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局,這局比賽對彰·茵潶來說至關重要,若不能胡牌,他將徹底被淘汰,無法晉級下一輪。他緊緊攥著手中的十三張牌,汗水幾乎要將牌面浸濕。內心像有一面鼓,焦慮和背水一戰的決心交替敲打著,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他暗自警告自己,這局絕不能再犯任何錯誤,哪怕是最小的失誤,都可能讓他萬劫不復。
起手配牌並不完美,散亂的牌面如同他此刻的心情,雜亂無章。但彰·茵潶知道,還不到絕望的時候,至少還有機會發展,只要冷靜下來,仔細計算,或許還能拼出一線生機。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開始細心計算每一步的可能性,如同在迷霧中摸索前行的道路。
他的目光像鷹隼般緊緊盯著桌上的牌河,每一張被打出的牌,都在他腦海中激起層層漣漪。他分析其他三位選手的出牌模式,試圖從中找出破綻,尋找對自己最有利的路徑。他必須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從蛛絲馬跡中捕捉到獵物的蹤跡。
第一次碰牌,彰·茵潶碰了對手的一筒,他手裡已經有兩張一筒,碰了之後,手中的牌面稍微整齊了一些,但他知道,這還遠遠不夠。
第二次碰牌,他碰了上家的三索,這次碰牌讓他手中的索子牌更加集中,似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第三次碰牌,彰·茵潶碰了下家的5,他知道這張牌對他來說至關重要,因為他手中已經有兩張5,碰了之後,離胡牌又近了一步。
第四次碰牌,他碰了對家的7,這讓他的牌型更加清晰,似乎勝利的天平正在向他傾斜。
比賽進行到中盤,他的牌逐漸成形,經過四次的碰牌,手中的牌型已經接近完成,只差最後一張關鍵的牌,就能將勝利牢牢握在手中。他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彷彿要從胸腔中跳出來。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對手們的出牌節奏開始加快,一張張牌被迅速打出,牌河中的牌越來越多,彰·茵潶感受到越來越大的壓力。他知道,這是他最後的機會,必須在這局中取得勝利,否則一切都將結束。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必須保持冷靜,不能讓壓力擊垮自己。他不斷地在心中告訴自己,要相信自己的判斷,要堅持到最後一刻。他仔細觀察著其他三位選手的表情和動作,試圖從中捕捉到任何可能的信息。
就在他專注思考,全神貫注地等待著最後一張牌的出現時,他的手指觸碰到摸起來的那張牌,冰涼的觸感傳來,瞬間,一種熟悉的預感湧上心頭,彷彿有一股電流從指尖傳遍全身。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激動,仔細檢查自己的牌型,一遍又一遍地確認,確保沒有任何錯誤。
確認無誤後,他毫不猶豫地將手牌推向桌面,宣布自摸胡牌!
比賽工作人員迅速上前,開始檢查台數。彰·茵潶的心臟狂跳不止,他知道,這一刻,將決定他的命運。
工作人員仔細核對著彰·茵潶的牌型,最終確認:「全單2台、碰碰胡3台,計5台。」
彰·茵潶緩緩閉上眼睛,內心終於鬆了一口氣。這一局,他成功地在淘汰邊緣掙脫,保住了晉級的機會。
然而,他也深知,這只是比賽的開始,真正的挑戰,才正要展開。
賽事依舊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數百名選手在場內奮戰,各自爭奪晉級的資格。這場海選賽,無論對誰來說都是一場激烈的挑戰,而對蕭正興而言,更是一場必須全力以赴的戰鬥。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心態,將雜念拋諸腦後,專注於眼前的麻將桌。今天他的三名對手分別是奧娜莉、羅德威森與帕拉奇克爾,每一個人看起來都不是省油的燈,但蕭正興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
骰子落下,第一局比賽正式開始。
蕭正興翻開自己的手牌,第一眼看過去,他心中一陣狂喜——這手牌幾乎是天胡級別的好牌!十三張牌裡,竟然已經有了四組暗刻,還有一個對子!只要再摸到一組暗刻,那就是傳說中的五暗刻!這簡直是祖師爺賞飯吃!
他忍住心中的激動,表面上裝作若無其事,但內心已經開始盤算該如何運作,才能讓這副絕佳的手牌發揮出最大的價值。是該碰牌速戰速決,還是繼續保持門清,追求更高的台數?一時間,無數的策略在他腦海中飛速閃過。
開局後,他的摸牌運勢更是順風順水,短短幾輪之內,他的牌型便已經成形。五組暗刻靜靜地排列在他的手中:三張3、三張四筒、三張八筒、三張九索、兩張E、兩張6,最後只差一張牌,便能完成極為罕見的「五暗刻」。這簡直就像是命運的安排,每一張牌都精準地落入了他的手中。他甚至開始幻想,如果這是在家裡跟朋友打牌,這手五暗刻能贏多少錢!
當他再次摸到一張E時,他的心跳微微加快了一拍。他感覺到指尖傳來的一絲顫抖,那是即將勝利的預兆。
胡了!
他穩穩地將手牌攤開,宣布胡牌。
桌邊的比賽工作人員隨即上前,仔細檢查他的牌型,開始計算台數。蕭正興自信地看著自己的牌,心中默默計算著:五暗刻、自摸……這至少得有十幾台吧?
「碰碰胡,三台,門清自摸,一台,總計四台。」工作人員冷靜地說道。
蕭正興一愣,眉頭微微皺起。他的計算方式與這個結果完全不同,於是他抬起頭,看向工作人員,語氣平穩卻帶著些許疑惑地開口:「等一下,這應該是五暗刻吧?這種大牌不可能只有四台。」
工作人員聞言,露出一絲標準化的禮貌笑容,然後解釋道:「在『前進我們』麻將規則裡,並沒有『暗刻』這個定義,因此無論是五暗刻還是坎坎胡,都是按照門清自摸加碰碰胡計台。」
蕭正興微微皺眉,沉默了片刻,心中雖然有些不甘,但他也知道,既然是比賽,就只能遵守官方規則,這種事情爭論再多也無濟於事。他無奈地吐出一口氣,淡淡地點了點頭,語氣平靜:「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