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勒………”扎格的意识体似乎一下子崩溃了,控制不住地发出啜泣,“他们都不在了,全部……”
迦勒感觉即便自己现在只有意识体,但还是心脏骤停了一下,下一瞬一道白光就将迦勒的意识拉回了身体。
……
猎魔人睁开眼,第一时间发现了自己的四肢被固定地动弹不得,连脑袋想要转向都显得困难,他用余光瞄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装束。
好家伙,是专门对付重度精神病人的拘束衣。
“没必要这样吧,莉莉!”迦勒朝着监视器方向无语地大声叫喊道。
但周围忙碌地医院工作人员和安保人员却没有停下地意识,甚至还给猎魔人打了一剂镇定剂。
镇定剂的药效在猎魔人身上被弱化了许多,加上迦勒也不是真的有精神病,在看到众多人员忙前忙后,最后要把自己从这个病房转移的时候,他还是强烈要求到把刺猬伴偶给自己带上,他与扎格的对话还没结束。
可喜可贺地是,刺猬伴偶被一位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用长夹子小心翼翼地送进了保险箱,然后这个保险箱与迦勒一起,到达了新病房。
一间加固且遍布阻魔金,内部所有角落都包上了软包,找不到一个锐角的,精神病人专用保护病房。
“不是吧……”坐在新病房里的迦勒,无语地看向天花板某个角落,那里有个隐藏摄像头,但没逃过猎魔人的眼睛,“莉莉,我真的没病……也没有被诅咒,更没有被附身。”
“呵,”隐藏在房间四处的多个传声装置,发出来自高阶术士莉莉安娜的嘲笑声,她坐在监控室内,手握着一个沾血证物袋,里面是一把断掉的一次性牙刷,脸上表情是愤怒到极点后的平静,“你要是昨晚没自杀我还信你,从今往后你就老老实实在病房待着吧!”
自杀?什么自杀?迦勒茫然了一下,随即看到了胳膊上的绷带,拆开绷带,伤口已经在猎魔人强大治愈能力,加魔药的配合下,愈合地差不多了。
他嘴角抽了抽,想起昨晚为了和扎格对话,划伤自己的行为。
“等等,莉莉你听我解释啊!!!我真的不是自杀!!!!”
但无人回应。
在同一栋建筑的监控室内,莉莉安娜痛苦地瘫坐在座位上,接着取出自己的魔法影像球,魔力催动下,十数个魔法影像呈现在她的眼前。
她们都是隶属于蓝山国不同部门的高阶术士,是各自部门内的一把手或者二把手,有心灵干涉部的玛德琳、有术法研究所的席儿·德·坦沙维耶、还有诡异档案调查部的克布罗迪…等等。
以及中立,但是各方面影响力都很大的猎魔学院现任校长麦锡·麦斯肯斯。
“现在开始猎魔人二号,科德温的迦勒,心理评估会的第二次会议。”
调整好心态地莉莉安娜,板着脸开始主持本次会议。
第一次举行会议时,迦勒才刚恢复清醒,会议的结果是观察迦勒是否有不合理行为,并等待合适的时机让他完成任务汇报。
虽然随着时间过去,记忆会有所遗漏,导致报告不准确,但不清醒的意识写出来的任务汇报更不可信。
但令众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迦勒清醒后的第一天晚上就准备割腕自杀了。
“也不一定是割腕自杀,以猎魔人的手感,想割腕不可能偏差十公分那么宽的,”麦斯肯斯校长据理力争,但术士们持怀疑态度。
“你怎么能肯定是他自主意愿割腕,或者是有不明生物操控他割腕,再或者他意志反抗他人控制下的自杀行为,导致伤口有了偏差?”一位术士反问道。
猎魔人校长张了张嘴,辩论环节他一点也不擅长,“那让我见见他吧,我可以分辨他是否还存在清醒意志。”
“不。”
“不行。”
“不可以。”
“不能。”
“抱歉。”
……
术士们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拒绝了猎魔人校长的提议。
“麦锡,对不起…”心灵干涉部的玛德琳术士叹了口气,“如果你还想继续保持猎魔人学院的中立原则,你必须且只能,在这段时间里哪都不去,待在学院里。”
“是的,你的位置太敏感了。”另一名术士安慰道。
“我们会尽最大努力治愈迦勒的,你可以相信我们。”
“我已经联系过梅里泰莉协会总部,她们将会调遣红衣级别的大医疗官前往维城,并保证至少会配给一件神化物品。”
会议中的术士们纷纷发言,安抚着焦急都写在脸上的麦斯肯斯校长,现在星球平均魔力浓度已经到达了最高临界点,蓝山国国内社会的稳定与动荡就在一息之间,在这个节骨眼上,政局必须稳定,政权更替也必须平稳交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