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被殺死,不過也沒有被放走就是了。
"早安,昨晚睡得好嗎?"派克諾妲看著下來的喬雨詢問。
昨晚啊...也是莫名其妙。
先是跟她介紹所有人,然後又安排她到飛坦房間去睡。
"飛坦。"她開口叫了他的名字。
"怎麼了?"他坐在床邊,不太自然的回應。
"沒什麼,你給我很熟悉的感覺。"
飛坦安定心情,撫摸她的臉。
"那個...我才14歲而己,你的刑期會加長喔。"
飛坦石化。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想什麼?我對你..."在看到那雙眼睛,他又閉上了嘴。
他煩躁的躺下,喬雨看著他。
也在他身旁躺下。
喬雨拉下袖子。若有所思的看著手上的疤痕。フェイタン
很巧不是嗎,世界上哪有可能那麼多叫Feitan的人呢。
"嗯,睡得很好。飛坦的呼吸聲很輕"喬雨笑著回應。
呼吸聲很輕?
"早餐在桌上,飛坦幫你準備的。"俠客那陽光般的笑容刺到了喬雨的眼。
"現在的綁架犯...都這麼有親和力了?"也是宅太久了,原來還有這麼多奇奇怪怪的人。
"綁架犯..."俠客無奈,我們盜賊什麼時候變成綁匪了。
"那綁匪的東西你也敢吃。"信長吐槽。
"嗯...有道理。"喬雨笑著走到餐桌旁咬了一口巧克力吐司。
她滿足地喝了一口拿鐵。
"認證了,綁匪的東西是可以吃的"信長無語地看著她。
"不過...他怎麼知道我早上只喝冰拿鐵。食量還把控的剛好。"喬雨狡黠的笑著。
說到點上眾人一驚。
不是,跟我們又沒關係為什麼莫名心虛。
"巧合吧。"芬克斯在書堆中回應。
"ma...或許吧"她坐下來享用早餐。
一上午平靜過去,剩下就是下午的事了。飛坦也回來了。
"飛坦,你回來了啊。"喬雨笑容燦爛的迎接他。
"...嗯"飛坦偏過頭,不自然的扯了一下面罩。
"來的正好,我們玩遊戲呢,正好缺一個。"喬雨拉著他的手把他帶到遊戲區。
富蘭克林把遙控給飛坦,終於是不用玩了,被吵的耳朵疼。
"快飛坦,我們喬雨可厲害了,被俠客連贏了10場!"芬克斯笑著摟著飛坦的肩膀。
"嘲笑我很有意思嗎?芬克斯。"喬雨陰沉著臉。
"我有很菜嗎?你怎麼不算上庫洛洛也贏了她5場。"俠客,你也沒放過她。
"對欸,她也被庫洛洛聯贏了"芬克斯,笑得太大聲了。
"你不會玩嗎?"於是飛坦陪她打了幾場。
"這已經不是會不會玩的問題了...嬰兒打的都比你好。"飛坦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