”
白理深回头,打断他话:“最近不要回琉璃街,也不要乱跑。”
说完,他看向落地玻璃,窗帘系统检测到了白理深的眼球,接着白理深抬手,很小幅度地抬手凌空拨了一下,窗帘关上。最后,他戴手套。
家里的家居系统是感应式,有人会倾向于语音式。孟拂雪比较喜欢这样沉默的家居系统,会让他更有安全感。
“少将。”
白理深回头,孟拂雪已经快步跑来玄关,就站在自己面前,隔着手套牵住了他的手。
没几步路,但他起身起得很急,椅子和地板摩擦的余音仿佛还能听见。白理深愣了下。
“少将。”孟拂雪低头看他的手表,表盘在手腕内侧,他又抬头,“你不会有事吧?”
“不会。”白理深低垂的眼睫稍颤,旋即轻笑了下,让自己看起来很轻松,“没什么好担心的,剑圣在世也不是我对手。”
白理深本意是叫他跟自己顶两句嘴,比如说一句军训的时候不还是在你身上拿分了,所以我比你强之类的话。可孟拂雪十分认真地点头:“好。”然后慢慢松开手。
没缘由的,孟拂雪看着他出门的过程当中产生了一种极度的不安。
是了,怎么会这么想,那是72%机械化的满级人类。
“是啊,他那么强,你有什么好担心的。”杜平海接过袍子,看看他,“这么大雨……有必要今晚着急还给我吗……我又不喜欢这件衣服,要不送你吧,你改改尺寸什么的。”
时间是晚上九点四十九分。
W区渡鸦徽章门后,杜平海似乎有喝不完的红茶和吃不完的小饼干。他端着小饼干的盘子递向孟拂雪:“吃吗?黄油曲奇。”
“不了谢谢。”孟拂雪摇头。
他心不在焉,左思右想找不到头绪,居然临到最后只能借着还衣服的名义到杜平海这里来。
“不过话说回来,你究竟为什么会担心白理深?”
原因是孟拂雪进门后一幅亏损三千万的苦脸,杜平海追问了一下,他又实在憋着难受,就说白理深出门了自己有点担心。
孟拂雪抬手挠挠头:“说不好。”
他挠头的时候杜平海看见了他手背上的止血贴,随口一问:“又受伤了?”
上次伤到脸,那道不轻不重的伤口还没完全痊愈,斜着在他脸颊上,平添了些少年侠客的气息。
“嗯。”孟拂雪低头看看手背,“对了,白理深……”
杜平海把饼干嚼得咯吱咯吱,这已经是孟拂雪到这里之后说的第不知道多少次“白理深”三个字了。
“他有哪些部分是没改装过的,你知道吗?”孟拂雪问。
杜平海咽下饼干:“大脑,心脏,生殖系统。”
“啊?”
“嗯。”杜平海点头,“很奇怪吗?”
不奇怪的。孟拂雪抬手拽了拽衣领,自言自语道:“……保留生殖系统……因为像他这种人,这样不需要生物芯片的人,最好是能留下后代。”
“对啊。”杜平海理所当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