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坦最近每一次入眠總會夢見一個陌生人。
"你是誰?"他警惕地望向她。
"嗯...虛影。"她笑著開口,她的眼睛是模糊的,像夢裡的人一樣,那是個玄幻的空間。
飛坦沒有理會她的回答,強制自己醒過來。這對他來說不難,但打擾到他的睡眠了。
"我為什麼要跟夢裡的人計較啊。"他揉了揉眉心。
另一個房間裡,她在床上醒來,鏡子裡她又扯下毛躁的頭髮,眼袋掛著她的疲憊。
白皙的雙手交錯粉色的斑痕。她撫摸鏡子,她能做什麼呢。終於...見到他了。
飛坦對這件是保持著巧合的態度。畢竟他還是需要睡眠的。
直到再一次的,那個孩子出現。
"晚上好,飛坦。"她的笑容...讓人覺得諷刺。
"怎麼又是你。"不對勁,他退了幾步。
"...嗯,是我。"她愣了一下,有點受傷呢。
"這是什麼地方?"飛坦嘗試使用念,但在夢裡,那些是不存在的。
"這裡是夢境,你的和我的。"
"你對我做了什麼?"飛坦觀望四周,向她靠近。
"...我..."話到嘴邊飛坦閃身掐住了她的脖子。
"......"虛影閉上了嘴,飛坦嘗試用力後無果。
他皺緊眉頭,各方面在這裡對他都十分不利。
"飛坦...你知道我花了多少...不,你知道為了見你有多辛苦嗎?"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飛坦打散虛影的脖子。但虛影如煙霧般散開後又凝聚。
"啧。"這種打不到又阻止不了的無力感真令人不爽。
"我已經好久都沒有喊累了..."
飛坦起身沒理會她的自言自語。
"你有什麼目的。"飛坦的眼神越來越冷,要是查清楚對方,絕對不可能讓她死的簡單。
"我就只是來看你的。"她背著雙手,彎腰仰視飛坦。
一樣是那自然的笑容,在飛坦眼裡卻又落了不少諷刺。
"呵,你最好不要讓我找到解決你的方法。"
"......那你下次來的時候,我再告訴你為什麼我是來找你的吧。"她背過身,指尖碰地又躍起,奇幻的夢境,人會飄動是理所當然的。
"早安,飛坦。"聲音再飛坦腦中震盪。
飛坦從床上醒來,身上的戾氣包裹周身的空氣。
"下次?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她也從夢中離去,門縫裏中透著微光。
"是誰回來了?"
她沒深究,撞向身後的牆體。
額頭紅腫一塊,她揚起嘴角,不久後房間迴盪瘋狂的大笑。
她不想讓飛坦看見的樣子。
她精神不穩定了起來,不過她刻劃下最好的樣子,去見了她魂劳梦断的人。
飛坦一刻也不耽誤地找起除念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