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
救命!这都不是早八了……这是早自习!早操!
要七点开始的话,六点就得起床吧!
请种花家取消这十分不利于青少年成长的早起时间!
这个世界的人好像习惯了这个点起来,林雁绝望地环视了一圈,发现崩溃的好像只有她自己,余下所有人都在兴致勃勃讨论明日的试炼。
杨鸿梦也很兴奋,握着小拳拳,眸子亮晶晶,无数热血少年的缩影。
好,好,这个年纪正是奋斗的年纪!
林雁内心面条泪,表情强作激动,强装热血沸腾。
不过,让她心底有些安慰的是,衡云门膳堂里的菜很好吃。虽然比不上现代自助餐那么花样繁多,但好歹不是偷国大学草料食堂,肉不限量,有肚子随便吃。
每天早上早起来吃这些菜,其实也可以接受。
林雁摸着肚子,这么一想,心情又好了起来。
……
与杨鸿梦分开后,林雁抖着两条腿开启了艰难的登峰之行。
半条命丢在山路上后,林雁终于站在了琼玉殿的门口。
江重雪不在外面,或许在房里。
林雁转头看向白日令她闪现的地方。江重雪种下的仙草已经飞速长大,不过说是仙草,同柏珑偷摘的那些也不太一样,最起码,它长出了小花。
透明的、生着雪白花脉的小花,很是像被雨打湿的山荷叶,但要比山荷叶还大一些。
它们像是小小地域的守护者,圈住了那个传送阵法,又像空旷地方上的点缀,风一摇,盈盈而动,如水的波纹。
虽然心底猜的差不多了,但还是问一下为好。
林雁抬起裙边踏入琼玉殿,由于不知道小仙男住在哪间,只好爬一层便问一句“师尊,您在哪里,徒儿有事要问。”
爬到第三层时,最边角位置的房间有了动静。林雁循声一瞧,门缓缓打开。
那个房间,正好是林雁房间的正上方。
她移着步子挪到门边,探头试探道:“仙尊?”
背对她面向敞开窗的身影微微侧目,窗外雪光自然倾泻,笼出一个有着长而翘羽睫、高挺鼻梁的绝艳侧颜。
“何事?”
江重雪声音很冷,如果让林雁描述的话,听到他的声音,就像冬天吃了一个薄荷味雪糕,完事儿你家的猫还把桌上的六神花露水打碎,碎玻璃渣渣带着冰冷香气崩得屋里到处都是。
那叫一个透心凉,物理意义上的,心理意义上的。
很难想象这种声音讲房中术……跟看码打得有她族谱厚的18+读物有什么区别?都让人毫无性趣!
林雁本能不想和这种没有感情的纯机械味儿声音交流。
她抿抿唇,简单问道:“外面那个传送阵,徒儿能一直用吗?”
小仙男歪歪头,站起来转身看她,好像没听懂。
这一转身,林雁瞧见他对窗的书案上放着一本书,刚刚他是在看书?
看不看的也跟她无关。林雁定下心,细说了一遍:“就是那个能把我一瞬间传到平阳广场的阵……法?我每次迈步进去,都会到平阳广场吗?”
“不必担心。”
“嗯?”
“那里吾栽了花,注意一些,不会误入其中传去峰下。”
虽然小仙男这一贯优秀的理解能力解读错了她的意思,但林雁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她心中一喜,鞠躬道:“谢谢师尊。”
这一鞠躬她才反映过来弄错了,连忙站直抱拳行礼,又道了一声谢。
江重雪抬手,顺便将案上的书也拿了起来,示意她不必言谢。
林雁站定,刚想说“徒儿告退”,却发现他手里拿的书,赫然写着三个大字。
《素女经》
知名房中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