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昂·迪雍·蔻對比金的見解感到驚訝,但同時也覺得這個問題非常重要:「那麼,比金先生,您認為地球上的性別問題應該如何解決?如果性別偏見是根本原因,那麼這是否意味著我們需要從根本上改變社會對性別的認知?」
比金沉默了片刻,然後回答道:「是的,我認為地球上的性別問題應該從根本上解決。這意味著社會需要重新認識性別的本質,而不是依賴於心理或行為來劃分性別類別。這樣做不僅可以消除性別偏見,也可以幫助那些在性別問題上困惑的人找到真正的自我認同。」
卡昂·迪雍·蔻問道:「比金先生,聽起來您似乎是一個人在對抗整個生物種群。這難道不會讓您感到孤獨或者壓力過大嗎?」
比金微微一笑,回答道:「不完全是這樣。事實上,去年六月,我的一個夥伴賽恩佐庫·朵枯俠來到了地球。更加強大的比金壓卡——賽恩佐庫朵枯俠型號,就是由他親手設計的。兩天前,另一位夥伴托庫貝茨·巴安古米·修茨艾恩也來到了地球,並找到了我,準備一起設計一款新的比金壓卡。而且,去年九月,還有一位名為耦托納的同伴也來到了地球。雖然我們確定他是來幫助我們對抗入侵者,但他很少與我聯繫,因為他更傾向於自己製造武器。」
卡昂·迪雍·蔻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樣看來,您並不孤單。不過,這也意味著您們這些外星盟友有能力在地球上繁衍後代嗎?」
比金思索片刻,回答道:「耦托納和托庫貝茨·巴安古米·修茨艾恩,按照地球性別的分類來看,他們相當於雄性,因此不具備懷孕的能力。至於賽恩佐庫·朵枯俠,他雖然可以單性繁殖,但在我們之前一起居住的星球上,我注意到他喜歡獨來獨往。他雖然設計了賽恩佐庫朵枯俠型號的機器人,但那更像是他個人的自主研發,而不是我們共同的創作。以他的性格,我認為他不太可能會選擇繁衍後代。」
卡昂·迪雍·蔻追問道:「那麼,耦托納呢?他是否也有著類似獨來獨往的性格?」
比金搖了搖頭:「不,耦托納並不是那種獨來獨往的性格。實際上,他的本領比我們強大得多。他能夠設計和製造出更強大的武器,但這些武器需要更加複雜的設計圖紙和更長的研發時間。而目前,我們面對的入侵者機器人,其實只需要比金壓卡的現有型號就能夠對抗。因此,讓耦托納慢慢進行研發,可能是最好的選擇。」
卡昂·迪雍·蔻微笑著點頭:「這的確是一個理性的選擇。不過,您剛才提到的耦托納,他似乎有著更宏大的計劃,這讓我感到十分好奇。他是否曾經提到過,他的終極目標是什麼?」
比金回憶道:「耦托納曾經說過,他打算帶一些地球的農作物和飛禽走獸、海鮮等可食用的物質回到上一個被佔領的星球。他的目標是讓這些農作物在那個星球上扎根,並教會我們的同類生物如何進行農耕和養殖。這樣一來,他希望能夠一勞永逸地解決這些星球的生存問題。」
卡昂·迪雍·蔻對此感到十分驚訝:「這聽起來像是一個非常宏大的計劃。如果能夠成功,這無疑會改變整個星球的命運。那麼,比金先生,您認為耦托納有能力實現這個目標嗎?」
比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謹慎地回答道:「我無法確定。耦托納的能力無庸置疑,但這個計劃的難度非常大。首先,他需要克服星球環境的惡劣條件,這並不容易。其次,教會我們的同類生物種群進行農耕和養殖,也是一項艱巨的任務。這不僅僅需要技術支持,還需要時間和耐心。」
卡昂·迪雍·蔻微微皺眉:「聽起來,這是一個漫長而艱難的過程。但如果成功了,這個星球的未來將會變得完全不同。您認為耦托納會如何應對這些挑戰?」
比金點了點頭,沉思道:「耦托納是一個非常執著且有遠見的人。他的行事風格非常謹慎,從不輕易放棄。如果他決定要做這件事,我相信他會竭盡全力去完成,無論面臨多大的挑戰。他不僅僅是為了這個星球的生存,也是在尋求一個長遠的解決方案,這與我們其他夥伴的行事風格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