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国兴抬头,长长吐出一口气,似是终于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
“我妈经常会在窗台的花盆下放一把备用钥匙,我看到过几次。”
梁眉文听完一喜,可喜色刚爬上脸颊就意识到不对,伸手一下又一下地掐在苏国兴的肩膀和胸口。
“苏国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个恶媳妇儿,不让你去看你妈,你还得偷偷摸摸去看呗?还是说你背着我给你妈钱了?苏国兴,你个没良心的……”
眼看梁眉文又闹起来了,苏旷达捞起桌上的车钥匙起身,“行了,我去吧,免得我爸为难了。”
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可出了门,嘴角的笑意便越发猥琐起来。
好妹妹,这可怪不得我了啊,要怪就怪你出生不好,爸妈早死,又生得这么漂亮吧!
有钥匙,苏旷达进屋非常顺利。
起初他还小心翼翼的,可进去后发现,苏挽睡得很死,就好像真的死掉了一样。
区别就是还有呼吸。
苏旷达站在床边,自上而下俯视着苏挽那张如花似玉的脸,白里透着粉,跟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引人垂涎。
按耐住激动搓了搓手,刚要解裤腰,兜里的手机一顿震动。
苏旷达看了看来电,发现是老妈后不耐烦地接了起来,往外走出两步烦躁道。
“你干嘛?”
“儿子,妈就是担心你,打电话来问问,进屋了吗?记得进去就把迷药给苏挽那丫头用上,不然她疯疯癫癫的,我怕她伤到你。”
“她一个黄毛丫头怎么可能伤得到我。”
“妈这不是担心吗,你就听我的,先把药给她用上……”
梁眉文话还没说完,苏旷达便不耐烦打断,“好了好了,知道了,挂了。”
不耐烦地挂断电话,一摸兜才发现药落在副驾驶了。
再看床上睡得跟死人一样的苏挽,苏旷达嗤笑一声,就这样用个屁的药啊。
不过快天亮了,就算要做什么也不能在这里,得趁着周围邻居起来之前把人弄走先。
苏旷达将人抗在肩上,一路匆匆往停车的位置走去。
从江城到南金镇有大半天的车程,再加上要避人耳目,这一趟必然是不可能走大道的,能天黑前送到就算不错了。
苏旷达也怕苏挽醒后出什么差错,所以刚把人放后排就连忙取来提前准备的药给苏挽口鼻捂上一会儿。
“行了,这下怕是天黑都醒不过来了。”
他拍拍手,随手将药瓶和沾了药的纱布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
再过一会儿,垃圾车就会来把路边所有垃圾桶的垃圾都收走,东西就这么扔路边垃圾桶根本不用担心。
苏旷达心情不错地坐回驾驶座,发动车子朝南金镇开去,音响里放着轻快的音乐,嘴里叼着一根烟,心情甚是愉悦。
开到江城西区交易城的时候,还将车停下来吃了个早饭。
等吃完早饭回到车上,看到睡在后排的苏挽,苏旷达那颗心便有些按耐不住了。
反正天黑前送到就行,中途找个没人的地方先给这丫头开个苞。
送过去也是给山里的老光棍儿糟蹋的,提前让她适应一下也算是他这个当哥哥的送的新婚贺礼了。
苏旷达很快便下定主意决定提前品尝一下,所以上车后车速开得飞快。
等车开到一处偏僻的乡野之地,苏旷达将车停了下来,四下看了看。
很好,这附近没车也没人,他在这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