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锡前几天才说过送吸血鬼礼物得先问问他,迦勒自然不会忘记。
“至于其他的……”猎魔人喉结微动,手掌再次拿开,露出吸血鬼的双唇,他贴上去亲亲吻了一口,“我能邀请你共赴牌局吗?不夹带任何利益交换,也不谈复合,就是单纯地……享受一下快乐?”
如果吸血鬼能脸红,伊兹现在的脸估计就已经红透了,因为这混蛋猎魔人问完自己,也没等自己回答,手就已经探进了一些区域。
“你……可真是个混蛋猎魔人……”伊兹没有拒绝猎魔人乱动的手,接下来就很水到渠成地就近找了家有空房的牌室,开启愉快的打牌♂。
被暂时摆放在床头柜的刺猬伴偶:?
长达六十年的分别对年轻的吸血鬼还有猎魔人而言都是漫长的时光,这场牌局的战况烈度暂且不谈,但绝对称得上难舍难分,过了很久,迦勒才终于和伊兹分开,互相拥抱着闲聊。
“一直没问你,为什么你现在,闻起来这么香?”伊兹靠在迦勒怀里,听着猎魔人强健的心跳声,嗅着颈动脉里奔腾而过的鲜血气息,艰难地咽口水,试图收拢起自己饮血的渴望。
“你如果想吸现在就可以吸,”迦勒歪了歪自己的脖子,这对吸血鬼而言就是最直接的邀请。
但伊兹却摇了摇头,艰难拒绝了近在嘴边的美味,“我不想吸,我不想把吸血的欲望,和其他感情混在一起……”
从人类转变而成的吸血鬼,最难克制的便是饮血的欲望,当饮血欲和其他感情夹杂在一起,会导致很可怕的后果,他不想再一次体会了。
“好,”迦勒抚摸上伊兹的脸颊,猎魔人一向很尊重爱人的决定,既然忍得很辛苦,那就找点别的乐子转移下注意力。
第二轮牌局开始了。
第二轮牌局又结束了。
中间发生了什么暂且略过,体力都暂时耗尽的两人再次躺在一起休息着,迦勒从床上歪出身子,用房间里自带的座机,拨打了麦锡房间的电话,简单交流后,迦勒回过头问伊兹,“你们族群来找我,是不是经过爱尔德长者同意了?”
“是的,陛下最早是向爱尔德长者讨要的,但是长者说得证求猎魔人同意,我就认识你一个猎魔人……”说着,伊兹眼神复杂,如果他还认识别的猎魔人,肯定会优先选另外一个,而不是落到现在腰酸背痛的结果。
“那好说,麦锡同意,爱尔德长者同意,我也同意。”迦勒大大方方地伸出胳膊,举到伊兹眼前,“你带瓶子了吗?”
伊兹表情呆滞了一瞬,接着惊异地看向迦勒,“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不是想要生命之血吗?随便取!”
“生命之血是你的血?!!”
伊兹几乎是从床上跳起来,但下一瞬又被猎魔人给强制按回床垫上。
“你们原来不知道?我还以为爱尔德长者都说了呢……”迦勒也是无语了,爱尔德长者没主动向近亲族裔的陛下暴露这件事,对猎魔人非常厚道,结果是自己想当然地先透露给伊兹了。
面对这种情况,猎魔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看了眼伊兹,理智上应该把伊兹绑架回学院囚禁起来的,但感情上迦勒真的不太愿意强迫他。
“抱歉伊兹,我以为你早就知道这件事呢,但现在为了保密,能不能请你躺着不动呢?”
伊兹颇为无语地看着礼貌询问自己的猎魔人,在经过最初的惊异后,敏锐的他也反应过来,自己短时间内恐怕很难从猎魔人手里脱身了。
陛下并不在意伊兹这种夜行者后裔,也没有赋予太强的能力,太阳可以烧死、银器可以灼烧、木桩可以洞穿,不能吃人类的食物,还对大蒜过敏,残疾的夜行者发育就更慢了,催眠能力也很弱,速度力量上带来的近战能力,又被猎魔人强势碾压。
“你掰断我手脚吧,要不然我没办法解释,”伊兹主动提出建议,夜行者打不过猎魔人是事实,但夜行者想要逃跑还是有一定可能性地,他还不想与迦勒彻底闹掰,不如好好配合。
“会有点疼,”迦勒摸了摸伊兹的脸颊,但还是狠心将吸血鬼的三肢掰断。
三声骨头断裂的嘎嘣声,伴随着伊兹忍痛地几声闷哼,吸血鬼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猎魔人心疼地看了一眼前爱人,手里又再次拨通了麦锡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