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点了点头,回答:“好。”
赤苇很快小跑到场上裁判台前,那里的工作人员核对完赤苇那“会穿双V1的运动外套进场”的经理身份,给赤苇签了名。
赤苇签完名,脚尖一转,往双V1的收队区走去。
昼神还在感概他们怎么跟NSTC刚开场一样,一下子就喊暂停,虽然原因大相径庭时,他就看见赤苇走过来了。昼神思考的还是挺周全的,他很快扫了一眼四周,找到导播的位置,朝导播走了过去。昼神很有礼貌地向导播等人提出要求,“不好意思,请回避一下,我们这里的选手有私事要处理。”
“哦哦,好的。”
小见和木兔也看见赤苇,小见松了一口气,坐在教练隔壁的隔壁位置上的木兔,则抬头看着在自己面前投下大片阴影的赤苇,他说:
“赤苇,把我的运动外套给脱了。”
“不脱,我会冷。”
木兔一听,委屈的情绪瞬间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差点被自己的后辈气死,他伸手往赤苇领口的拉链一扯,逼得赤苇不得不弯下腰──然后,木兔在赤苇的耳边咬牙切齿地说:“那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咬你。”
重心不稳的赤苇,只能一手撑着椅子,一手搭在木兔前辈的肩膀上。他知道木兔前辈的这句话不是警告,是告知赤苇接下来他要干什么。
赤苇跟昼神借了三十秒钟以及代理经理的位置,他就必须要哄好木兔前辈,让木兔前辈可以情绪正常地打完整场比赛。所以,他说:“好。”
“……”
目前的赛局状况,还达不到木兔把气撒在对面的帅哥小诺前辈身上的标准,木兔当然只能选择把气撒在自己的后辈身上。
木兔这一次咬得同样狠,跟上一次和赤苇在洗手间打架一样。
木兔咬完了,又对赤苇说:“赤苇,你蹲下。”
赤苇按照木兔的要求乖乖蹲下,他从下往上看着木兔,问:“……木兔前辈,你要做什么?”
盘腿坐在地上的老实人白马同学,偷觑了一眼隔了一段距离的木兔和赤苇,问站着的及川,“那个,及川前辈,木兔前辈和赤苇同学在……在做什么?”
背对着枭谷的两位男同学、只身挡住所有队友视线的的及川,摆了摆手,说:“还能做什么?欺负我们的新晋经理呗。”
赤苇从下往上看的姿势,可以很好地满足木兔他刻在基因里的原始兽/欲。木兔一手按着赤苇的后脑勺,一手抬着他的下巴,倾身──
赤苇的瞳孔一阵紧缩,搭在膝盖上的指尖也在同一时刻抓紧了过长的外套袖口。
紧接着,赤苇感受到了与脖颈上、别无二致的滚烫刺痛感。
是木兔前辈咬在了他的嘴角上……!
木兔居高临下地望着耳根通红又慌乱移开视线、用手捂着嘴角的赤苇。
“……”
终于,木兔在这一刻扬起了嘴角,他继而移开按在赤苇后脑勺上的手掌,改去强硬地扳开赤苇遮挡住咬痕的手腕。
赤苇的目标任务本来就是在“哄”人上,而不是在“反抗”人身上。因此,赤苇只是稍微挣扎了一下,就让木兔把自己的手腕挪开。木兔十分满意地用指尖摩娑过赤苇嘴角上的标记,他说:“赤苇,这样的你,更适合穿我的外套。”
木兔的话说完了,暂停时间刚好结束,木兔起身,经过赤苇时又故意弄乱对方的头发,“别和其他人说话,别乱看其他人。”
“等我回来继续。”
接着,木兔和其他选手回到了赛场上,留下赤苇和目不斜视的主教练在双V1的收队区。
场外,暖身区,小见同学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两位枭谷的好队友,他奇葩的脑回路“叮”的一声,再次上线,只听他感叹道:“赤苇!这是什么新型的哄木兔方法啊?”
场外另一头,明治大学观众席剩下的另外八位同学:“……”
过没几秒钟,双手环抱在胸前的角名率先打破沉默,表示:“别问,问就是赤苇一进场,我就把直播间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