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如此,叶挽棠有些担心,毕竟魔种一旦爆发,很有可能就是一瞬间的事。
“君上,何时可以帮我弟弟治疗?”
“后日。”初茵笑笑,“不要替他涤魔,后日你再带他来重雪峰找我。”
重雪峰?
叶挽棠没想过自己会被邀请,她脸颊微红,眸光发亮,“好。”
郁九如原本一直莫不吭声,但对于这种明显的暗示,他无法视而不见。
“你到底想做什么?”
像是没听到郁九如的质问,初茵又“细心”嘱咐了几句,方才离开。
初茵道:“自然是帮你牵线搭桥。我看她人很好,也不嫌弃你的南疆血脉,又肯出钱,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胡闹!”
郁九如压抑着怒意,他堂堂昆仑剑君,在她嘴里却像是廉价之物,只能上赶着倒贴。
“怎么?你不满意她?那你说说你喜欢谁,我帮你问问。”
郁九如道:“你为什么要问奕如月?”
“我问她有什么奇怪?”初茵不以为然,“阿月失踪了这么久,还是和他们一起除魔才出的意外,我当然要问。”
“你怀疑她。”
“我又没收她的钱,怀疑她有什么不行?”
见她一副胡搅蛮缠的架势,郁九如也不再说话,只专心修炼。
初茵不顾郁九如的阻止,搬到了翠微峰。
这里环境适宜,温度也不错,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也是魔种的一种,重雪峰的寒冷确实让她很不舒服。
昆延差了几个弟子整理房间,道:“君上早该搬过来了,当年布置了这么久……”
说到这里,他却突然停了下来。
初茵正在四处逛,发现这里的偏殿上了阵法,她顺口问:“这里布置了很久?”
昆延琢磨不透郁九如的意思,谨慎道:“要说起来,其实也不算很久,毕竟君上您金丹大成后,也就不来了。”
金丹?
初茵在脑海里算了一遍,发现竟然也接近百年的时间。
她还以为这里是一处旧址,原来竟然布置了这么久。
如果她没有记错,这里,是给未来夫人的?
那时候,还没有解除婚约这一回事。
所以,这是给自己准备的?
意识到这点,她干巴巴道:“这样空着,是有点浪费了。”
“就是浪费!”昆延义愤填膺,“别的不说,那个初茵根本就配不上这样的地方,她只配呆在合欢宫!”
初茵沉默不说话。
她终于想明白了郁九如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她以为是他小时候居住的地方,原来,这是他从小便开始布置的地方。
给他未婚妻布置的地方。
初茵起身,“不住了,回重雪峰。”
昆延瞪大眼:……
“觉得可笑?”郁九如的声音很突兀,“我也是这样认为,你根本就不该来这。”
“没什么可笑,它会等到它真正的主人。”
无论是谁,反正不会是她。
她一直警告自己不要活在别人期待里,但现在,她看到期待被打破的样子,心情非常复杂。
昆仑对这份婚约遮遮掩掩,直到郁九如金丹大成之后才宣布,是个人都会觉得这是故意拖延。
她觉得没人会在乎,所以为难起郁九如毫不手软。
可她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郁九如可能从很小的时候,就对这份婚约抱有期待。
尽管不情愿,她的心里也蔓延出一丝的过意不去。
“抱歉。”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