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垂眼,心想,这个问题有很轻松吗……
“这个嘛,失误也是比赛中的一环,人又不是完美的,这是肯定会经历的过程嘛!我其实蛮了解自己的,我对于是不是可以在打排球时,享受到纯粹的快乐,有比较高的要求……所以,如果我失误了,我会去感受失误的这一瞬间,给我带来是什么样的感觉,如果让我消极得要死,那我就会彻底改了坏习惯。”古森说着又开始脱外套,脱完以后,他还是跟往常一样,随手摞成了一坨红色的咸菜。
一旁的宫治则说:“差点忘记私立井闼山学院高校的偏差值,差不多是七十上下了。古森和佐久早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学霸。哎不对……我们这个队伍的人,好像成绩都不差。夜久前辈的音驹高校,和稻荷崎都是公立学校,啊啊,偏差值好像也都还行。在角名和我同班(都是二年一班)的美好时光里,我们可是都没有不及格过哦。你们其他人的私校,枭谷学园联盟背后有大集团投资支撑,国高中一贯制度的白鸟泽学园,甚至有专门的司机接送学生上下学,看白布当时怎么抵达国训中心的就知道了。你们的偏差值肯定都高于平均五十以上。哦差点忘了还有星海,不过众所皆知,星海他们鸥台的一半校舍,是盖给国际学生的。学校里有超──级多公子哥和大小姐的。”
星海赞同地道:“对呀,昼神家里就很有钱!而且,我们排球部的总教练艾隆·墨菲,也有在意大利排球超级联赛,当教练的经验哟!”
主持人点了点头,开口:“古森同学是那种会因为明确感受到‘不舒服了’,就动手改变自己的人。这是很好也很珍贵的个性,因为要能够从宏观的角度,撕破使自己变得盲目的布幕,看见然后认知到自己的错误,并且再进一步做到改变,是非常不简单的。最后一个问题,我想请问古森同学,有什么话想对就读枭谷学园、同为自由人的三年级生,小见春树同学说的呢?”
古森并没有选择抽纸盒里的纸条,而是直接对着镜头,十分有自信和底气地道:“小见春树前辈,你猜我为什么被评价为高校NO.1自由人?”,他顿了顿,笑得爽朗极了,“那肯定是因为,我超级厉害的嘛。”
同样身为EJP小粉丝的角名一听,鼓了鼓掌,“这个已经不是赛前垃圾话的范畴,这个是赛前大实话,杀人诸心啊简直。”
主持人说:“谢谢古森同学,那么,让我们将注意力放到鸥台高校的星海光来同学的身上。我想请问星海同学,你如何在比赛前,保持自己的身体和心理状态在最佳水平?”
星海回答:“关于这个啊,身体上就是做好热身动作,心理上的话,我在打第三场训练赛以前,因为我不小心弄伤宫治的手了嘛,本来心情是很低落的。但是,他们和我说,‘过去是不能改变的,只能改变未来’。如果当时我只是抱着单纯的‘我想要赢’,我可能还是没有办法那么快调整回来吧。但是,如果是‘我想让我们赢’,就完全不一样了。我没有什么改变,我在鸥台打比赛的时候也是这样,一旦主体变成我们时候,当下我的脑袋里,就只剩下一个字,那就是──赢,完全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星海同学很好地诠释了,排球是团体运动,而不是个人ace秀这件事情。”主持人继续说,“在排球比赛上,每个位置都扮演了重要的角色,每个人都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1v6是不可能存在的。那么,我还想请问星海同学,你如何评价教练的战术安排?”
星海眨了眨眼睛,“我们队里的战术安排,是我们的二传,赤苇和白布分工合作的,鹫匠教练只做技术上的指导。”
“真是令人意料之外的回答,我这儿拿到的资料上,鹫匠教练在白鸟泽学园担任教练的时刻,写着会亲自指导球队战术配置的。”主持人翻过纸张,抬起头,解释,“在我们的采访喊话环节中,稻荷崎高校的尾白亚朗同学,会对狢坂高校的桐生八同学喊话。井闼山学院的佐久早同学,会对白鸟泽学园的牛岛若利同学喊话,而最后,鸥台高校的星海同学你,则会对枭谷学园的木兔光太郎同学喊话。”
“星海同学,你有什么话想对木兔光太郎同学说的吗?”主持人看向星海笑着问。
星海立刻道:“如果是对木兔光太郎前辈喊话的话,我还是抽纸条吧!”,他话音落下,女助理就朝他递来了粉色纸盒。星海从里头抽了一张、摊开,接着,星海捏着手里的小纸条,瞳孔疯狂地震,震得秒数长得让众人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到他的身上。
宫治率先问道:“干什么啊星海,你有不会念的字啊?要不我帮你写个拼音?”
星海飞快回嘴,“啊别吵啦宫治!谁不识字了,就、就这个……我对木兔光太郎前辈说这句话,真的没有问题吗?”
就在这个时候,坐在佐久早和白布中间的赤苇,神色平静地说:“星海同学,请放心吧。木兔前辈是不会在意这种小事的。”
“不会在意就好!”星海猛猛地点了点头,然后,夜久小队长肌肉训练的成果,陡然转移到了星海的声带上。只见星海气沉丹田、声如洪钟,说的话是──
“木兔光太郎前辈,你的二传真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