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格露出无奈地笑容,他对这个陌生世界地政治一窍不通,不明白迦勒嘴里的麦锡是谁,也不理解蓝山之首是什么意思,他以往接触过的政治人物,大概就只有碎嘴英雄忒修斯了。
自顾自地发了一会牢骚,迦勒才反应过来冷落了扎格,赶忙过来道歉和解释猎魔人与蓝山国之间的关系。
“你们星球和这片大陆,只有蓝山国一个国家,但猎魔人还是中立的?”扎格不太理解这所谓中立的意思。
“准确说是成为正式猎魔人就视为主动放弃蓝山国国籍,并且不能加入除学院外的任何组织或政治派系。”迦勒说。
“根据你之前的描述,我以为你为天管局工作,”扎格疑问道,“你在天管局内有很高的权力,还有心灵干涉部这种专门为猎魔人服务的部门。”
“天管局是雇主,雇主负责给被雇佣的猎魔人提供装备和后勤不是应该的吗?至于权力……好像,好像没有吧?如果食堂多吃点饭也算了…”迦勒回答好友的疑问,又继续讲述道:“蓝山之首就是,嗯,约等于希腊的国王,但不是终身制的……”
“麦锡是我的猎魔人导师,他曾经因为一些意外,当了一段时间国王,但为了保持猎魔人中立的身份而隐退。”
“但每到换届的时候,总是会有人来问他一些事……”
扎格沉思了一会,表示自己不太理解为什么保持中立比当国王更重要,在希腊不论是成为哪个国家的国王都是一种荣耀。
“因为谁也不能保证蓝山国会一直存在,且未来不会分裂。”迦勒如此解释着,“尼弗迦德帝国统一了大陆西境地时候,所有人也以为帝国会永存,可才换了一任皇帝,他们内部就乱了起来,越换皇帝就越乱,到后来选帝侯们都试图买通兰伯特做为自己的杀手刺杀政敌,但他也没有答应。”
“喔,兰伯特是麦锡的导师。据麦锡所说,兰伯特的脾气超级暴躁,拒绝收买后还不停嘲讽那些贵族,害得两人一起蹲大牢,要不是麦锡会撬锁,或许两个人都要上绞刑架了。”
“听起来似乎很有趣?”
“是吧,麦锡说他当学徒的时候,经常蹲大牢和撬锁跑路。被人驱逐是家常便饭,在蒸汽时代,猎魔人的身份一度连城都进不去,不得不自称过一段时间的魔物侦探。”
“那他最后怎么当上国王的?”扎格有些好奇。
“具体我也不清楚,当年学院还在凯尔莫罕,蓝山国的前身,蓝山自卫军大冬天地派人来找麦锡,他就走了,我以为只是任务来着。”迦勒回忆着往事,他也不太理解为什么麦锡会好好的猎魔人不当,去当一个领袖,最后还参与了蓝山国建国。
“不过他也说过,如果不是用了八十年才把稳定锚网络构建稳固,也不会做这么久的蓝山之首。”最后迦勒补充道。
“所以其实他做了八十年的国王?”扎格有些惊讶,“对于凡人而言,这个时间相当漫长了吧?”
“是的,”迦勒叹气,“好漫长,我才和他刚……没几天呢,他就走了。”
扎格似乎听到好友低声说了个不得了的词,有些想继续听,可惜这一次神谕仪式地时间到了,迦勒地意识体逐渐消失在空间内。
……
结束仪式,但传送后遗症的眩晕还未消退,迦勒晃悠悠地站起身,决定去换乘短距离传送阵,继续向东面的学院城赶去,可出了休息室却被守备人员告知,术士们都出任务去了,暂时没有人可以启动传送装置。
戴上耳机,链接联络器及当地的通讯频道,迦勒听了一会目前的任务进度,觉得等待术士们结束任务归来有点遥遥无期,有这时间不如坐火车。
那自己是坐火车还是等术士们回来呢?猎魔人沉思。
所以自己还是更喜欢火车,半小时后站在金塔之城火车站门前的迦勒如此下定论道。
“十分感谢,”他拎着一箱葡萄酒,与开车送自己的一名守备人员道别,接着转身进入车站,走上最近一班开往学院城的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