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火砲的劇情拍攝完畢之後是提神醒腦棒傳承的劇情,軍艦的甲板上,陽光炙熱而刺眼,反射在海面上,化作一片閃爍的金光。諸葛梁站在欄杆旁,軍服被海風輕輕吹動,他的身影在艦身微微的搖晃中顯得沉穩而堅毅。他凝視著遠處的海平線片刻,然後轉過身,目光落在身旁的米雅莫托·利庫托身上。從腰間緩緩解下那根陪伴他多年的提神醒腦棒——這是一根被陽光曬得溫熱、表面磨得光滑的木棒,棒身上刻著細密的紋路,彷彿記錄著無數戰爭與榮耀。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鄭重地將它遞向米雅莫托·利庫托。
利庫托站在甲板上,軍靴踩著被太陽曬得滾燙的鋼板,耳邊是海浪拍打艦身的節奏。他接過提神醒腦棒,指尖觸碰到棒身時微微一怔,隨即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鏡頭在此刻緩緩推近,對準那根提神醒腦棒,近距離捕捉棒身上的每一道紋路——陽光在光滑的木質表面上折射出溫暖的光澤,細密的刻痕如同歲月的年輪,訴說著它曾經歷過的風雨與堅韌。利庫托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這些紋路,鏡頭微微晃動,彷彿在模擬他內心的震顫。隨後,畫面拉回,他抬頭看向諸葛梁,語氣帶著不解:「梁前輩,這是什麼意思?你為什麼要把這個交給我?」他的聲音在海風中顯得有些單薄,試圖從大哥的眼神中猜測這一切的用意。
諸葛梁迎著陽光眯了眯眼,深深吸了一口海風,語氣低沉而堅定:「利庫托,我即將踏上一場有去無回的任務。」
這句話如同甲板上的警笛,瞬間讓利庫托心頭一緊。他手中的提神醒腦棒差點滑落,雙眼瞪大,急切地向前跨了一步:「什麼?有去無回?前輩,你這是——」他的聲音因震驚而有些走調,陽光下的臉龐顯出一絲慌亂。
「別問了。」諸葛梁抬手打斷他,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苦笑,但眼神卻如正午的陽光般炯炯有神,「這條路,我走到底了。這不是我能逃避的選擇,而是早就寫好的命運。」他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在利庫托手中的提神醒腦棒上,「這根棒它承載著我這些年來的信念——軍企的精神。你要接下它,讓這份意志延續下去。」
利庫托低頭凝視手中的提神醒腦棒,陽光在棒身上折射出細碎的光點。他的喉嚨像是被海風吹乾,半晌說不出話來。手指漸漸收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終於,他抬起頭,聲音沙啞卻透著決心:「梁前輩,我明白了。我會扛起這份責任,不辜負你的期望。」
諸葛梁欣慰地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利庫托的肩膀,手掌傳來一股溫暖而沉穩的力道。他的語氣轉為溫和,卻不失嚴肅:「還有件事你要記住,懲罰不是殺人。這根棒是用來敲醒迷途的人,不是要了他們的命。毆打時要注意位置,懂得分寸。」
利庫托緊握提神醒腦棒,深深吸了一口帶著海腥味的空氣,然後抬起頭,目光如艦上的瞭望員般堅定。他鄭重地點頭,聲音鏗鏘有力:「我會謹記在心,前輩。」
諸葛梁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欣慰的光芒,隨即轉過身,面向那片波光粼粼的大海。他低聲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陽光在他臉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他緩緩走向甲板盡頭,步履堅定而從容,身影在鏡頭中漸漸拉遠,彷彿與這片海天融為一體。
最後一場戲是一場模擬訪談,由卡瓦諾·梅古米扮演記者,採訪諸葛梁。
梅古米調整了一下手中的筆記本,抬頭看向諸葛梁,語氣中帶著職業性的好奇:「您是一位優秀飛行員,曾多次在戰場上扭轉局勢。為什麼最終還是選擇執行這項完全沒有任何生還可能的任務?」
諸葛梁坐在簡陋的折疊椅上,身著飛行員制服,肩章上還殘留著戰火的焦痕。他神情嚴肅,眉頭微皺,沉默了片刻後,語氣沉重地開口:「這兩千多年的帝國,看來是徹底完蛋了。能讓我這樣一個頂尖的飛行員去送命,說實話,這種命令蠢得讓人難以置信。」他停頓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憑我的技術,別說送命,哪怕是單機突襲,我也能把炸彈精準扔到敵艦的甲板上,還能全身而退。」
梅古米微微傾身,追問道:「既然如此,您為什麼還是決定執行這個任務呢?是為了帝國的榮耀,或者是對皇帝陛下的忠誠?」
諸葛梁聞言,目光猛地一沉,他緩緩搖頭,語氣中透出一絲不屑:「帝國?皇帝陛下?」他冷哼一聲,「這場行動和我腦子裡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他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微微起伏,隨後目光移向遠方,看到了某個遙遠的地方。他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絲溫柔與無奈:「我做這個決定,是因為我的老婆、我的兒子、我的女兒。只有這樣,他們三個才能活下來。這是我唯一能為他們做的事。」
攝影機緩緩推進,鏡頭聚焦在諸葛梁的臉上。他的眼神中交織著堅定與痛苦,眼角似乎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濕潤。他握緊了拳頭,繼續說道:「你知道嗎?我昨天晚上還在想,如果不是這種極端愚蠢的戰術,如果那些坐在指揮室裡的傢伙有哪怕一點腦子,我根本不用走到這一步。可惜,現實就是這麼荒唐。帝國完了,但我的家人不能跟著一起完。」
梅古米靜靜地聽著,手中的筆停在半空。她輕聲問道:「您覺得這樣的犧牲值得嗎?」
諸葛梁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看著自己粗糙的手掌,那雙手曾操控戰機劃破長空,如今卻即將迎來終點。良久,他抬起頭,淡淡地說:「值不值得,不是我能決定的。只要他們活著,我就沒什麼好後悔的。」
攝影機定格在他臉上,捕捉到他眼中那抹複雜的情緒——既有對命運的無奈,也有對家人深沉的愛。現場一片寂靜,直到導演的聲音打破沉寂:「好!今天的拍攝結束!」
劇組結束了博物館的拍攝工作,所有人開始收拾設備,準備返回電影廠。攝影機、燈光器材、收音設備一一裝箱,工作人員將它們搬上車,而演員們則三三兩兩地交談,等待車隊出發。
「看來今天的進度算是順利。」伊希卡瓦·阿蘇卡一邊說道。
「是啊,至少沒出什麼差錯。」諸葛梁檢查著提神醒腦棒,把它放入道具箱後,順手關上蓋子。
阿蘇卡點了點頭,接著高聲對劇組喊道:「所有人準備上車,車隊五分鐘後發車!」
演員與工作人員紛紛應聲,陸續登上車輛。諸葛梁走向自己的車,打開駕駛座車門,正準備上車時,阿蘇卡突然走了過來,敲了敲副駕駛的車窗。
「我搭你的車吧。」諸葛梁微微挑眉,看了她一眼,但也沒多說什麼,直接解鎖副駕駛座的車門。阿蘇卡拉開車門坐進去,繫上安全帶,隨即發動車隊,駛離博物館區域,往電影廠方向開去。
「伊希卡瓦有個問題,」阿蘇卡靠著椅背,轉頭看向諸葛梁,「為什麼要特地安排飛行員在記者面前哀嘆帝國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