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會工作者離開後,老師再次和諸葛梁單獨談了一次。這一次,諸葛梁的心情稍微輕鬆了一些,但仍然不願意透露更多。
「諸葛梁,我知道你可能有一些心事,但你不必擔心,我們都會保護你。如果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可以隨時告訴老師。」老師語氣依舊溫柔,帶著一絲鼓勵。
諸葛梁低下頭,似乎還在思考要不要開口。「可是……我不想告訴你們,我怕我會讓爸爸媽媽生氣。」
老師的臉上露出一絲理解的表情。「沒關係,諸葛梁,老師理解你的感受。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記得隨時告訴我,我們會提供幫助。」
結束後,萊特老師拿起電話撥打了諸葛薇洛丹媞的號碼。「喂,諸葛女士,我是萊特老師,關於諸葛梁的情況,我想跟您簡單談一下。」
電話那頭,諸葛薇洛丹媞的語氣顯得有些警覺,但還是耐心聽著。「請說。」
「諸葛梁最近表現出些許情緒困擾,雖然我們並未發現他有什麼身體上的傷害,但我還是覺得有些許的心理壓力。我們建議他可以多接觸一些適合他年齡的電視節目,這樣可以幫助他更放鬆。」萊特老師語氣中帶著建議的語氣,但語調仍然平和。
「謝謝您的關心。」諸葛薇洛丹媞冷靜地回應道,「我會注意的。」
九歲那年,諸葛梁在放學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摔倒了。他摔得不重,但膝蓋微微破皮,感覺到一陣刺痛。儘管傷勢並不嚴重,但他還是疼得忍不住想大聲喊叫。
「啊!好痛!」諸葛梁倒在地上,眼角微微紅了,顯然疼痛讓他有些忍不住。
聽見兒子的叫聲,諸葛薇洛丹媞急匆匆地從屋裡跑出來,看著兒子跪在地上。「怎麼回事?你怎麼摔得這麼慘?」
諸葛梁強忍著疼痛,微微抬頭,眼裡有些委屈。「膝蓋好痛……」他的聲音有些微弱,顯然是疼痛讓他感到難以忍受。
諸葛薇洛丹媞看了看,發現傷口並不深,並且並無流血。她立刻蹲下來,檢查了一下傷勢,隨後直起身來,臉上露出一絲嚴厲的表情。「這點小傷也能喊得這麼大聲?你應該忍著,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是……好痛!」諸葛梁有些不甘心,想要再喊出聲音來。
「不可以這樣,一點小傷就大呼小叫,這樣怎麼行?」諸葛薇洛丹媞的語氣充滿了批評,「你要學會忍耐,這不算什麼大事。」她語氣雖然嚴厲,但並沒有對他進行辱罵或謾罵。
威特斯卡曼·梁慢慢走過來,低頭檢查了一下,並沒有表現出太多關心。他看著傷勢,冷冷地說道:「沒什麼大事,摔倒了就摔倒了,沒必要大驚小怪。」他轉向諸葛薇洛丹媞,解釋道,「這是該讓他學會的,跌倒了,自己去承擔。」
「對,應該讓他明白,受傷的後果是自己造成的,這樣長大才會有責任感。」諸葛薇洛丹媞說道。
諸葛梁聽了,心中不禁有些委屈。他忍著眼中的淚水,低頭走進房間,開始處理自己的傷口。
那天晚上,諸葛梁獨自一人待在自己的房間裡,輕輕關上了門,依然覺得膝蓋的隱隱作痛。雖然傷勢不重,但從母親的嚴厲批評中,他感受到了一絲冷漠。這樣的感覺讓他有些難過,雖然他知道,母親的態度並非出於惡意。
客廳裡,威特斯卡曼·梁和諸葛薇洛丹媞正在進行一場討論,兩人並未特別注意到諸葛梁的情緒變化。這場對話並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因為他們的教育理念一直存在著差異,且有時會發生碰撞。
「我真是不懂,薇洛丹媞,為什麼妳每次孩子受點小傷,妳都能保持這麼冷靜。」威特斯卡曼·梁的語氣帶著些許調侃,眉頭輕挑,臉上露出一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