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拦不住那人,极快的白影往远处掠走。
——是罗言。
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就在那里了,可能是异能道具的掩盖。
疯狂的博士带着最后剩余的实验体逃走了。
要不是赫琳娜时刻留意着周围,可能他们就错过了。
但现在好像也差不多。
其他人一时不敢看少女的脸色。
昔日自己敬重爱戴的母亲,其实是一个手沾人命的实验狂人。最后还在她面前狼狈离开了。
“嗯?”赫琳娜笑着挑眉,“你们怎么这个表情看着我,本城主知道自己很好看,你们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不收费哦。”
唔,看着好像确实没有什么事?少女面色如常,甚至眉眼间有着几分豁然。
“好啦,我知道你们担心我。我真的没事。”赫琳娜握了握拳头,“我已经想明白了。我的目标不会因为这些而改变,所以不管他们怎么样都不能阻止我。”
更不用说本来就是他们做错了。所有罪恶必须绳之以法。
实验基地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没有人注意到。
当温以期他们找到倒霉、没来得及走的赫德里,男人不复以往的优雅从容,正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
罗言走的时候当然没有带上他。至于同样来不及逃走的研究员,自身都难保了更不会管这个无关紧要的人了。
就这么戏剧性的被留下来,强制曝光了所有见不得人的阴谋。
如果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往日‘宠爱’的女儿干的,恐怕会更生气吧。
“这种人渣不值得同情。”
正义的少年们直接将赫德里抓了起来,作为最大的主谋之一,他的下场绝不会好过。
完全撕破脸皮,城主脸上的阴毒再也掩盖不住,脸部的肌肉狰狞吓人。
“如果不是我,鸣枫城怎么可能有今天!”
“你这个不孝女,我当初就应该直接掐死你!”
“还有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异能者,哈哈哈!枫胶好吃吗……”
涂青质直接给了赫德里一拳,“够了!”他粗喘的气怒吼,“我们那么信任你,结果你竟然在利用我们!这是为鸣枫城好!?”
“难道不是吗?”赫德里突然冷静下来。他所幸也不挣扎了,虚伪的笑着,以一副长辈的口吻:“我一个人当然不可能做到这样。”
“哦对,是叫涂生吧,也真是够蠢的。多亏了他们替我挑人、处理那些尸体,省了我很大精力。”
涂青质一口气出不来,可他也无法反驳。
这是事实。
“但是从今往后你名声尽毁。”
温以期走到男人面前,显得几分居高临下。一身干净的白色少年和此时灰头土脸的男人形成对比。
得意了半生,一朝败露,化为乌有。
而赫琳娜将会成为新的城主。你,就只能在联邦的监狱里忏悔余生,被人唾骂。”
一针见血,对于赫德里这种自视清高、看重名利的人,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
*
“你们真的不留下来再吃一顿了吗?”
赫琳娜拉着明绯的手不肯放。两个女孩子在短短的几天中结下了深厚的友情。
明绯虽然平时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也会偷偷跟赫琳娜讲小话。
比如吐槽夏勒和塞格斯的黑历史。他们之前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黑历史这种东西只多不少。别看塞格斯平时在人前狐狸面具带得好好的、人模狗样,其实伪装裂开的样子可好玩了。
“不了。再说了,你不也给我们塞了好多吃的。”明绯笑着拒绝了。
虽然知道赫琳娜肯定会给他们安排好吃的,但当初那场鸿门宴还是给他们留下了阴影。
还是那种伴着微风美景的小吃更适合他们。
赫德里后面的那番话,很多城民都听到了,自然被踢了下来。现在赫琳娜继任城主,刚上手,还有很多事要忙。
而联邦的人速度很快,弥尔叶熟练的跟夏勒打招呼,顺手铐走他手上的赫德里:
“呦,小鬼,又见面了。”
夏勒跑过去一手搭在弥尔叶肩上,一幅好哥俩的样子:“弥哥,辛苦你们了!”
“喂喂喂,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不姓弥!”年轻长官一脸无奈。每次都不改,“你故意的吧!”
“行,好了,我先走了。你们真的是每次都给我送业绩啊。夏小勒,希望下次不要这么快见到你们。”弥尔叶单手背着挥了挥。
这帮孩子也怪倒霉的,什么人都碰上了。
另一边,塞格斯贴心的给温以期介绍:“那位是几乎每次都会跟我们交接的长官,弥尔叶。还有夏勒那家伙他就是故意的。”
塞格斯看到温以期有点受宠若惊,也正了正神色:“之前对你可能有点敌意,不好意思。”
“重新介绍一下,我是塞格斯,你可以跟他们一样叫我塞格。”
明绯也插进来:“我也是,你也可以跟他们一样叫我阿绯。”
看来之前的努力还是有用的啊,温以期想着。
“嗯,你们也可以叫我小期或者别的都可以。以后请多多关照啦!”
夏勒回头看到小伙伴们都凑在一块不知道在干什么,喊道:
“你们在说什么呢,不带上我。”
塞格斯敷衍这个不在一个频道的家伙:“没什么,走吧。”
“那好吧。”
“出发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