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可以跟你要聯繫方式嗎?"女孩伸出手機。
"不可以。"早知道他就不陪芬克斯來酒吧了。
"你都喝了十幾種酒了,可以走了。"
芬克斯說什麼一定要喝不同的酒,然後找了個吵死人的地方。
"飛坦你快嚐嚐,到底為什麼有人喝這種酒啊。"他拿起一杯底部有生蠔的酒。
"不知道,可能都跟你一樣吧"飛坦嫌棄地看了看那杯酒。
"你叫飛坦?我喜歡上你了,給個電話吧。"一個黑色頭髮的女生貼近他。
他腦中閃過無數,知道他的名字?仇家?還是...她?
飛坦冷下臉。
"別太衝動,飛坦。"他冷靜地對上飛坦的視線。
(低頭)
飛坦瞪了他一眼走出酒吧。
"你覺得是她嗎?飛坦。"芬克斯再回去的路上閒聊。
"不是吧。大概是聽到你叫我名了。"飛坦煩躁的回答,不想聊那個瘋子。
"飛坦你...果然在意了!"芬克斯激動地開口。
緩和氣氛。
"我覺得有憶想症的是你們。"飛坦沒計較。雖然很想打人但他沒心情。
去那種地方...累死了。
芬克斯想告訴飛坦也許是陷阱。要注意。
可是這些飛坦都有在想吧...只是,那一切都是真的,他沒必要躲藏,他很確定。
算了,一個訴說一切不計代價的人,能對飛坦差到哪去。
再說了他們也無能為力。
"知道了,那你在裡面放鬆吧,不是說她會變一些好玩的嗎?"芬克斯雙手放到腦後。
"你就最大化利用她吧,她願意吧。"芬克斯給他一個令人安心的笑。
"...知道了,快走吧。"飛坦安定心神,那就順其自然吧。不然又能如何。
"晚上好,飛坦。"
"你今天去酒吧了?"
"你看的到?"
"可以呀~我很厲害的喔。"
"喔。"飛坦小聲地回應。
"那麼飛坦大人~"
"別那樣叫我。"飛坦起了身雞皮疙瘩。
"不要見外嘛~人家想去山頂寺廟,就是拜拜那種。"她興奮地看著飛坦。
"所以呢?夢醒了自己去。"
"我不敢,我討厭太陽。"
"...那你想怎樣?"
於是飛坦看著變換的山景階梯,以及穿上登山套組的她。
"出發吧!"她帥氣的比了個大姆指。
"我拒..."
"少整高冷那一套!你又不是不行。"
她拉著飛坦出發爬梯。
飛坦額頭上冒出一個十字。
沒辦法,總不能說自己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