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一個女孩出現在喬雨的窗邊。
"這裡是二樓诶。"
"所以我爬的很辛苦。"她抱怨,帶著喬雨跳下陽台。
"怎麼樣?見到小情人了嗎?"
"見到了。激動得差點給他跪下"喬雨跟著她奔跑。
"哇...那真的是神經病。"
"有意見嗎?"喬雨冷哼。
"沒呢小公主。"
"找我做什麼?"
"散心,還有問些例行公事。"
"?你沒事吧?"鄙視臉。
"呵,你們還挺有夫妻相。"他們到田地旁。
兩人漫步在路中,凌晨的田園除了路燈外什麼都沒有。
夏日的徐風,吹起女孩白裙下的疤。
"下手真狠。"她無聊地找話。
"彼此彼此。"喬雨點頭。
又帶上一陣沉默。
不是心情複雜,他們只是很有默契地放空大腦,享受寂靜享受無人的瘋狂自由。
"不是有人說,反派就像黑暗中一道光出現光卻照向了主角嗎。"
"你怎麼看。"她微微偏頭與喬雨並排同行。
"光並不會紆尊降貴落入黑暗,有的主角他本身就是光明,那他便不會伸向黑暗因為他堅定自己的立場。"
"而反派並不是想要光的救贖,他們要的至始至終都是光明本身。"
"啊...這番話放到飛坦面前講會顯得刻意吧"
"閉上你的嘴,飛坦不是用正反派光與暗來批判的。"
"...知道了,護夫狂魔小姐。"
"今天沒去見他?一般我來都看你在睡覺"
"...昨天哭了,不敢見他。還有就是...希望他好好睡覺。"
"...這樣喔。搞不明白你們。"他聳了聳肩。
又是一陣靜默。樹葉的擺動敲響燈光下少女的陰影。
"你想以什麼方式去見飛坦。"
"什麼啊...?當然是希望...我身上都沒有傷,沒有莫名其妙的情緒,烏黑的長髮,自由的靈魂。大方的表達,和一雙清澈明亮的黑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