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回到諸葛梁這裡,諸葛梁掛斷電話後,意識到情況不妙。他知道阿利·尬托伍已經開始對他採取行動,這使得他必須提前行動。他提前購買雅洛烏雙持轉管式機關槍,順便購買黏液手榴彈溶解劑。
一踏進火焰力量的武器庫,諸葛梁徑直走向櫃檯,遞上優惠券沉聲說道:「我要雅洛烏雙持轉管式機關槍,另外,還有黏液手榴彈溶解劑。」
店員顯然對諸葛梁的來意心知肚明,他迅速從倉庫中取出兩個沉甸甸的黑色槍盒,放在了櫃檯上。同時,他又搬出一個裝滿試管的箱子,裡面盛放著淡綠色的液體,正是黏液手榴彈溶解劑。「先生,您的貨,請點收。」
諸葛梁打開槍盒,兩把造型凶悍的雅洛烏雙持轉管式機關槍映入眼簾,冰冷的金属质感讓他心跳加速。左邊的槍名叫「巴卡雅洛烏」,右邊的槍則叫做「庫索雅洛烏」,兩把槍仿佛兩頭沉睡的野獸,等待著他的喚醒。他掂量了一下,發現這對機關槍的重量不容小覷,總重量超過四十磅。確認無誤後,他將機關槍和溶解劑一并收入囊中。
裝備好這兩把重型武器後,諸葛梁不禁感慨,雖然這些武器給了他強大的火力,但也增加了行動的負擔。黏液手榴彈溶解劑雖然是個累贅,但在關鍵時刻卻能發揮奇效。然而,這並沒有動搖他的決心,他知道自己必須應對阿利·尬托伍的策略,只有這樣才能在這場博弈中占得先機。他毅然决然地走出了火焰力量,消失在夜色之中。
每隔一天的深夜,諸葛梁依舊前往訓練場。他小心翼翼地避開巡邏,將自己的行蹤隱藏得很好。他知道,阿利·尬托伍不會輕易放過他,而這次行動必須更加謹慎。
另一方面,阿利·尬托伍收到了屬下格梅恩·納薩依的回報。格梅恩告訴他,諸葛梁仍然在夜間前往訓練場。阿利·尬托伍聽後,陷入了沉思。他原本以為諸葛梁和魂車有某種聯繫,但現在看來,事情並非如此。若諸葛梁真的與魂車有來往,那麼在阿利·尬托伍拜訪魂車總裁之後,諸葛梁必然會收到通知,不會再冒險前來訓練場。
事實上,這正是諸葛梁的計謀。諸葛梁深知自己不能因為行為而連累魂車。他明白,一旦與魂車鬧翻,魂車是不會站在他這邊的。因此,他選擇繼續在深夜進入訓練場,維持表面的平靜,以迷惑阿利·尬托伍。
在訓練場的某個夜晚,諸葛梁如往常般小心翼翼地潛入。他觀察到周圍的環境,確保沒有任何異常。這一次,他帶來了雅洛烏機關槍,以防萬一。
當他走近一輛卡車時,發現卡車的輪胎又一次已經被放氣,燃油也被抽走。他首先檢查卡車的輪胎,確定了放氣的程度。接著,他從背包中取出一個便攜式打氣泵,開始為輪胎充氣。這個過程雖然耗時,但他知道這是必須的步驟。隨後,他又開始為卡車加油。
當一切準備就緒後,諸葛梁再次啟動卡車,開始了他的訓練。他知道這次行動並不會輕鬆,但他必須克服困難,繼續前行。他在訓練場內進行了一系列的高強度訓練,測試自己的耐力和反應速度。同時,他也在不斷改進自己的策略,確保能夠應對阿利·尬托伍的各種手段。
阿利·尬托伍覺得總這樣不是辦法,他決定改變策略,既然諸葛梁能用黏液手榴彈控制住阿利·尬托伍的保全,那麼阿利·尬托伍也可以用同樣的方法對付諸葛梁。他決定購買一些黏液手榴彈,等諸葛梁再來的時候,將他抓住。
阿利·尬托伍來到火焰力量的大樓,購買黏液手榴彈。由於他不是火焰力量的職員,他支付了一大筆錢,才買到了三個黏液手榴彈。拿到手榴彈後,他感覺這次一定能夠抓住諸葛梁,結束這場糾纏不清的對抗。
晚上,諸葛梁再一次來到訓練場。他的雷達顯示車庫內有人,於是他準備好黏液手榴彈,小心翼翼地接近車庫。然而,當他進入車庫後,立刻遭到保全的黏液手榴彈攻擊。黏液迅速擴散,試圖將他控制住。
然而,諸葛梁早已預料到這種情況。他並沒有慌亂,也沒有臥倒。他知道,如果是普通的手榴彈,自己被炸死的同時,阿利·尬托伍的那些卡車也會被炸毀。因此,丟過來的必然是黏液手榴彈。
諸葛梁從容地取出黏液手榴彈溶解劑,迅速將黏液溶解,恢復了行動自由。他接著丟出自己的黏液手榴彈,迅速控制住了保全。隨後,他登上卡車,開始進行訓練。
這場訓練進行得非常順利。諸葛梁駕駛著卡車,進行了一系列的高強度操練,測試了自己的技術和耐力。當他滿意地結束訓練後,他小心翼翼地撤離訓練場,回到家中。
白天,阿利·尬托伍在辦公室內,聽取格梅恩·納薩依的彙報。格梅恩詳細描述了昨晚發生的事情,雖然阿利·尬托伍對諸葛梁的對策感到惱怒,但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謀略。每當阿利·尬托伍想到一個策略,諸葛梁總是能提前預見並做出應對措施。
這樣的較量,宛如一場高智商的對弈。你下一步棋,對方早已想到第三步;你想三步棋,對方已經計劃到第五步;你設計五步棋,對方已經考慮到第七步。這樣的差距,總是讓阿利·尬托伍落後一步,甚至兩步。
阿利·尬托伍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他明白,這場對抗不僅僅是技術和謀略的比拼,更是心智和意志的較量。他決定不再僅僅依賴於防禦和反擊,而是需要更深層次的策略來應對諸葛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