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白芜高兴,白齐家又道:“不过,咱家的优势还是很大的,他裴家想抢这块肥肉可没那么容易!”
白芜:什么肥肉,就是一块馊肉,干脆送给他们得了!
当然这话她没胆跟父亲说,只能在心里嘀咕两句过过瘾。
一周过去,赵尚一家三口的死早已经像阵风似的,吹过就消散无影了,似乎没人再记得他们,只有裴家名声越来越好,只有S大学生路过教学楼时,偶尔会想起这里死过一个人。
白芜周末从家里回来,刚到宿舍楼下就看到裴言澈在纠缠宋砚,脸上带着自认为很帅的油腻笑容,拦住宋砚的去路。
白芜脑子里当即警铃大作,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将宋砚拉到自己身后,警惕的瞪着裴言澈:“你来干什么!”
裴言澈皱眉看着突然钻出来的矮个子:“你是谁?”
白芜不甘示弱的踮起脚跟昂起下巴:“你管我是谁,警告你少纠缠我朋友!”
裴言澈不屑的瞟了她一眼,抬手一把就将白芜推开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白芜没站稳趔趄了一下,宋砚眼疾手快忙一把抓住她,才没有让她摔倒在地上,原本面无表情的宋砚此刻却有些怒了,冷冰冰凝视裴言澈:“我没空跟你吃饭,再说一遍:我交出那份视频跟你没有半点关系,还有,请你跟我朋友道歉!”
宋砚的眼珠比普通人要黑,所以总是显的眸色幽深,黑白分明的眼睛认真凝视一个人的时候压迫感极强,裴言澈一时竟有些心虚,不由自主脱口而出:“对不起。”
随即反应过来,心里觉得有些没面子,又不愿在宋砚面前表露出来,之前他以为宋砚跟学校那些女生一样,都是为了处心积虑接近自己,尤其在查过之后得知宋砚的经济状况十分困难后,就更加认定她帮自己是别有所图。
所以哪怕她帮自己证明了清白,裴言澈也十分看不上这种女人,可是等了一周多,宋砚都没来找过他,这可跟以往的女人不一样,其他女生帮了他之后,都恨不得立刻让他以身相许。
正好苏仁玉在他面前无意间提过一次宋砚,苏仁玉和裴言澈一个人学生会会长,一个是副会长,两人关系极好,苏仁玉跟他聊起去白家相亲的事情,也没在他面前掩饰过对宋砚的欣赏。
裴言澈因此产生了好奇心,又查了宋砚的过往,逐渐被她的才能折服,这才生出想认识一番的心思,没想到宋砚因为赵尚一家的死,对他偏见这么大,不管他怎么邀请,态度都冷若冰霜。
有些男人就是贱骨头,你越是不搭理他,他就越喜欢上赶着,裴言澈就是这样一个人,如果他刚邀请宋砚就答应了,他可能反而没了兴趣,现在见宋砚不搭理他,他反倒越发上头了。
“歉我也道过了,那你是不是该答应跟我去吃饭了?”
白芜又要跳脚,被宋砚轻轻拉住往宿舍楼走去,一边头也不回道:“我不缺那顿饭。”
裴言澈饶有兴致的盯着她的背影,眼中的兴趣越发浓厚,他喜欢挑战,越是这种高岭之花攀折起来才越有趣。
另一边白芜回到宿舍还不放心,不依不饶问道:“他来找你干嘛?你有没有答应他什么?我跟你说,你千万不能搭理他,那就是个冷血的混蛋!”
宋砚好笑:“我什么都没答应他,你干嘛这么紧张?”
“我是为了你好,你不了解那个人有多卑鄙自私,他接近你就是目的不纯!”
“什么目的?”
“他肯定想追你啊!”
宋砚摇了摇头:“你想多了。”
白芜急道:“怎么可能想多,他就是想追你,反正你得保证,不能跟他在一起,也不能跟他来往!”
宋砚挑眉:“为什么?”
“你答应他了,我怎么办啊!”
宋砚恍然大悟:“所以,你喜欢他?”
白芜yue了一下:“我又不是瞎了,怎么可能看上他!”
一旁看书的莫雨闻言抬起头,插嘴:“难不成你喜欢的是宋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