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霖郁接过来,拆开看了一眼,唇角不禁上扬,坐在左侧椅子上的江宴看着,声色微沉:“阿郁,你这笑得很古怪,这信上都写了什么?”
“你自己看看吧。”鹿霖郁望着江宴,还有点忍不住笑出声:“定是天助吾大齐,大秦这草包太子,愚昧无知,果真是个只会纸上谈兵的蠢货。”
“哦?蠢货太子?”江宴接过密信,不过过了一眼,也大声笑道:“果真是个笨蛋,如此的话,我们可以兵分三路,不费太多兵力,便能将西洲夺回来。”
得了这话,鹿霖郁心中盘算半晌,站起身,看着众人,从怀里掏出一只竹筒,递给了阿雾,缓缓道:“你按照信中的内容,命人在邺城周围设下法阵。然后,灵力尚可的将士,由他们出城杀敌。至于陛下那边,本王已经交代过了,你就安心领兵守城,知道了吗?”
阿雾看着她,低声问道:“殿下这是不带我们一起去吗?”
“秦太子的目标是进攻邺城,西洲不过是调虎离山之计的一环。”鹿霖郁肃容道:“本王知道逐鹿谷有诈,但对付大秦修士和破除他们的禁术法阵,只是会多费些时间罢了。”
闻此言,阿雾沉默不语望着鹿霖郁,想起她前些日就交代过的事,心里对这突如其来的命令大概有了个底。
自己的殿下虽然看起来一副不担心的模样,但事情却安排得有条不紊,看来她这是想以身入局,破除逐鹿谷的危机,再折返救援邺城吧。
阿雾垂下眼,一时不知心里是何种滋味,只好抱拳稽首,道:“阿雾得令,殿下保重。”
鹿霖郁点头,看了眼殿中的将士们,又看了眼江宴:“本王不在邺城的这段时间,你们就听阿雾的调遣,替本王守好王城。待此事顺利结束之后,本王请你们喝酒!”
“属下定当替殿下分忧解难!”
“你们下去部署吧。”鹿霖郁挥手让军士们退下,望向了江宴,开口道:“我这般安排,你没生气吧?”
“约莫着没有。”江宴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摇头低笑道:“不过,对付那草包太子是没什么问题,但是......逐鹿谷那将近一千名的大能修士,对付他们起来,有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