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脱靶的话,应该也是有分数的吧?”余浮面露疑惑,即便没有成绩,也该有零分或者是字符显示。
可现在上面空荡荡,是还没有读取出来吗?
丁灿目光转了转,注意到余浮面前:“这什么啊?”
在他所立之处,刚才弓箭射出的方位前,浮于半空当中的一只红点。
应该是许多细小的光束汇聚到一起,以至于根本就看不见投射过来的方位。
不过为什么会出现呢,还是在射出一箭之后,看着这段距离,她想明白什么:“不会是进度条一类的东西吧?”
就像是完成任务时必要的读档,出一箭,就能出一截长度。
“你的意思是,等它到了箭靶上,就能算出我这局的成绩?”
只是看这几厘米的距离,等这个红点真的到箭靶上出了成绩,是得要搭弓多少次才能到达。
“对不对的,试试不就知道了。”这边木弓很多,她随意就要去再拿一把。
不过拿在手上后,质感却跟刚才那一支完全不同,要轻上些。
丁灿仔细端详了几眼,找到这两把剑的不同之处,虽然外观上看起来并无差别,可角落的编号有所不同。
表面上是类似木质的涂层,先入为主才会看错,恐怕余浮手里的那支,也不一定是木头的。
这个倒还趁手些,丁灿打开身侧箭包的袋口,也抽出支箭,本来就是测试,就也没管什么准头,弓箭歪歪扭扭地就朝一边而去了。
不过结果倒是没什么差别,自己面前也出现个红点,距离看上去也差不多。
丁灿抬手向上,手背上就留下一块圆圆的亮点,感觉不到什么温度,像是完全不存在。
余浮忽然松了口气:“如果真是你预想这样的话,其实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只是消耗些体力,花费些时间罢了,在这项运动当中,有更多的时间可以进行思考,他们初来乍到,也算合适。
“那就开始吧,希望中午之前能够结束。”
脚下的箭包看起来虽然并不足以容纳太多的箭矢,但实际上,这箭包是无法移动的,里面有金属支架,底部连接在地面。
借由传送装置,箭矢源源不断地进行补充,连去取箭的时间都给省了。
连续多次重复的动作,指尖不断使力又松开,连接着的筋骨变得又痒又痛。
紧接着蔓延到小臂,再到后来,几乎感觉不到某块肌肉的存在。
“难怪见到那些人肌肉锻炼得这么好。”丁灿不禁感慨,就连自己的这条胳膊,她都感觉等到明天起来,可能都会变成大力水手的模样。
不过眼见着那只红点一下下地往前,才真的觉得努力有了实感。
海岛天气变幻莫测,早晨丁灿醒过来时,还觉得这里气温偏低,加了件外套,现在几个小时过去了,竟然像是入夏。
估摸着等到快中午,温度会更高些。
途中有人同样加入了射箭训练当中,看上去有经验得多,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只简易的板凳,坐在上面搭弓射箭,显得游刃有余。
还戴着耳机,丁灿想要跟他搭话,对方都没有搭理,不过也可能是没有听见。
离得远,她也就不强求,已经将近千支箭射出去,她甩了甩胳膊,还是决定要休息一会儿。
几箭之后,余浮也跟着停下来,见到她一个个瞧着排成一列的弓。
“看出什么不对了吗?”
“就是在想会不会有什么捷径……”自己可不知道去哪里能找个椅子马扎什么的,丁灿就直接在草地坐了下来。
试过几种弓之后,发力方式跟箭矢的运动方向都有着差别。
余浮想了想:“但其实每次微小的距离,这些因素也影响不了太多吧?”
刚才多次的试验当中,自己也试过调整箭弦绷的紧密程度,可结果没什么改变。
只要箭矢是发射出去的,红点前进的距离就一样,似乎这项运动考验的只是次数而已。
“弓没问题吗……”丁灿扭过头,看着远处另外那位中途加入的“病人”。
他速度很快,看着肱二头肌,这样轻松的姿态就也不算太奇怪了。
红点移动的速度当然也比他们两个要快上不少,得益于此,丁灿终于能够看得明白,那些红点究竟是怎么组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