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霖郁依旧不言语,只是点了一下头。
果然,江宴好奇心泛滥:“那原理是什么?她是给你服用了什么很厉害的药?还是......以身为药?”
“对对对,以身为药,咦!那也不对啊!你男女之色皆不近,她怎么可能以身......”她自言自语许久,这才借着月光瞧见了鹿霖郁通红的脸蛋,心里起起落落的石头最终还是落了地。江宴不敢相信看着她,磕磕巴巴确认道:“她以身为药?你...把人家小公主睡了?”
鹿霖郁抿了唇,难为情的样子足够说明一切假设:“是。”
“厉害啊!”江宴的语气异常兴奋,笑得合不拢嘴,“说说看,那小公主是怎么撩拨你?能让你趁着魔火复发期间把人家吃干抹净。”
“你能不能别那么直白!什么睡不睡的!我才......”说到这里,鹿霖郁的视线不经意往院子最左边房间看,穿披风的宋琬瓷涌进她眼眸。
“阿,阿瓷。”
宋琬瓷把她们后半截对话全听了,颇有些脸红心跳,她没搭理鹿霖郁,正要往屋里去的时候。
“喂!小公主!”江宴轻声笑开,唤住她:“听说是你救了我家阿郁,也是你替她压......”
宋琬瓷的脸烫得不行:“举手之劳,莫要多提!”
“小公主也别担心,我家阿郁会对你负责。”江宴抱着长剑,笑颜好看,“她不是那种忘恩负义,薄情寡义的人,既然发生了那种事,她自然会迎娶你,成为大齐的......”
“我知道了!”宋琬瓷连忙接过话,慌慌张张进了房间,把门重重地关上。她面红耳赤,大口喘息,手不自觉地揉了揉胸口,尽可能让自己保持冷静,莫要激动,莫要脸红。
可越是克制,思绪总会不由自主往那方面想。宋琬瓷拍拍脸,大口呼出一口气,警告自己不准再臆想那些有的没的,尤其是不去想那一夜。
“不过是意外之事,不过是......”宋琬瓷的眼眶因过于激动红了一圈,她慢慢的呼吸,慢慢细想其中的曲曲折折,最终她不自觉笑了:“好像...又不是意外了。”
“我究竟是怎么了?我是喜欢阿郁了?”
可她是女孩子......
不过......
她抬头,透过门窗,只见得两道模糊不清的人影。
宋琬瓷只盯住身着青衣的鹿霖郁,轻轻一笑,在心底唤了她一声:
“阿郁的背影......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