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找死。”穷奇抬眸,一双散着红光的眸子无比凶狠,盯着鹿霖郁的眼神更是透着无穷无尽的危险,却又有些惊讶,沉声道:“竟是个凡人。”
“敢扰本座,你这凡人倒真的是不怕死。”
“吾乃大齐霖王爷,今日是来降你。”鹿霖郁左手握剑柄,剑身灵力凝聚,划向与地,地裂山摇。
穷奇闻言,眼里露出欣赏之色,低音道:“你区区一介凡人,灵力竟强得可怕。是个可敬的对手。”
寂静的王府倏地而起无数阴魂邪祟,他们将王府围得水泄不通,邪气凝重。
这时,火红的光芒骤然焚起,以穷奇为圆心,充满剧毒的毒气以极快的速度向四周扩撒开来,身后的殿宇开始不断震动,金瓦一片片掉落下来之间,他脸上瞬间没了一点敬意,肃容继续望着鹿霖郁,沉沉的声音在王府内回荡:“本座会留你一具全尸。”
话音刚落,他额上显现出一道散着红光的血痕,携着凌厉的攻势,瞬间抵达到鹿霖郁面前,赤手空拳与她过了几招,双方便同步向后平移百米,拉开了绝对远的距离。
穷奇看着她,淡声道:“你这凡人倒是有几分能耐。”
鹿霖郁身形一稳,低眸望一眼握剑的手,竟有些发抖,想必是在方才与穷奇魔爪碰撞时,握剑的力度没有控制好,再加上在绝对悬殊的力量面前,手是被穷奇震得颤抖。
穷奇也望了一眼她发抖的手,唇角上扬,竟轻笑了一下,双手的掌心各燃起一团幽蓝色焰火,淡声道:“不过,在本座面前,你的力量不足以伤得了本座分毫。”瞬间,他眸光一冷,复道:“而你,必须死!”
言罢,穷奇又一个闪身出现在鹿霖郁面前。鲜血喷涌之际,他将她一掌恶狠狠地拍向地面,平坦的地面一时间凹陷下去,形成了冒着焰火的大坑,尘土飞扬。
待漫天尘土落地,穷奇的左膝盖死死压在鹿霖郁的胸膛上,单手用力扼着她的脖子,丝毫不顾身下人的人因呼吸困难,导致额冒青筋,满面通红。
“你......”穷奇凝视着身下的这张脸,眉头蹙起,像在回想着什么,须臾过后,他嘴角一扯,低声笑道,“没想到,九千多年后的今天,本座还能一睹霖神风姿。”
鹿霖郁窒息般瞪着他,浑身的劲儿慢慢暗自蓄力。
“可惜。”他的扼力加重,掐着鹿霖郁脖子的五指骨头咯咯作响,目露凶色,恶狠道:“你不可能再把本座关回到,那暗无天日的崆峒地脉里了!”
电闪雷鸣之间,鹿霖郁催动灵力,竟用意念开始御物,长相思剑毫无征兆一般猛刺在穷奇的左后肩膀上,在他痛苦怒吼,松懈戒备捂着伤口的时候,她借势一脚将人踹出百米之远,随后整个人翻身而起,单膝跪在废墟之上。
鹿霖郁左手持剑,另一只手捂住胸口,贪婪般大口喘着粗气,鲜血顺着苍白的嘴角滴落下来。
“有点意思......不愧是本座看上的对手。”穷奇站起身,唇角一丝弧度扬起,望着不远处的鹿霖郁。
鹿霖郁抬着眸,目不转睛地瞪着他,身上的疼痛在这一刻到达极点,灵力险些也无法凝聚,大口喘气的间隙,鲜血又从口中呕出,看来是真的很难再硬战下去了。
穷奇冷哼一声,淡然道:“现在的你肉体凡胎,没有神力加持,再战,只有死路一条。”
“本王从不!”
鹿霖郁抹去嘴角的血迹,缓缓站起身,剑指向地,邪风肆虐之时,衣角也随风飘荡。
她时时刻刻盯着穷奇,肃容低喝:
“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