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回到阿利·尬托伍這邊,今天他的辦公室裡有一種特別的緊張氣氛。辦公桌上堆滿了文件,電腦屏幕上閃爍著各種資料和數據。阿利·尬托伍正專心地查看比金壓卡比賽的最新進展,突然間,門被輕輕敲響。
「進來。」阿利·尬托伍頭也不抬地說。
門打開了,奧卡艾莉走了進來。她一如既往地冷靜,手中拿著一疊文件,走到阿利·尬托伍的辦公桌前。
「主人,我已經完成了您交代的調查任務。」奧卡艾莉說。
阿利·尬托伍抬起頭來,對她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根據我們派出的人調查結果,參加這次比金壓卡比賽的參賽者中,有兩個人嫌疑最大,他們有可能是之前偷偷進入我們訓練場的人。」奧卡艾莉說完,把手中的調查報告放到了阿利·尬托伍的辦公桌上。
阿利·尬托伍拿起報告,翻看了幾頁。他的目光在報告上的兩個名字上停留了一會兒。
「他們是誰?」阿利·尬托伍問。
「第一個叫羅德·奧斯威爾,男,居住在蘇托爾州;第二個叫艾莉·杜邦,女,居住地是薩奧斯音外斯特州。」奧卡艾莉回答道。
阿利·尬托伍簡單看了看調查報告,眉頭微微皺起。他也覺得這兩人嫌疑最重。
「奧卡艾莉,這兩個人的行蹤和背景你都調查清楚了嗎?」阿利·尬托伍問道。
「是的,主人。我們發現羅德·奧斯威爾有多次未經授權進入私人場所的記錄,而艾莉·杜邦則曾經在一些比賽中使用過疑似作弊手段。這兩個人有很大的嫌疑。更重要的是,這兩個人的車與訓練場附近道路的監控錄影裡的車是同一種車型」奧卡艾莉說。
阿利·尬托伍點了點頭,然後把報告放回到桌上。「很好,奧卡艾莉。我需要你繼續仔細調查這兩個人,確保我們掌握足夠的證據。」
「是的,主人,我會繼續調查。」奧卡艾莉說。
「還有,如果查出來這兩個人的嫌疑怎麼樣,我們再決定下一步行動。現在我們需要先確定他們的嫌疑。」阿利·尬托伍說。
「明白了,主人。」奧卡艾莉點了點頭。
「奧卡艾莉,如果最終確定他們有嫌疑,你認為應該怎麼處理?」阿利·尬托伍問道。
奧卡艾莉思考了一下,然後說:「主人,如果最終確定他們有嫌疑,我建議我們可以考慮起訴他們,以保護我們的權益和比賽的公平性。」
阿利·尬托伍點了點頭。「好的,我同意你的建議。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必須確保我們掌握的證據足夠確鑿。」
「是的,主人,我會確保調查的每一個細節。」奧卡艾莉說。
「很好,奧卡艾莉,你辛苦了。繼續你的調查工作,如果有新的進展,立即向我匯報。」阿利·尬托伍說。
「明白了,主人,我會繼續努力。」奧卡艾莉說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阿利·尬托伍看著奧卡艾莉離開的背影,心中感到一絲安慰。他知道,有奧卡艾莉這樣忠誠而能幹的助手,無論面臨什麼挑戰,他都能夠迎難而上,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
他再次翻開調查報告,仔細閱讀其中的每一個細節。羅德·奧斯威爾和艾莉·杜邦這兩個名字在他的腦海中不停地回蕩。他知道,這場比賽不僅僅是一場競技,更是一場智慧和耐力的較量。阿利·尬托伍深吸了一口氣,將調查報告放回桌上。
幾天之後,阿利·尬托伍再次召集了奧卡艾莉,辦公室內的氣氛依舊嚴肅而緊張。這次,奧卡艾莉帶來了更多的調查結果,這些結果或許能夠解開訓練場入侵事件的謎團。
「主人,我對您所交代的兩個嫌疑人進行了更深入的調查。」奧卡艾莉開門見山地說道。
阿利·尬托伍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
「根據我們的調查,羅德·奧斯威爾和艾莉·杜邦在案發時間內,都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據。」奧卡艾莉繼續說道。
「不在場證據?」阿利·尬托伍眉頭微皺,顯得有些疑惑。
「是的,主人。羅德·奧斯威爾在某個夜晚被懷疑進入訓練場的時候,實際上是在蘇托爾州的一個酒吧。當晚,監控錄影顯示他喝得酩酊大醉,完全不可能開車來到薩奧斯音外斯特州。」奧卡艾莉詳細地解釋道。
阿利·尬托伍思索片刻,問道:「那艾莉·杜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