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昭和关野四目相对,都露出些茫然的神色。
“不好意思舒警官,这个名字好像没什么印象。”
“好,没事,我就随口问问。”舒任又笑了笑,冲他们摆摆手,“我先走了。”
“好的好的。”
舒任带着笑意,顺着旋转楼梯慢慢地从五楼走了下去,到教学楼的出口位置抬头看,走廊上的傅昭和关野两人也已经不在原地,应该是回办公室继续批改作业去了。
他脸上的笑意慢慢地淡了下去,紧接着掏出手机,打通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怎么,有什么事儿搞不定?”
“师傅,你还记得林语禾这个人吗?”
“林语禾……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十年前的宣城英雄,当时还是局里给她颁发的荣誉奖章。”
“哦,这孩子,我想起来了,她怎么了?”
“姜晓阳……就十年前溺亡的死者之一,和她好像是朋友关系。”
“是吗?我回忆回忆。”电话那头传来短促的“咔嚓”声,老闫应该是点了支烟躲到了楼梯间去,声音听上去有些模糊,“算不上朋友吧,我记得有人说过她们国庆头几天一起去过一次欢乐谷,那之后就没什么来往了。”
“……”
“舒任?呆着不说话干嘛呢,电话费不要钱啊。”
“师傅,我打的是微信电话……你确定这两人之后都没打过交道了吗?”
“确定,你还怀疑起你师傅的记忆力来了。”老闫在那头吹胡子瞪眼,“你别忘了当年那案子就是经我手办的,别说是这些事情,你随便卷宗里挑一段我都能倒背如流。”
“第123页第八段。”
“去去去,你还来真的!”老闫笑骂两句,“没事儿我挂了啊,你师母要发火了。”
“好。”
舒任挂断电话,却还怔怔地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傅昭和关野斩钉截铁地否认他们认识林语禾,舒任却知道,十年前的“今天”……此时此刻,林语禾一定是去找了这两个人,对于十年后的“现在”,他们不可能不认识林语禾。
可他刚刚仔细观察,两人神情并不像是在撒谎。
老闫也说,林语禾与姜晓阳的交集仅止于欢乐谷那一天。
老闫会不会记错……尽管舒任在电话里和师傅斗了两句嘴,但实际上老闫的记忆力不会出错,他知道老闫十年来一直没有放下这个案子。
那为什么“林语禾”在他们口中变成了一个忽隐忽现的存在?
这件事让舒任有些不安,并且今天这趟来四中走访,傅昭和关野两人的行为和他想象中有些差异。
舒任直觉有些不对劲,尽管他目前还无法探知到这种直觉背后的原因,但还是拿出老旧的诺基亚5220XM,正好看见林语禾的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