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与宫治迅速交换了视线,由赤苇起跳把球打了长攻回去,西谷接到了球,又是对面的机会球。
及川目前轮转到三号位置,他的右手边二号位置是白马,左手边四号位置是木兔。
“这一球怎么想都是传给木兔,对吧?”及川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是直接二次进攻。
“补位!”白布很有自知之明地边喊、边起跳拦及川的二次进攻,他喊完的下一秒钟,也马上被及川反压吊球。白布同学的屁股先着了地,他身后的赤苇补位接起了球,对面的木兔开口:“赤苇!好救!”
对面所有人、包括场外的小见春树同学,立刻对木兔道:“你是哪一队的啊!?”
接着,佐久早率先起跳,配合后排晚一步起跳的宫治,打出了前后排时间差斜线扣球!
宫治的扣球擦网而过,却还没有结束!对面的及川和木兔组织起跳双人拦网,球打在两位的手臂上。然后,木兔稍微退后了一小步,把重新反弹在手臂上、即将落地的球高手救了起来!
赤苇心想,又是对面的机会球!
电光石火间,牛岛已经完成起跳的动作准备扣球,他的意思是要配合及川的第零时间快攻!
下一个瞬间,牛岛的大斜线贯穿前排的拦网,就连后排的古森也没能接住这一球。
“……”
在这之后,是昼神和宫侑的ace秀,星海上场也没用,赤苇他们被2:0彻底爆打了。
训练赛结束,冲完澡的赤苇和白布一起坐在更衣室的板凳上,边等队友边戳着战术板,讨论刚才的训练赛。
白布只手撑着下巴,“昼神他哥可是有‘蜘蛛手’之称的拦网手,而昼神似乎很好继承了他哥的风格啊。刚才的训练赛,光是拦网的部分,对面两局加起来,就总共拿了二十几分。我晚点去综合体育馆的录像室,调这里的录像出来复盘。”
赤苇点了点头,正想回应,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是木兔冲澡回来了。木兔和冲完澡、披着运动外套的赤苇一样,穿着枭谷的深蓝色短袖和长裤。
白布抬眼,看见木兔朝赤苇走了过来,起身说:“要不我现在去调录像吧?赤苇你刚好可以跟你的前辈讨论一下。”
赤苇:“?”讨论什么?他们是如何被木兔前辈本人爆打的吗?赤苇想到这里,木兔已经走到他的近前,在赤苇的上方投下大片的阴影。
室内体育四馆的更衣室里,一时之间,只剩下这两位前后辈关系的同学。
“木兔前辈。”赤苇连手带战术板乖乖地放在膝盖上,抬起眼,问:“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木兔的心情看上去似乎很不错,“赤苇,你把手给我。”
赤苇听话地伸出了手,然后他看见木兔前辈,从长裤口袋里抽出一条纯黑的领带。木兔又让赤苇把手背到后面,木兔凑近赤苇,开始将领带缠在赤苇的手上。
“木兔前辈……你绑我做什么……”木兔离得近了,赤苇能够清楚闻到对方身上的沐浴乳味。
木兔心想,昼神说,这种简易简易手铐结的特点是容易绑紧,但是难以解开。
接着,木兔从“不能动弹”的赤苇的外套口袋里,翻出另一条领带,笑着问:“赤苇,你怎么随身携带我的领带啊!”
不等赤苇回答,木兔又用领带蒙起赤苇的双眼,“那当然是因为这样,赤苇就跑不掉啦。”
等木兔绑完之后,木兔又侧过脑袋,抬起赤苇的下巴,说:“赤苇,你身上的痕迹淡了,我可以咬你吗?”
而就在这个时候,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佐久早拎着自己的毛巾和水瓶,刚准备抬脚踩过门槛,谁知道,赤苇被木兔的领带绑的画面,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映入他的眼帘。佐久早张口欲言、欲言又止半天,最后憋出了一句,“……你们在做什么?”
“啊什么做什么,臣臣你在说什么──”古森眼看着自家的表弟堵在门口,越过对方的肩膀探出脑袋往里面看,然后,古森倏地闭上了嘴。
“领带play,明天打法政大学,先让赤苇体验一下当‘忒弥斯’的感觉是不是?挺新颖的想法,我说……你们愣着干什么!快救救我们的二传啊!”角名急忙跨过门槛,手上手机的摄像镜头却没有关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