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清乾淨了嗎?"信長開門進去,被血腥味勳的夠嗆。
"因為還有很多活的,我沒辦法清。"小滴眨著無辜的眼睛看向大家。
"你!你是故意的吧。"信長氣沖沖地喊。
"誰讓信長性子這麼急。"飛坦雙手插兜,悠閒的樣子。
"啊?什麼意思,你想打架嗎?"
"隨時奉陪。"飛坦架起姿勢。
"唉...我去處理乾淨。"芬克斯又進去解決完讓小滴收拾。
"終於進來了,他們要打到什麼時候?"瑪琪看著前院的一地狼藉。
"沒打到房子就好。"庫洛洛慵懶的癱在沙發上。
"好了。"庫洛洛深了伸懶腰,做直身體拿上紙和筆。
"富蘭克林,幫我把他們拉進來。"
於是重傷的兩位接受了治療。
"找你們不是任務,是關於我們的世界。"庫洛洛鄭重地開口,有所人仔細地聽著他發言。
"前幾天飛坦做了很特別的夢。而那似乎是另一個時空的人,她的目的是來找飛坦。"
"她說喜歡飛坦。"
???
啊? 眾人疑惑,前幾句都聽得懂,為什麼後面出現了不協調。
他們看向飛坦,鄙視....。
飛坦瞪回去。
所有人眼神都是一樣的神情。
飛坦:你才憶想症,你全家都憶想症。
"召集大家是為了確保所有人的安全。我們的世界在他們那裏似乎...只是本漫畫。"庫洛洛做了停頓。
"這是什麼意思?"瑪奇皺眉。
"這是誰的消息?有不確定性嗎?"派克皺眉。
所有人看向飛坦。
"確定"飛坦深吸一口氣。
確定嗎?也許所謂的新舊版,所謂動漫都是瞎編的。
一切都是謊言,他沒有生日,她能力才得到的資訊。
可是他那僥倖的想法可支撐不住現實。
他是確定,即使他不想承認。
"漫畫?意思是我們...其實一生注定辨任人觀賞?"信長語字清晰,卻蓋不過壓抑和浸滿殺氣的眼神。
庫洛洛張口,卻僵在那,於是又閉上嘴。
他不知道如何開口,他罕見的大腦空白。
面對一切,他是無助的,但他也必須支撐。
默認。
庫洛洛雙手併攏,用力相握。
眼神直視手指,一切匯聚混濁。
事實往往殘忍,所以更容易創造反派,因為他們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