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知道相柳是为她好,本来确实是她心急了,所以相柳怎么责备她,她都不会生气,她认真的在思考着如何将内丹容量变大的问题,想了想,问道:
“大人,你看我这样想的对不对——这个内丹需要今日盛一些冰寒之力,明日再盛一些,日复一日的,内丹就会慢慢的空间充盈了?”
相柳嗯了一声:“是这个道理。”
小夭想到事情的关键,忍不住又问:“可极北之地这么远,我们飞了大半天才到,回去还得大半天,一来一回的,以我目前的状态,也吸收不了太多,如果中途中断了,是不是不太好?”
相柳如实道:“确实如你所言,修炼冰灵之术,是需要每日勤加练习的。”
小夭不由得垮了脸,道:“那我这到猴年马月,才能修成一颗上乘的内丹啊!”
相柳忍不住微笑,道:“如果采到极北之地的冰晶,你可以日常吸收冰晶之力,就不用来回奔波了。”
小夭的眼睛亮了起来,问道:“是不是可以做成一个冰床,让我坐上面好好修炼?”这真棒,就像神雕侠侣里小龙女的寒玉床,在上面修炼,事半功倍!
相柳撇头嗤笑道:“一小块冰晶就价值万金,而且不是这么容易碰到的,碰到了,也是可遇不可求,而且就算做成冰床,以你现在的能力,很难承受冰晶的寒性——你往上一坐,我就可以直接替你收尸了。”
小夭嘴角微微抽搐,她突然又想到了一点,兴奋的对相柳说:“大人可还记得我营帐前的冰晶风铃?”
相柳猜到她要说什么,心头有些莫名的堵:“怎么,你想找涂山璟?”
小夭道:“涂山家族最有钱,他们把这么珍贵的冰晶都做成风铃,挂的哪哪都是,他家冰晶肯定一抓一大把,况且我曾经救过他的性命,让他长期供应我冰晶,他肯定不会拒绝……哎,大人你去哪儿……大人你怎么突然坐毛球背上……啊啊你们别走等等我!”
小夭气喘吁吁的爬上毛球的背,胆战心惊的偷瞄着一旁突然黑脸的相柳,心道好悬——相柳喜怒无常,曾经因为生气把原主扔大海里泡着游一夜,也绝对敢把自己扔在这茫茫雪山里的极北之地。
小夭思忖片刻,小心翼翼的开口,话里还带着哄人的成分,道:“大人……我不是说借机去找涂山璟,我只是……害,我跟他这关系不用白不用嘛,也省的大人带我来回在极北之地奔波,我知道凭大人的本事也是可以为我找到冰晶,可大人是做大事的人,我不忍心让您因为我浪费大把的精力,大人一心为我着想,我也要为大人考虑周全啊……”
小夭这段时间也把相柳的性子揣摩了七七八八,知道他的喜怒无常,其实很大一部分都是傲娇在作祟,他自己也不说,不了解他的人,想破脑袋也猜不出来,就算猜出来,估计也不晓得该怎么说到他的心里去。
“又开始贫嘴了。”相柳淡淡出声,可听着语气缓和了不少,小夭心头一喜,又再接再厉道:
“涂山璟那个人自然不能同大人相提并论,他性格优柔寡断的,又是个自作多情的恋爱脑,大人处事雷厉风行,头脑清醒,大人对我的敦敦教诲,我时刻铭感于心不能忘怀,如今又为我塑造内丹,在这百忙之际又带我来极北之地修习冰灵之术,我想去找涂山璟讨要冰晶,只是想赶紧修炼好,省的辜负了大人一片苦心啊!”
小夭说这么多,只是希望相柳在她去找涂山璟的时候不要再生气,她见他神情松缓了下来,这边刚松一口气,就听相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