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利·尬托伍制定了比賽的詳細規則,比賽在6月16日舉行,雙方各派八輛車參賽,分別是四輛轎車和四輛卡車。比賽的目標很簡單,哪一方有兩輛卡車和兩輛轎車先到達終點,哪一方就獲勝。比賽地點選在薩奧斯音外斯特州蒂爾瓦蕾鄉的競速卡車訓練場,這裡地形多變,非常適合測試車輛的性能和耐久性。比賽期間LIVEROOM全程直播,避免有人用卑劣手段。
阿利·尬托伍將規則發給了魂車和魂天車兩家公司,雙方都表示沒有意見。
然而,這看似公平的規則背後,隱藏著阿利·尬托伍精心設計的謀略。他真正的殺招,並不在比賽本身,而是在比賽結束後。
阿利·尬托伍盤算著,等到比賽結束,他便借著LIVEROOM直播的機會,當場宣布對魂車和魂天車的參賽車輛進行發動機檢查。因為魂天車的發動機在高強度的比賽後,磨損程度必然遠超魂車。到時候,他只需要安排幾個專業技師,仔細檢查一番,便可輕鬆拆穿魂天車的劣跡。
「到時候,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所謂的‘物美價廉’,不過是偷工減料的遮羞布!」阿利·尬托伍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他深知,魂天車畢竟是平民創辦的企業,在貴族面前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更不敢拒絕他的「檢查」要求。
魂車總裁的女兒艾米麗·布朗平常愛好玩遊戲,並且和諸葛梁在同一個團隊。雖然他們經常一起玩遊戲,但從來沒有過任何語言的交流。艾米麗聽說了諸葛梁參加比金壓卡的事情,雖然知道諸葛梁在預賽第一天就被淘汰了,但魂車目前沒有專業的賽車手。
這次比賽對魂車來說非常重要。阿利·尬托伍雖然信任魂車的品質,但他也知道,沒有優秀的賽車手,要贏得比賽將非常困難。艾米麗意識到這一點,決定向她的父親,魂車總裁理查德·布朗推薦諸葛梁。
艾米麗敲開了父親的辦公室門,走了進去。理查德抬起頭來,微笑著問:「艾米麗,有什麼事嗎?」
艾米麗點點頭,說道:「父親,我聽說我們要和魂天車進行一場比賽,但我們缺少賽車手,是嗎?」
理查德歎了口氣:「是的,這是我們目前面臨的一個大問題。我們的車輛質量沒問題,但如果沒有好的賽車手,恐怕難以獲勝。」
艾米麗露出了一絲微笑:「我有一個推薦人選,他叫諸葛梁,曾經參加過比金壓卡比賽。」
理查德聽到這個名字,眉頭微皺:「諸葛梁?我好像聽說過他,但他的成績怎麼樣?」
艾米麗故意避開了成績的問題,說道:「他能夠參加比金壓卡,說明他的實力還是有的。而且他對我們的比賽很有興趣。」
理查德沉思片刻:「嗯,如果他能參加比金壓卡,實力應該不算太差。那好,我同意讓他來試試。」
艾米麗心中暗喜,她一直在計劃著如何在家族中鞏固自己的地位。她知道,父親的兒女眾多,未來的總裁位置不一定會傳到自己手裡。如果這次她能夠成功推薦諸葛梁並贏得比賽,那麼她在家族中的地位將會大大提升。
她決定在遊戲中聯繫諸葛梁,公開自己的身份,希望能夠得到他的幫助。
在一個線上遊戲的晚上,艾米麗終於找到了諸葛梁。他們在遊戲中並肩作戰,完成了一次成功的團隊任務後,艾米麗開始了她的計劃。
艾米麗:諸葛梁,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談談。
諸葛梁:什麼事?說吧。
艾米麗:我其實是魂車總裁的女兒,我們現在需要一位賽車手參加一場重要的比賽。我希望你能幫我們。
諸葛梁一開始不太相信,覺得這可能是某種玩笑。
諸葛梁:你在開玩笑嗎?這可不像是遊戲裡會說的話。
艾米麗:我沒有開玩笑。我知道你曾經參加過比金壓卡比賽,這次我們真的需要你的幫助。
諸葛梁仍然有些懷疑:那你怎麼證明你是魂車總裁的女兒?
艾米麗:這樣吧,明天中午你到魂車總部的門口等著,我會親自接你進去,讓你見見我的父親。
諸葛梁考慮了一會,覺得這件事值得一試。
諸葛梁:好吧,我會去的。
第二天中午,諸葛梁按照約定來到了魂車總部的門口。他抬頭看著這座宏偉的建築,心中充滿了期待和疑問。不久,一輛豪華轎車停在了他面前,車門打開,艾米麗從車裡走了出來。
艾米麗微笑著迎接諸葛梁:「歡迎來到魂車總部,諸葛梁。我很高興你能來。」
她引領諸葛梁來到了公司的貴賓室,一個布置優雅的房間,墻上掛著幾幅精美的畫作,房間中央擺放著幾個舒適的沙發和一張大理石茶几。艾米麗讓諸葛梁坐下,隨即給他倒了一杯咖啡。
「我的爸爸正在開會,他很快就會過來。在這之前,我先向你介紹一下這次比賽的規則和地點。」
艾米麗輕聲說道,開始詳細介紹比賽規則:「比賽在6月16日舉行,雙方各派八輛車參賽,分別是四輛轎車和四輛卡車。比賽的目標很簡單,哪一方有兩輛卡車和兩輛轎車先到達終點,哪一方就獲勝。比賽地點選在薩奧斯音外斯特州蒂爾瓦蕾鄉的競速卡車訓練場。並且比賽期間LIVEROOM全程直播。」
她接著說:「我們希望你能駕駛其中一輛轎車,至於卡車賽車手,我們會另外再找。」
「薩奧斯音外斯特州蒂爾瓦蕾鄉……」諸葛梁心中暗自思忖,「那些農田,原来是被阿利·尬托伍買下,改建成了競速卡車訓練場。看來他為比金壓卡的比賽,做了很多準備。」尽管心中思绪万千,诸葛梁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和同意。
艾米麗看出諸葛梁的緊張,溫和地笑了笑:「你不用擔心,我知道你是平民出身,可能對貴族的禮儀不太了解。我來教你一些基本的禮儀和說話方式,以便在接下來的場合中應對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