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什么很大不了的事情啦,只是我耳朵很灵敏,又刚好卷卷毛他们排爆的工作就在隔壁的大楼。炸弹快要爆炸的时候我刚好听到了研二酱的声音,所以我就一手提着欺诈师,一手收走了任务要带回来的钱,然后冲出大楼,从天而降——”
“哈哈!刚好就把他救下来了!我真是太厉害了!”
赫尔伦站在客厅中间解说地眉飞色舞,坐在沙发上将他围起来的几人听得是心惊胆战——
威士忌三人组:这倒霉孩子!究竟是怎么做任务的啊!
波本紫色的瞳孔微微闪烁着,神情不自然地问道——
“那琴酒没有找你的麻烦吗?那家伙,只要我们和警察扯上关系,哪怕是清白的,也得遭很大的罪。”
“琴酱竟然是这样的人吗!?”
赫尔伦表现的痛心疾首。
“不过我觉得说的很有道理。”
上一秒还表情夸张的赫尔伦,下一秒就一本正经的同意了波本的说法——
在场的三人心中微微一顿。
难道琴酒他……
“琴酱好过分,他抓我的头,还恐吓我呜呜呜,真的太让人伤心了。”
赫尔伦做流泪状。
几人一时没察觉到他语气中一点难过伤心愤怒的感情都没有,真以为琴酒竟然那么胆大,连随便一个魔法看上去就很危险的赫尔伦也敢收拾。
“琴酒他真是太过分了!”
波本很生气。
他没想到组织当时看上去那么看重赫尔伦,结果现在赫尔伦只是任务表现出了一点点极其强烈的个人主义风格后,琴酒那家伙就敢对他动手。
早这样,还招赫尔伦进来干什么!?
波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关注点跑偏了,此刻内心除了对同期的担心,还有对于赫尔伦的一种相当强烈的愧疚的感情。
苏格兰和莱伊都不由得看向了波本——
他们没有想到波本会说出如此带着强烈的个人感情的话。
这对于向来很会控制情绪的波本来说,简直罕见。
尤其是苏格兰,他对于波本的诧异则更上一层。
他和波本那么多年的相处,自然知晓自己的幼驯染此时是真的在生气。
所以他此时的诧异,不仅仅是幼驯染波本这层假面难得的崩塌,更重要的是他的本真对于赫尔伦来说,似乎有些不一样……
他无法确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在组织里,还是面对与这个世界都相当不同的赫尔伦……
这个问题的回答让人很难以决断。
在苏格兰和莱伊的关注点都明显偏向于波本后,波本和赫尔伦还在说话。
赫尔伦还强烈建议下次一起找机会要“敲诈”琴酒一笔。