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并且也醉人……,喝完那分装的一壶酒的麦锡如此评价道,他的脑子也因为仙酒的原因而迷迷糊糊。
迦勒看着已经有些醉眼朦胧的麦锡,有些心动,当下架着麦锡去往卧室,卧室与浴室就在办公室那一面墙的大书柜后面,办公桌座椅后面的书柜同时也是一个隐藏门,轻轻一推就能推开,里面是比凯尔莫罕城堡差不了多少的装修风格简单朴实耐用,以原木家具为主,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搭配着一些现代化小家电,比如电灯、煤气暖炉、魔法冷气机(空调)等等。
迦勒脱了鞋,将双眼因为仙酒而迷离的麦锡给架上了床,接着自己去浴室洗漱这一路上的灰尘,他没有属于自己的房间,把背包往麦锡卧室的小沙发上一丢,这里就是自己的房间,19岁以前迦勒的家是凯尔莫罕,后来独自流浪,再等新学院建成后就一直是和麦锡住一起。
洗完澡出来,麦锡还是有点半醉半醒地,迦勒和他轻轻一吻,老猎魔人嘴里满是仙酒的味道,甜丝丝地,身上的衣服还是白天他与吸血鬼长者谈判时穿的那身居家睡袍。
迦勒正准备掏出自己的北方领域牌组,身形却突然顿住,转头走到床头柜前,把洗澡前放在这里的刺猬伴偶给转了个身,背对着床铺的方向,接着才回头和麦锡开始打昆特。
迦勒首先使用了自己北方领域牌组的攻城单位牌——投石机,进行第一轮突袭,而同样使用北方领域牌组的麦锡似乎第一轮并没有抽到好牌,被打地溃不成军,只好使用代表自身地英雄牌蓝山的麦锡勉强撑过了第一回合。
第二回合开始,迦勒为自己加注了支援牌褐旗营医生,以保证自己的续航能力,同时派遣了多张近战单位牌蓝衣铁卫突击队,在数次配合默契的突击中占据了上风。而麦锡似乎依旧没抽到好牌,不得不使用天气牌地形雨来缓解迦勒过于猛烈的攻势,时不时打出一两张远程牌缓解压力,再次撑过了第二回合。
到了需要决胜负的第三回合,迦勒似乎胜券在握,但他太大意了,麦锡这一次终于图穷匕现,他先把早前埋伏下的诱饵牌一一收回,将迦勒的点数吸收了小半,又使用新的地形牌史凯利格风暴,摧毁了迦勒剩下点数的一半。
但迦勒幸运地抽中特殊牌领导号角,使自己剩余的点数翻倍,这才勉强在三回合的牌局中稳住局面,两人最后以平手收尾。
牌局结束,天色已经渐亮,迦勒抽了支烟,在烟雾朦胧中看向麦锡,发现麦锡也看着自己,两人似乎都对打昆特牌表示愉悦。
抽完一支烟,迦勒表示自己还想再打一轮,却被麦锡没好气地赶去厨房做饭,在学院公共食堂的厨房里,早就备好了封校期间会使用到的食材储备,打开魔法冷冻柜(冰柜),迦勒取出食材,披着简单的居家长袍及围裙,给两人准备今天的伙食,麦锡则短暂休息后开始收拾残局。
古代狼派猎魔人一直都有一个传统,那就是冬天的时候回凯尔莫罕城堡过新年,到开春了再离开,一是古代的冬天独自流浪在荒野容易被冻死,二是冬天很少有委托,猎魔人赚不到钱容易饿死,而回学派城堡过冬可以同时解决以上两个问题。到了近现代,虽然学院搬迁到了中部,凯尔莫罕也成为博物馆,但这个传统依旧保留,只要有时间,迦勒总是会冬天回来一趟。
但他实际上已经两年多没回学院了,去年新年是因为远在南部海域,今年则是因为穿越众神世界和后续的一系列事直接忙忘了新年。如今已经一月底快二月开春了,也不算太晚。
吃过早午饭混合的一餐,迦勒又想着打牌了,猎魔人突变后身体各方面的数值都会增长,包括精力条、肾上腺素、荷尔蒙。加上久别后的小聚……,第二轮牌局的提议很快被麦锡接纳,毕竟两个人都是精力充沛的猎魔人,封校期间又实在是没有别的事情干,于是一拍即合。
封校的便利还是有的,比如进行牌局的地点不会仅限在卧室,还有办公室那宽敞结实的大木桌、办公楼外的草坪、收藏室、训练场等等……,但交战时有多愉快,收拾牌桌残局就有多狼狈。
而迦勒也逐渐发现了麦锡的打牌新套路,他自己是只会北方领域牌组从头打到尾的,麦锡这些年收集了不少新的牌组,比如中部领域牌组、东境领域牌组、南部海域牌组、异世界牌组,虽然花样挺多地,但套路其实都没什么大变化,几乎都是诱饵牌诱敌深入,地形雨假装求饶,最后风暴牌狂风暴雨,搞地每场牌桌都湿漉漉的。针对麦锡的套路式打牌,迦勒也学会了万能应对方式——特别卡灼烧。
感谢龙之息的灼烧卡,在它的配合下,炙热的温度总是能将麦锡的牌组烧得不行,迦勒因此场场大获全胜。
这样单纯且欢乐的日子过了好几天,被放置在一旁的小刺猬伴偶,也转过来看看,又转过去避开视线了好多次后,麦锡终于宣布,在两天后,也就是2月6号解除封校,等学徒们差不多都回来后举行宣誓,和进行集中突变。
宣誓仪式和学徒们的集中突变都是天管局负责的,并且已经负责好多届了,基本上就是麦锡决定什么时候办,吩咐下去那边自然会去操持。
迦勒没什么意见,他本来就是无所事事地休假状态,今年因为魔力双值的提高,很多猎魔人兄弟姐妹都再各地忙碌没空回来,他正好陪陪麦锡和即将毕业的学徒们。
本来想再次与麦锡组成牌局的,但迦勒突然间一拍脑门,发现自己忘了一件事,那个胖胖的学徒!他抉择旅行的心愿还需要自己帮忙呢,当下换了衣服准备出门,与麦锡说了一声今晚有事不回来了。
麦锡招招手让迦勒自己去忙,正好他在校内打牌几天也累了,想出门呼吸下校外的新鲜空气。等迦勒急匆匆的出门,麦锡给自己的座机重新接上了信号线,主动拨通了心灵干涉部的电话。
“玛德琳?你怎么声音听起来这么有气无力的?”
“因为我?我能有什么事啊?这不是迦勒回来了有点忙吗?”
“行行行,我错了,下次会知会一声的。”
“我想6号解除封校,大概等个十天吧,二月中应该想进行突变的学徒们都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